随后,让元仲莘养了两天,等他可以勉强行动的时候,赵简就无情的将满脸不情愿的元仲莘拽走。
至于张辰等人,则待在驿馆里面,一旦元仲莘和赵简将大辽暗探引诱回驿馆,他们就可以顺势收网,擒获对方了!
到时,他们只要这样审上一审,就算不知道全部的真相,但最起码的线索还是有一些的。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赵简和元仲莘才刚走不久。
一伙身穿红色衣服,走路二五八万的人就闯了进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家大人要见你们。”
张辰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王宽示意了一下,王宽顿时心领神会的说道:“大人?总要问清楚吧,毕竟是驿馆,各方使节都在,可别闹了误会。”
“不会错的,大人要见的就是你们,给!”
领头男人非常高冷,不仅说话很简短,动作也直接的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之后,随手就扔给了王宽。
王宽接过来,看了两眼就递给了一旁的张辰。
“走吧。”
因为有了猜测,所以当张辰看清小册子上的内容以后,也就没有过多的进行废话。
而韦衙内等人见状,也都立马跟了上去。
路上,韦衙内憋不住道:“这是要把我们送去哪啊?”
“要不要杀出去?”
一旁的薛映,听到后也附和的朝着张辰建议。
王宽这时却开口道:“他们有兵部的调令,不能动手。”
“可那些人也没穿铠甲啊?”
小景则是满脸的疑惑,她觉得这群人的行为是相当可疑的,也不说来历,不说姓名,就这样硬带走他们,怎么看都有问题。
张辰却摆了摆手:“好了,到地方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兵部的调令是不会假的,要叫我们的人来头不小。”
“陆掌院?”
小景顿时否定道:“掌院的话,他没必要弄这么大的场面,弄得这么神秘吧。”
“行了,到地方就知道了。”
张辰则再次打断了他们的猜想,如果他想的不错,这次的这个神秘人,应该就是吕简了。
只是这次七斋有他的加入,他这个前枢密使,怎么还会找他这个现任的儿子过来呢。
…
等到地方,待王宽看清楚面前之人的长相之时,连忙跪下行礼道:“学生王宽,拜见太尉!”
张辰闻言,暗道果然是吕简这个老狐狸,不过这老家伙经过他的目测,最多不过半年的时间了,都病入膏肓,手居然还伸的这么长,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但表面上,张辰却突然眉头一皱、瞳孔地震接着再大惊失色,一套三连的表演,那真的是丝滑入扣。
“太,太尉?莫非……学生张辰,拜见太尉。”
坐在两旁的韦衙内、薛映还有小景,都被张辰和王宽的操作整的有些懵逼,他们完全没有听懂两人的话,不知道面前的老头是谁。
但张辰和王宽,不管是身份还是智慧都是几人中最高的,所以也就稀里糊涂的拜了一下。
吕简则伸了伸手:“都不要拘束,坐下吧。”
“张大,这到底是谁啊?”
等重新落座后,韦衙内一刻也憋不住,立马掩耳盗铃似的,凑到了张辰的耳边。
“韦卓然的儿子?”
“你认识我啊?”听到吕简的话,韦衙内不仅不在意,并且满脸的倨傲之色。
吕简则呵呵一笑:“你爹去了岭南,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爹死了!”
韦衙内听后一愣,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于是便连忙否认了他爹还活着的事情,不过对于吕简的身份也更加好奇了。
吕简则沉声道:“假死的事情,我点的头。”
“吹什么牛啊,我爹的事,陛下亲自过问的。”
韦衙内满脸的不屑,就这样的程度还炸他呢,他爹的事情可是绝密中的绝密,就算是张辰他爹都不一定全部知道的。
吕简却毫不在意,“官家问过我,他才下的决心!”
“真是离谱,你以为你是当朝宰执吗?还问过你?”
韦衙内冷哼一声,只是感觉面前的老头越说越离谱了。
“赤子童心,是真人。”
吕简反而笑的很开心,这些年来,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别的地方,他见到了太多尔虞我诈,韦衙内这种真性情的,却是让人更加欢喜。
韦衙内则撇了撇:“什么真人不真人的,难不成还有什么假人不成。”
吕简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再回答他,接着他就看向颇为局促的薛映说道:“军户子弟不比别人低矮,别老想着身份,多读书,想开了,身份也就束缚不住你了。”
“多谢老伯开导。”薛映听后,第一时间就向吕简道谢了。
“我开导没用,你得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吕简摇了摇头,随后又朝着小景说道:“你的事情是大颂对不起你,当年让你北上,我虽然反对,但也没有全力阻止,现在想来,人在高位,失了本性,好在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虽然你是渤海遗民,但是你出生在大颂,那你就是颂人,陆观年对你有功利心,在秘阁里,你要防着他点。”
“您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秘阁的事情?”
小景只觉得她本来就迷糊的脑袋,此时更加的不明所以了,她真好奇面前这个老头的身份?
吕简笑道:“凡是大颂疆域接事,我多少知道一点。”
“哼,我爹都不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