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辰耸了耸肩,侧过身子示意赵简自己过来看看。
赵简见状,顿时好奇心就上来了,于是便站起身来,两步就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韦衙内。
“衙内?他来干什么啊?”
张辰则眉头一挑:“掏那么银票出来,看样子貌似也是过来寻欢的。”
“这关头他来寻欢?”赵简整个人都凌乱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觉得自己算是已经了解韦衙内了,可现在这一出,她不懂了。
张辰则摆了摆手:“不对,韦小小虽然荒唐,可秀香楼可不是他的菜,这里面有问题!这样,你去跟着他,我继续守着暗探。”
“好。”赵简也没有废话,随即就走了出去。
…
晚间,秀香楼。
这时候,底下这帮废物也终于反应过来韦衙内有问题了,随即领头的那个就准备过去看看,而张辰这才伸了一个懒腰,大摇大摆的往薛映家的汤饼铺子走去。
等张辰来到汤饼铺子后,很快就看到了待在屋顶的赵简。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赵简则回道:“院子里有两个老人,除了衙内,薛映也出来过。”
“蠢货!”张辰顿时就将脸拉了下来,他想着是不是趁着这次机会把韦衙内给赶出秘阁,这厮实在是太踏马沙币了。
赵简却奇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之前查过薛映的档案,这家汤饼铺子是他爹娘开的,那两个老人应该就是薛映爹娘,韦小小这个时候去秀香楼招呼,额……还紧闭屋子,薛映也陪着瞎闹,只能是陈工被他们两藏起来了!”
张辰也没有隐瞒,马上就要知道的东西,他现在的这个猜测,完全经得起推敲。
赵简则满脸的不可思议:“陈工被他们俩给藏起来了?”
“大概率是,先看着吧,这伙人追过来了。”
张辰也没有完全肯定,而是示意了一下守着汤饼铺子后门的两个家伙。
赵简点了点头,事情是怎么样的,的确一会就知道了。
随后,没过一会几人就厮杀了起来,不得不说薛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对一群精锐禁军,愣是占据着上风。
“带陈工走!”
随着这一嗓子,韦衙内则是拿着一根擀面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薛映顿时不解地吼道:“你出来干嘛,走啊!”
“我走了,伯父伯母怎么办?你先拖着,我去救你爹娘!”
韦衙内虽然很害怕,但他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他走了,留下薛映一个人,那他们一家估计都得完蛋。
薛映则问道:“你不管陈工了?”
“功劳哪有朋友父母重要啊!”
韦衙内回答的很干脆,或者他想都没有想,出卖朋友去换取功劳,那就不是他韦衙内的风格。
薛映听到这话,深深地看了韦衙内一眼,他是真的很惊讶,没想到对方真的拿他当朋友。
但这感人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之前那个领头的,此时架着刀将薛映爹娘压了过来。
瞬间,这场战斗就宣告结束了。
“呵呵呵,讲义气,了不起,你们把人交出来,我就把他们放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韦衙内立马说道:“你说真的?”
“当然是逗你玩的!”领头的呵呵一笑,他怎么可能留下活口呢,这里的人都要死,奥~说错了,韦衙内可以不用死。
韦衙内沉声道:“这件事情和老人家没关系!”
“好身手,把刀放下!”
领头的男子却没有回答韦衙内,转而看向持刀的薛映,只要解决了他,那基本上就没事了。
薛映无奈,见此情形只能是放下了刀。
“映儿!”
随着薛映他娘的一声映儿,蹲在屋顶,闷了一天的张辰,准备不给薛映他爹装13的机会,一个闪身就朝着领头的男子冲了过去。
而领头的男子,也根本没有想到屋顶上还藏着一个老六,面对张辰这如疾风一般的身手,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一脚踹飞出去了。
这时屋顶的赵简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也跳下去和薛映一起对敌。
这下,局面是再次发生了反转,这群废物禁军反而是落入了下风。
等一切尘埃落定,薛映他爹照样一副市侩百姓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个可以媲美梁竹的顶级高手。
“呵呵呵,那什么,来客人了,我和你娘去准备点饭食,你们慢慢聊。”
张辰则呵呵一笑:“好啊,麻烦伯父了。”
等薛映爹娘走后,面对赵简和张辰的眼神,薛映和韦衙内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可是被抓了一个现行。
“别沉默了,说说吧!”
听到张辰这样说后,本着伸头一头缩头还是一刀的想法,韦衙内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前因后果全部说出来了。
赵简听完冷笑道:“你们俩胆挺大啊?”
“主要是想立功,错误可能有一点点,但积极向上的态度是好的呀。”
韦衙内还想争取一下,毕竟陈工还在他们手里面,这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赵简则火的不得了:“死了一院子的人,错误就一点啊?”
“那不都是细作吗?”韦衙内嘿嘿一笑,这群人肯定是辽人或者夏人的暗探,杀了他们还有功劳呢。
赵简算是彻底服了,摆了摆手道:“叫人来吧。”
“别啊,找人来我和薛映就完了。”
韦衙内顿时就不干了,这要是公开了,那藏人的事情可就真的暴露了,到时不说立功了,他能被他爹给骂死。
赵简没好气道:“你们完了算了!”
“张斋长,你不说一下么,你现在这么听赵简的话啊?”
见赵简这里走不通,韦衙内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转头看向全程没有说话的张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