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前因后果也就放心了,我们走吧。”
张辰点了点头,随即便示意赵简跟上来。
赵简则对着陆观年躬身行了一礼以后,再朝着门外走去。
“你觉得那个姓韩的,说的有几分真的?”
见赵简出来,张辰立马就迎了过来。
赵简则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就像掌院说的那样,目前来看,好像也没有骗我们的必要。”
说完,赵简直接就走了,只留下张辰摸着下巴看着对方的背影。
……
转过天来,牢城营内。
张辰一行五人穿着囚衣绑着绳子,缓步跟着前面骑马的营头,路上好奇的打量着牢城营内环境,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牢城营里的囚犯们,也都紧紧盯住这五个新来的人,其中一个干瘦的男子正在洗衣服的时候,看到张辰等人后,还给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而等到了地方,营头第一时间让人解开了他们手上的绳子,让其他人下去了。
“整个牢城营里,只有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出了这个门,你们就是囚犯,还有什么要说的?”
营头看着面前的五人,眼神怪异,就这五个细皮嫩肉的,还有两个女的,完成任务?儿戏吧!
张辰率先开口道:“刚刚经过那一处被封的山洞是什么?”
“奥,那是采石矿洞!”
营头没有犹豫,那矿洞确实看起来有些唬人。
赵简则奇怪道:“为何被封住了?”
“挖的太深出了怪事,里面死了不少人,说是挖到了山鬼的住处,所以就给封住了。”
营头看了赵简一眼,也没有废话,直接将下面给的报告说了出来,在牢城营这种东西就不能较真。
王宽却根本不信,这给出的理由太过扯淡了,随即他便看向营头问道:“你相信这个?”
“牢城营里不能信鬼不能信神,最重要的呀,不能信人!”
营头摆了摆手,看在陆观年的面子上,他还是稍微的提点了一下,至于对方能不能领悟的到,那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赵简闻言转头看向张辰:“这样的话,那矿洞里面很……”
“停,等会,现在别说。”
但赵简的话还没有说完,张辰就打断了对方,并且笑眯眯的看着正前方的营头。
营头则看着张辰说道:“不信我?”
“在这牢城营里,您说该信谁呢?”
张辰却呵呵一笑,营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这只不过是在给赵简他们一个提醒,毕竟如今牢城营里可是分为两大不同的阵营,说话办事都要小心一些为好。
而且营头现在基本上是被架空了的,鸡毛能力没有,说多了他真怕惊到他,从而打草惊蛇。
他可不是元仲莘,自己和矿洞里面的那个汴水龙王可一点交情没有,万一发生了蝴蝶效应,有了突发的情况,那在没有内力、不着盔甲的情况下,他也够呛保命。
所以这次营头毕竟活着,得让他从外营调兵进来。
营头闻言也笑了:“呵呵,是这道理,是这道理,嗯,那既然如此,各位就请便吧。”
张辰点了点头,随即便示意赵简等人一起出去。
而他们走出门外,营房守卫便直接带着他们去到几人各自的大牢当中,因为男女隔开的缘故,所以赵简和小景被分到另一边。
等守卫出去,张辰看向旁边的王宽问道:“你怎么看?”
“矿洞里面一定有问题,可以去查一下。”
王宽的回答很简短,一个莫名的理由,完了死了很多人,现在洞口又被封住了,肯定有问题。
张辰则点了点头:“我也这样想,先按照之前说的,找一下线索,没有的话,那弓弩技师名单大概率就在矿洞里面了。”
“好了就赶紧出来,马上就要上工了!”
这时,门外的守卫开始敲门了,三个家伙没一个懂规矩的,不说给他们找事,但下马威得给足了。
而等他们出来以后,就被守卫给直接带到了采石区的一处,不过赵简和小景却没有被带过来,他们没有被分配在一块。
就在张辰三人准备干活的时候,一个守卫突然走了过来,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衙内?”
“你是?”张辰抬头看了守卫一眼,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和这个守卫有什么关系。
但这个守卫却在仔细端详张辰过的长相后,满脸谄媚道:“真是您啊,小的叫马友,是营房的守卫,小的几个月前有幸在御街见识过衙内您的风采!”
“奥,这样啊,本衙内威风的时候太多了,哪里记得住。”
张辰脸上顿时一副浮夸的模样,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和韦衙内一样,被守卫给认出来了。
不过这也好像也可以,剧情那帮辽夏暗探不就收买了副营头,以韦衙内为质进行冲营嘛!
马友这时不解道:“衙内您这是?”
“玛德,说起来本衙内就不爽,不就是下手重了一点吗,我呸,韦小小就不配开封四大纨绔之首,本衙内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张辰摆了摆手,脸上一副气愤的模样。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凳子端过来!”
马友一边骂着罪犯们,一边又凑到张辰身边笑道:“您说的是那位开封四大纨绔之首,殿前太尉韦卓然的公子韦衙内?”
“怎么,你认识他?”张辰坐在椅子上面,表情淡然。
马友则嘿嘿一笑:“小的哪里有这个福气,跟您这一样,也是运气好,碰见了韦衙内的威风。”
“威风?他有个屁的威风,这么踏娘的不经打,害得本衙内必须要在这里避风头!”
张辰眉头一皱,脸上的不爽已经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