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辰的话才刚说完,韩断章旁边的中年男子,就突然从嘴里吐出一根毒针。
然而就在下一刻,令人惊叹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毒针,张辰却很轻松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但这还没完,因为韩断章不知为何突然间挣脱了绳子,并且同样去伸手拦截毒针,只是比张辰晚了那么一点点。
“韩先……”
“这么急做什么!”
韩断章先是将那个中年男子给打晕过去,接着又看向张辰赞叹道:“这位公子真是好身手啊,看来是韩某多此一举了。”
“过奖了,元仲莘,看来你的谋划处处有纰漏啊!”
张辰摆了摆手,随即扭头看向了同样有些惊讶的元仲莘。
韩断章闻言却连忙否认:“不不不,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可没有准备要反抗,韩某这次来开封,我就是等着被你们抓的。”
“哦?这就有意思了,还未请教?”
张辰则是伸了伸手,装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韩断章呵呵一笑:“好,那在下就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大辽惕隐都监韩断章!”
“你不是暗兵处的?北院的人怎么会来开封?”
赵简满脸的不解,她不明白在这个关头,怎么来的会是大辽北院的人。
韩断章却摇了摇头:“这个问题请恕韩某不能相告了,另外麻烦几位,我想见颂朝的皇帝。”
“赵姐姐,现在怎么办啊?”
小景扭头看向赵简,对于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现在需要她来拿一个主意出来。
赵简则回答道:“先把他带到掌院那里去,见不见,由掌院决定。”
“好,那就麻烦了。”韩断章听后再次笑了笑,接着就伸出了双手,直接束手就擒。
而等薛映去绑韩断章时,张辰转身看向元仲莘道:“好了,既然大辽的人也抓住了,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走吧,现在去救你哥。”
“那就多谢衙,呸!瞧我这张嘴,如此多谢张兄了。”
元仲莘情绪再次高涨起来,他费了半天劲,最核心的不就是元伯鳍嘛,虽然说是软禁,但内里会不会用刑,这可不能保证。
张辰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赵简笑道:“那我们之后秘阁再见吧,不过我想王宽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的。”
赵简听到张辰的话后,本来还很放松的心情,突然一下紧绷了起来,张辰不说他都忘了这茬了。
斜眼一撇,果然见到王宽走了过来,赵简连忙向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吩咐道:“那个小景你和薛映将他回去见掌院,我有事先走一步!”
“行啊王宽,什么情况啊?”
元仲莘连忙走到王宽身旁打探起来,这赵简不是张辰喜欢的姑娘嘛,怎么又和王宽扯上了关系,张辰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不止是元仲莘好奇,小景同样是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的八卦。
而韦衙内更是直接一把将元仲莘拉到旁边:“什么情况,我怎么没听说过,快老实交代!”
“没什么,我和赵简是娃娃亲,只是她家日趋没落,而我爹有些势力,所以决定退婚。”
王宽则是很淡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很简短的就交代了他和赵简的关系。
此话一出,除了张辰以外,众人都被惊的不轻,他们没想到,赵简居然和王宽有这样的渊源。
韦衙内更是气愤道:“凭什么啊,怎么本衙内就没有这么好看的娃娃亲小娘子,真是没天理啊!”
“没看出来啊,王宽你平日里一副君子模样,藏的倒挺深,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前嫂嫂在!”
元仲莘呵呵一笑,开始用调笑的方式来说此事,既然是要退婚了,那就无所谓了嘛。
但王宽却摇头道:“不,我并不认同我爹的做法,既然有了婚约,岂能因为贫富而取消,在我看来这婚约依然有效,若不是一直没有寻到赵简下落,我早就与之完婚了。”
“好了,元仲莘你还去不去?”
张辰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对于王宽和赵简所谓的婚约,他一点也不在意,王宽自己的意愿根本就不重要,反而是元仲莘这个野路子更具威胁性。
现在当着众人说出来,其实就是隐晦的告诉对方,关于赵简是非常复杂的,如果想要平平淡淡不卷入风波,那就离的远一点。
元仲莘嘿嘿一笑,连忙走过来,当然了,他一边走的时候,一边还观察着张辰的脸色,可见到张辰脸色淡然,一点异常都没有,这让他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元仲莘很快就将这些给抛之脑后了,虽说张辰不说善茬,可王宽也不简单,两人的家世也都相当,对方想做什么也没那么简单。
随后,张辰就和元仲莘火速来到了元伯鳍这里。
整个过程很简单,找到梁竹将赦免公文交给对方就行了。
至于梁竹呢,尽管心里极其的不情愿,但面对来自枢密院的公文,加之张辰的自爆身份,他连搞小动作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只能憋屈的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元府,不过走的时候却狠狠地盯了元仲莘一眼。
……
枢密院,大颂最高权利机构之一,与中书门下分掌军政大权,并称为“二府”,是大颂最高的军政决策机构之一。
枢密院管理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等政令,涉及军事战略的制定、军事部署、边防事务等方面的决策和管理。
现任枢密使张知白,大颂最年轻的相公,此时他正皱着眉头听着手底下的汇报。
“大人,经过初步统计,烧毁卷宗一共十三份,丢失卷宗一份,其余卷宗部完好无损。”
张知白听完,微微点头:“将烧毁的卷宗列一份名单,让相关人员想办法重写一份,若是忘记了相关内容就空下……宁可不写,也别乱写。”
“是!”下属忙点头,接着便麻溜地走了出去。
这时,张知白又扭头看向副使刘杰,只见对方正手指不停地的敲击桌面,发出阵阵微微刺耳的声音。
张知白皱眉道:“刘大人,正所谓心静才能智清,你心不静,如何断案?本官如何能放心将找出纵火者的重任交给你?”
“倒是让大人操心了,不过无妨,我已经找到了三个嫌疑人,在卷宗起火前,他们要么在这附近走动,要么就在附近办公,并且没有任何人证能证明起火时,他们在做什么。”
刘杰对于张知白这种没事找事行为也不在意,本来双方也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再说这事对方也做大不了,无非不好听而已。
张知白闻言却有些意外:“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