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解释道:“秘阁成立学院,分为十斋,薛映、我、加上王公子、张公子和韦衙内,还有失踪的赵简,这就是第七斋的全体成员了。”
“这么巧啊,我小时候找高人看过相,说我将来会和一个带有景字的女子有一段姻缘,莫非就应在小娘子的身上?”
一旁的王宽还没有说话,韦衙内此时就憋不住开始卖弄起了风情。
小景却直接无视了他:“赵姐姐身手极好,若真是辽人袭击,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那事情就简单了,现场看样子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如果不是对方太强,那应该就是偷袭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元仲莘!”
张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旁边的傀儡面前。
王宽听到张辰说的以后,直接问道:“你怀疑是元仲莘做的?”
“很难猜吗?他是你朋友,你应该了解对方的性格,他会信任赵简和秘阁吗?还有,昨日陆观年不是还给了一个谜语么,他私下和什么人交际,如今这不就来了吗?”
张辰指了指地上的傀儡,如果说着世上有一个人最了解元仲莘,那么绝对非王宽莫属,两人做了几年同寝好友,对其性格最为了解。
“白天没有演出,这些傀儡应该收起来才对,这不正常,元仲莘的本事我也算清楚,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擒。”
王宽也走了过来,正如张辰说的那样,他算是比较了解元仲莘的,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对方每每会有一些惊人的举动,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人俘虏了。
张辰则继续说道:“所以找到这群耍傀儡的,就是找到元仲莘和赵简,甚至大辽暗探也很可能在。”
“可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
小景皱起了眉头,这群耍傀儡的都是居无定所的,要找他们岂不是难如登天,那线索不就断了嘛。
王宽则转身看向小景:“我问句实在话,我们秘阁有多大权利?”
“秘阁只是个秘密学院,并无权势。”
小景赶紧看向王宽解释了一下,她感觉对方好像对于秘阁的能力有些误解。
王宽却继续说道:“陆掌院能指挥禁军,应该也能勒令府衙吧?”
“陆掌院临行前说了,此事查办一切事宜,都得我们自己想法子。”
听到王宽的话,小景却再次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韦衙内顿时不爽道:“什么意思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要我们怎么找!啊???”
“好了,这还不明显么,这次的事情就是陆观年的考验,跟我走吧。”
张辰打断了韦衙内的聒噪,随即就带着他们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王宽第一时间就猜到了,于是便轻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而小景和薛映看到张辰和王宽走了以后,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跟了上去。
只留下韦衙内满头雾水的在原地骂骂咧咧了一阵后,这才不情不愿的朝着张辰等人追去。
而等几人在府衙找到耍傀儡这帮人登基的住处,来到以后却没有发现有人在这。
韦衙内看着面前这空荡荡的院子,当即便双手叉腰不满道:“这也没人啊,什么意思?白跑一趟啊!”
“那怎敢劳驾开封四大纨绔之首的韦衙内白跑一趟呢。”
韦衙内话音刚落,元仲莘这时突然从一扇门里面走了出来。
韦衙内皱眉道:“还真是你啊!”
“嘿嘿,两位衙内好啊,哎,你也一起被诏安了?”
当元仲莘看到旁边的王宽时候,虽然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倒也还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景则说道:“真的是你啊元公子,是你将赵姐姐抓走的?”
“哎~~这不是跳舞那姑娘吗?人长的挺好看的,就是舞跳的真不怎么样。”
元仲莘听到小景的话后,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将话题给歪到姥姥家去了。
小景则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
“好了,别废话了,你为何要勾结那帮耍傀儡的抓赵简,你不过是想要救你哥哥,就算不信官府,可抓赵简于你并无好处?”
张辰这时却打断了几人的寒暄,元仲莘这厮油嘴滑舌的,别再一会说太多暴露出不该说的。
元仲莘闻言呵呵一笑:“衙内真是聪慧过人,我早就知道您不简单,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猜……”
话还没有说完,薛映直接就抽刀架在元仲莘的脖子上面了。
元仲莘看着脖子上面的刀,惊道:“哎呀,好快的刀啊!”
“哼哼,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他叫薛映,很不讲理的,本衙内都被他划过一刀,你还不快如实招来!”
韦衙内这时得意的拍了拍薛映的肩膀,他觉得这家伙在和他一伙的时候,这个习惯却是好的很。
元仲莘却依旧对着众人嬉皮笑脸道:“佩服佩服,诸位都是从瓦子追过来的?禁军就在外面?”
“都散在城中……”
还不等王宽将话说完,张辰就走到了元仲莘面前,随后只是手指的一个轻挑,便将薛映的刀给弹到了一旁。
接着,还不等众人疑惑张辰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张辰就单手掐着元仲莘的脖子往上提:“别废话,说赵简在哪里?”
“衙……内好……力……气,我……”
元仲莘的脸色很快被张辰给掐的变为通红,接着又开始朝着白色转变,但却没有要说的意思。
张辰见状,随即也就松开了手。
“呼……呼呼……啊啊,衙内我真是差点以为你要掐死我了。”
元仲莘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真的能够感觉到,张辰是真有要杀了他的意思。
但事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又不可能后退,所以就硬撑着赌了一下,其实要是张辰不松手,他也就在下一刻就要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