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事到如今再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大老太太也不会希望你这样想的。”
明兰看着泪眼如花的淑兰,再次安慰着对方,这些天来先是与夫君和离,接着是最疼爱自己的祖母也去世了,确实是苦了她了。
一旁的品兰也连忙说道:“对啊,姐你不要听那些饶舌之人的话,祖母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我知道的。”
淑兰抹着脸上的泪水,刚刚亲眼见到祖母下葬,一想到这是自己送祖母的最后一程,往后就只能在节日的时候,才能来拜祭了,她的泪水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明兰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将心比心,如果是盛老太太去世的话,自己肯定比淑兰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
“杀!”
就在品兰还想着继续安慰自己姐姐的时候,马车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杀喊声。
“保护灵柩!”
“保护姑娘!”
淑兰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明兰就悄悄的推开了马车的窗户。
接着就看到了有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乱匪,正在和盛府的家丁还有明兰带来的护卫打成一片。
明兰见此顿感懊恼,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送葬而已,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乱匪,早知道就多带点人过来了。
“姑娘,不过是些草鸡瓦狗般的流寇而已,您可千万不要下来了,万一伤到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张琛见明兰推开马车的窗户门,连忙是苦着一张脸,凑到跟前小声的叮嘱着,实在是这位姑娘的好奇心很重,而且胆子还有点大。
就像上次被水贼袭击一样,人家就敢到甲板上一看究竟。
“好的,那就麻烦张统领了。”
明兰听到张琛的话后,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随即便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这次送葬张琛要派一半护卫过来的。
但她觉得加上盛府的家丁,还有随行的队伍,这样的话人数不仅有点多了,还非常的招摇。
于是便只让张琛带着二十几个好手随行,结果就这么倒霉催的,偏偏遇到了乱匪。
看见明兰将脑袋又缩了回来,旁边的品兰连忙问道:“明兰,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二位姐姐放心,就是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乱匪,人数不……”
明兰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阵剧烈响动声和杀喊声又突然传了过来。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啊,姐姐,明兰这是怎么了?”
与刚才的情况又不同,此时马车外面传进来的全是喊杀声,和一阵剧烈的跑动声音!
“我也不清楚。”
明兰也奇怪发生了什么呢,正要推开窗户问一下张琛,结果就看见对方突然掀开了车帷:“姑娘,快随我们走,反贼杀过来了!”
“啊?”
接着,满脸懵逼的明兰和淑兰等人就被张琛给带下了马车,不过这下子她们倒是看清楚了,不远处一群丢盔弃甲的人马朝她们冲了过来,并且近在咫尺。
叛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们面露狰狞,挥舞着刀剑,疯狂地向送葬队伍扑来。
而乱匪们见此场景也慌了,他们顾不得再与这些盛府的家丁们相斗,直接便四散而逃。
明兰等人因为人数众多且极为明显,很快就被叛军给包围了。
品兰哭嚎道:“怎么办呐,姐姐,我还不想死啊!”
“放心吧,姐姐会保护你的。”淑兰连忙抱着品兰,不停的安慰着她。
明兰此时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着镇定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姑娘,这人数太多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一会得罪了!”
张琛一边指挥着家丁护卫们将女眷保护在身后,一边赶过来对着明兰打着招呼。
对面的叛军人数太多了,即使他们精锐的都能一打十也解决不了,所以必须要有个取舍,那就是一定要将明兰给成功的送出去。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远方传来一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只见张辰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如同一道闪电般飞驰而来。
他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手中紧握着一根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
张辰策马狂奔,冲向明兰所在的地方,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
叛军们看到他的到来,连忙向他围拢过来,试图阻挡他的前进。
张辰大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动起来,如同一阵旋风般呼啸而过,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
叛军们被张辰的勇猛所震慑,一时之间竟有些胆怯,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很快又重新组织起来,向张辰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张辰毫不畏惧,他灵活地驾驭着战马,在叛军群中穿梭自如。
他时而高举方天画戟,猛地向下劈去,将叛军的刀剑斩断;时而侧身闪过叛军的攻击,反手一击,将叛军打落马下。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让叛军们防不胜防。
半路杀出的张辰,如摧枯拉朽一般,将叛军们杀得血肢横飞。
张辰是什么人,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眼前的一群乌合之众如何能够阻止的了。
顷刻间,张辰的戟下已斩杀了三、四十名叛军。
“呔,当真找死!”
叛军首领看见张辰不过一个人就敢如此猖狂,刚想要叫其他人一起上灭了他的时候。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马蹄声音,接着就看见杀出来数百名身穿铠甲的骑兵冲了过来。
叛军的头领见状二话不说,当即掉头就跑。
但张辰却哪里会如他的意,夹紧马腹,三两下就与之并驾齐驱,然后斜斜一戟劈下,只见一道匹练横空,戟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