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则打岔道:“别这么说,老嫂嫂,我早就想过来看你了,再说了,这也不过区区小事而已,这不还有来喝喜酒的,贺家老妹妹呢。”
“瞧你这张嘴,又惦记上我了!”
贺家老太太也没想太多,只是笑哈哈的附和了一句。
见贺老太太没有懂自己的意思,盛老太太又赶紧道:“当然,这次回来啊,多亏了我这孙女,又聪明、又孝顺、又能干。
老身这次也是沾了她的光,这才得以安全回来。”
“快过来让我看看,快过来让我看看,真俊啊,怪不得能受小公爷的青睐,的确是娴熟典雅,这次多亏你了。”
大房老太太闻言,连忙朝着明兰招了招手,接着还不等人到跟前,好话却先说了起来。
明兰连忙客气道:“哪有,大老太太过奖了,这些都是晚辈应该要做的。”
“那是,要不然怎么说是勇毅候府独女养出来的孩子呢。”
贺老太太也跟着捧了一句,如今明兰可算是不一样了,嫁进张家当正妻,这下子谁不高看三分。
大房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提道:“说起来这姐姐妹妹呀,我正有两个孙女,大的叫淑兰,出嫁好几年了,过两个月中秋拜月吃酒的时候才回来。”
“小的呢,叫做品兰,倒是明兰的年纪相仿,不过不像明兰这般知书达礼,就是个没心眼的皮猴子。”
众人一听也是哈哈大笑,盛维更是瞬间就明白了母亲的用意,这是让品兰交好明兰,不说其他的,这以后说亲的时候,都能抬高一个门楣。
大房老太太继续说道:“这正好呢,这段时间可以给你做个伴,带你玩一玩。”
话音刚落,一道靓丽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祖母,祖母你让我玩什么啊?”
“呵呵呵,小皮猴子来了。”
大房老太太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心里却在责怪儿媳妇,今日迎接盛老太太和明兰如此大事,怎么不让品兰准备,这样就出来了。
好在,品兰虽然性格和如兰一样大大咧咧没有心眼,但也是分得什么场合的,于是连忙向着场内的众人开始问安。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见客人!”
待听到大房老太太的话后,盛李氏赶紧遮掩道:“我这个女儿啊,喜欢习字,呵呵,你看,你怕把墨弄脏了衣裳,那听见召唤,也该整齐了衣物再出来呀,呵呵呵……”
品兰却疑惑道:“什么习字啊母亲,祖母说了,我可以在午后可以玩一会捶丸呢!”
此话一出,大家互相看了看不禁的笑了起来,不过好在这都不是外人,也没有人会因此嘲笑此事。
“哎呀,我这,真是替她拦都拦不住啊,快把衣服放下来,小心着凉。”
盛李氏一边笑骂着品兰,一边有些尴尬的看着大家,心里想着要好好的约束一下品兰了。
大房老太太则笑道:“弟妹可别怪我,我最疼女孩子了,我就想啊,宥阳横竖是个乡下地方。
比不得京城规矩大,她也就在家呀,住几年,等出了门子,嫁了人,就没有做姑娘的日子了。”
“是啊,明儿在家里,也是拘束的很,加上这不是马上又要嫁到英国公府了嘛,所以这回我特意带上她,让她能够好好地,放松放松。”
盛老太太点了点头,这正是她想要看见的,明兰这些年来活的就是四个字:谨小慎微!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放松过片刻,待以后嫁如张家以后,那不管是为了国公府的脸面还是别的,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日子了。
大房老太太赞同道:“是啊,这叫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这可算是找到拌了,哎,你可不许把明丫头带坏了!”
说着,又特意的指了一下品兰,玩闹放松可以,但绝不能将明兰给带偏了,不然那事可就大了。
“那怎么会呢。”品兰立马就不干了。
“哈哈哈哈……”
“呵呵呵……”
……
“小公爷,查清楚了,这褚则如今并不管理国公府内的任何事宜,一直就缩在府内很少出来与人打交道。
奥,还有就是如今秦国公府内院也在两年前国公夫人病逝以后,一同交到了二房的手中。”
张辰一边听着张竹的汇报,一边看着手里的信息,更加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好,继续监视秦国公府,不过不要跟太进,只要知道大概的行动轨迹就行了。”
张竹拱手回道:“是,明白了。”
待张竹走后,张辰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褚匡那番话的意义何在,按他的了解,尽管因为当年的事情导致这褚则一蹶不振。
但事关自己儿子的爵位,而且褚则的本事是有的,这怎么可能让二房庶子跑他们头上如此行事。
再说了,秦国公可是一个非常老派的勋贵,平生那是最看重嫡庶之别了,如今又怎会将内院的管家之权,交给了二房。
另外,褚则的大娘子,可是安远候的亲妹妹,也就是韩庶的姑姑,如此行事不怕安远候有意见嘛!
想半天,没想明白的张辰,只能无奈的跑去找他的好大爹张辅,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待他找到张辅,并且在听到张辰的问题后,后者却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张辰被看的有些发毛,于是就直接开口问道:“怎么了,是我问得问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和褚匡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不知道?”张辅则奇怪道。
张辰却更加疑惑了:“我应该知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