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小公爷明示。”
明兰连忙走到了旁边,张辰今日来盛府后的种种行为,都透露着一丝诡异。
如果,这位小公爷不是在发癫的话,那么……明兰此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张辰看着明兰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微红着小脸还要强撑着在跟他说话,就知道她在试探自己得目的。
“呵,那帮人来刺杀我,就是为了扰乱京城的局势,如今官家无子你应该也知道,我英国公府为首的武勋们本来是要靠拢陛下的。
但出现这档子事情后,官家替齐国公府遮掩,而这传言就是在进一步分离官家和武勋一脉,你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
明兰疑惑道:“可是这样,他们还有齐国公关于刺杀的事情不是都会暴露出来吗?”
“你以为他们怕我查出来吗?以齐国公的本事,那群人难道心里没点数,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悄悄来京找个地方,那么最后行刺不是更加隐蔽。
可他们为何要多此一举,找齐国公特意安排一下呢,还不是因为他们算准了陛下会帮齐国公善后。”
张辰冷笑了一下,江南那群家伙本事不大,阴谋诡计倒是玩的挺溜,等过几天收到那边的消息,就知道这群家伙想干嘛了。
这下子明兰终于是明白了,虽然还是有些疑惑,张辰所说的江南这群人如此行事后,为何不怕英国公查清后的报复。
但现在,最关键的确是这个张小公爷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来盛家闹这么一出。
张辰看着明兰苦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再沉思着他此行目的,便也就不再饶圈子了:
“官家、武勋一脉、文官们还有兖、邕二王,如今都在很微妙的情形中,但他们需要京城乱起来,才能不会关注到江南那边。
但我没死,单单行刺并不会有冲突发生的,而这则传言应该算是一步闲棋或者试探吧。”
这下子懵逼的明兰却是更加懵逼了,自己只是想知道为毛你这个小公爷,明明清楚盛家没有参与刺杀,你却今日跑过来闹这出。
结果,这一顿噼里啪啦的,原因一个字没说,倒是把如今京城的局势还有这里面的内幕给她分析了一边,这是她要知道的吗,这是她能够知道的么!
明兰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朝着张辰说道:“小公爷洞若观火,不愧是少年英雄,真是厉害。”
“你这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搁这装糊涂呢?”
张辰有些疑惑的看着明兰,按照她的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明兰看着再次朝她走过来的张辰,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张辰见状轻笑道:“如今你身上的,可不止和齐衡那一个传言,现在都在说你盛六姑娘在马球会大发神威,引得张小公爷神魂颠倒,从而去往盛家做客,这才有的被刺一事。”
“什么,这,这不是在乱说么,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明兰顿时就惊了,她确实一点都不知道啊,不过这下也终于明白她爹为何会突然将马球会的事情,重新拿出来说了。
接着,明兰便恍然不悟:“所以,本来齐国公府就与刺杀一事有关,如今又再加上了这两个传言,可,可这……”
“看来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我,你盛家来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吧,难道关于我的事情,你就半点都不知道?”
看着重新坐下,满脸奇怪的张辰,虽然她真的一点也不好奇,根本就不想知道。
但是,看对方这个架势,还有现在得情况,她也只能顺着张辰了,于是便问道:“还请小公爷为明兰解惑?”
“我当初为何京城第一衙内,而不是第一纨绔,还记得那天马球会上面,我对顾二说的什么吗?”
明兰想了想,道:“给顾二叔一次赢的机会?”
“对,知道为何我这么一说,他就心动了吗?那是因为当年京城内不管任何项目、任何场面,只要我在,我就是第一!
不管是马球、射箭还有琴棋书画等等,我都样样精通,你那个齐衡当时都排不上号,如果不是因为我张家乃武勋之首,不可能科考,我早就三元及第了。
所以,各大家族才会给我这样的称号,同时将我娘如此浪费我的才华,将我养成这样的性子,当做了整个京师大家族的反面例子。”
张辰点了点头,将他以往的丰功伟绩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明兰没想到这个喜欢发癫的张辰,还有这样的本事,这倒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
张辰却摆了摆手:“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个性就是不管如何都要争第一!
如今,这传言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齐国公还参与到了刺杀,我要是没有点行动那还是我吗?”
“什么?”明兰吃惊的看着张辰,本来就有种不好预感的她,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此事你盛……”
就在张辰要进一步继续的时候,盛纮却突然走了进来。
“小公爷,家母想请您过去一趟,您看?”
听到盛老太太找他,张辰的脸色微变,他此次的行为还有说辞,不管是糊涂蛋盛纮,还是见识不够的明兰,都能够轻易骗过去。
可盛老太太,一个见过大风大浪,人精一般的存在,肯定对于他得目的有了一个基本的猜测。
“好,既然老夫人找我,那我自当要去一趟,六姑娘好好想一下我说的话。”
张辰点了点头,又对着明兰来了一句。
只留下明兰待在前厅,不停的回想着张辰从开始到现在得一举一动,还有说过的话。
毕竟这厮话说一半,就被盛老太太给叫走了,搞得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
等到了寿安堂后,盛老太太皱着眉头看向盛纮:“你还在这杵着干嘛,这里不需要你了。”
“啊?奥。”盛纮脸色一苦,随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他这一天可太难受了,不仅被人不停嘲讽,如今还要担惊受怕的,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待盛纮出去后,盛老太太也没有和张辰去寒暄,第一句话便直接了当的问道:“小公爷今日是来盛家问罪的吗?”
“呵呵,老夫人误会了,只是有些许怀疑而已,不过按照目前的证据来说,盛家应该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