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樊楼。
“哎,我说你们一个个蔫了吧唧的是几个意思,劳资遇到了这么大事情都没有这样,你们这几个货倒是装上了。”
看着几人不是看风景发呆,就是脑袋趴在桌子上面壁,全都是一脸晦气样,这让因为被催婚而头疼的张辰不爽了起来。
韩庶闻言没好气道:“你知道什么啊,你如今春风得意的,能有个屁的大事,我才是真正完蛋了,我的莲儿,我的青春哦~”
“嘁,那是你不知道,你的莲儿算个,等等,莫非……”
听到韩庶这么说,张辰却不屑一顾,但突然想到昨晚他娘说的话后,连忙打住了。
“你也是?”
“你也是?”
“你们也是?”
几人同时指了指对方问了一句,随即彼此便心照不宣的明白了,他们烦恼的应该是同一件事情。
一旁的顾廷烨却懵逼了,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即便开口问道:“不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吗?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怎么可能听不懂,难道你娘,额……那什么,我,这个,今天天气不错哈~”
崔俊反应过来后,满脸尴尬的再次望向外面的风景。
张辰看着这吊毛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也不准备隐瞒,毕竟这事没什么好藏的。
“不懂什么叫君子三缄其口,要敏于言而慎于行是吧,让你做纨绔,没叫你目不识丁。”
“我就直接说了,应该就是昨晚宴会,我们这几家的老娘,商议了一下咱们这群人的婚事问题,你家里的情况你应该心里有数。”
“呵呵,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啊。”顾廷烨闻言颇为苦涩的笑了笑。
张辰见状冷笑道,“不是,顾二你装鸡毛啊,我都不提你和那魏行首的事情,就说你如今不仅子女双全,还养了一个外室,我们几人中哪个跟你一样潇洒。
再说了,我们是怕娶妻吗,还不是因为那几个娘其实是要给我们找几个厉害的,完了能在成亲后约束我们的。”
“对啊,你等几个在些京城的名声可是一绝啊,但合适的就那么几个,奥~我想起来了,韩庶你肯定是要娶邵蓁的啊,她可是和桂芬并称,咳咳,总之恭喜你了。”
顾廷烨此时恍然大悟了,自己差也有差的好,至少非常自由,想干嘛就干嘛,他如今只要自立门户、娶个贤妻,再搞个正经差事的话,那谁还不说他顾廷烨是个好小伙呢。
一旁的韩庶闻言更加丧了,先不说邵蓁的脾性,就说她爹襄城候如今是兵部尚书,军方前五号人物,这不是娶个祖宗回家嘛。
随后,顾廷烨又疑惑道:“不对啊,其他人是这样,你愁鸡毛啊,先不说你是英国公独子,如今又封了伯爵统领一军。
就说你娘对你得宠溺程度,满京城谁人不知,就算娶个媳妇回去,能管到你?”
“我愁什么玩意?自然是愁娶哪个、娶几个才好啊,我又不是你们,有利益纠葛或者联姻之类的,我这是只要年龄合适的女儿家都可以,挑花眼了啊,这,这看不出来吗?”
张辰满脸的不解的看着众人,语气间的欠扁那是溢于言表。
“艹!我忍不下去了,干他!”
“孙子,我跟你拼了!”
“加我一个,同心协力打到这个不要脸的货。”
果然,当他们看见张辰那嚣张的语气还有那及其欠扁的表情,顿时憋不住了。
只可惜,他们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没几下就被张辰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此时,张辰看着独独悠闲喝着茶的顾廷烨,笑道:“嘿,我说顾老二,你怎么不来试试啊,你不是说你的功夫有长进吗,加上你说不定能把我按住摩擦啊。”
“呵,我看起来像白痴吗,凭他们几个货?我又不是没睡醒。”
顾廷烨轻笑了一下,随即便一脸淡定的将茶一饮而尽。
“是嘛,那如果是我们这几个货来对付你呢?”
“嘿,这孙子,我们打不过辰哥儿,还弄不了你不成。”
“上上上,别废话,给他点颜色看看。”
顾廷烨此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连忙摆手道:“喂喂喂,你们不是吧,我觉得你们不是那种欺软怕硬,以多欺少的人。”
“不好意思,你看错了,我们就是那样的人。”
“我姓韩,名庶,字欺软。”
“我姓崔,名俊,字怕硬。”
“而我就是那种以多欺少的人!”
“叫你装叉,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你是不知道有个叫范闲的,就因为喜欢装叉,结果不仅媳妇没了、成了废人,还名声尽毁。”
张辰看着被众人压在身下的顾廷烨,轻飘飘的说着风凉话。
之后,几人又是玩闹了一番,待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当然了,按照以前的流程来说,他们肯定是要聚到晚上的,因为他们还会有一些,大家伙都非常喜闻乐见的节目。
不过,谁叫如今他们几人最近全部都要看相、定亲呢,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自家爹娘知道后再狠狠教训一顿。
这其中顾廷烨和张辰自然是例外的,他们两个一个没人管、一个管不了,小秦氏那真的是巴不得顾廷烨睡在青楼不回来呢。
而英国公府的话,张沈氏顶多说几句,毕竟害怕那地方不干净会得病,但管张沈氏是管不住的,不然也没有所谓的京城第一衙内的诨号了。
不过,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名声,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影响的,所以也就没有去,倒是顾廷烨这厮当时满脸得意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青楼去了。
……
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光芒,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街道两旁,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