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勇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新奇的玩意,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意有所指的来了一句。
张辰闻言没好气的说道:“滚蛋,你那是给他介绍京城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伯爷英明,我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嘛,哪像您啊,我可是听小竹子说了,当年的京城第一衙内!”
李勇闻言却是嘿嘿一笑,随即便开始转移话题,直接将张辰的亲卫张竹给卖了。
“你!”身后的张竹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就被李勇给卖了,再看到张辰的眼神杀后,那憋屈的不行。
张辰此时哈哈一笑,“你小子这下知道了吧,李勇这厮别看平时里一副冲动、勇猛的性子,但其狡黠之处那可是家传,不然我怎么会让这货独当一面呢。”
张竹闻言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却是传来一阵的金铁之声,这才想起来自己如今身上可是穿着的全身重甲。
随后,放下手来抱拳道:“是,谨遵小公爷教诲。”
“那,伯爷要不您说一下当年的威风事迹,也好让我开开眼。”
李勇又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来了一句。
张辰摆了摆手,“滚滚滚,你小子是精力旺盛没处使是吧,那就给我去兵部将兵符印信交了。”
“啊?奥。”李勇撇了撇嘴,刚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张辰的眼神后,无奈的应承了下来。
随后,李勇便带着几骑就和张辰等人分开了,而他们过了西城坊继续走上盏茶功夫,上了临济大街走到底。
就可以看见有两个硕大的大石狮子坐北朝南,正对门前长街,其后乃是三间兽头大门,正门上一匾,上书“英国公府”四个大字。
此刻,英国公府门前正有八九个衣着颇为华丽的仆役列坐在那。
忽见到有二十来骑,浑身鱼鳞重甲在身,胯下一匹高头大马,“哒哒”的直奔英国公府而来。
骑兵们人马具甲,厚实的鱼鳞甲上反射着天上暗淡的星光,一股子催山倒海无坚不摧的冰冷铁血意志迎面而来,气势极为骇人。
“此乃英国公府,来者何……”一个门子见后连忙站起身来大叫。
话未说完,那门子就见到来者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熟悉的憨厚面孔。
当即,这门子就惊喜的大叫道:“是小公爷回来了!”
当即打发了身边的一个门子去里面报信,“你,赶紧去里面报信,就说是小公爷回来了!”
为首的门子则是兴高采烈的上前去准备迎接张辰进门。
这时,正门旁边的门房里,正好又事的管家,在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是赶忙出来迎接。
边走还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刚到门口,便见到一队骑兵正齐齐按住马鞍,一起翻身自马上下来。
除了一阵盔甲上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当响声,二十余名骑兵再未发出任何声响,队形齐整,动作划一,当真是精锐中的精锐!
管家带着几名仆从赶忙行礼相迎,“恭迎小公爷回府,恭贺小公爷得胜归来!”
“都起来吧。”张辰马鞭轻抬,示意一众仆从免礼,随后踩蹬下马。
刚刚翻身下马,旁边就有一个仆从屁颠颠的上前,将张辰手上的缰绳接了过去,然后再将张辰取下的头盔也一并接了过去。
管家则是连忙引着张辰,从正门进到了英国公国府中。
“对了,还要劳烦总管给这些亲兵好好的安排一下,先准备些饭菜,别的方面就再说。”
想了一下,张辰补充道:“对了,肉食要足,不要酒。”
吩咐管事安排一众亲兵,这才和众人一起往府里走去。
边走张辰还边打量着英国公府,看看自己离开的两年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儿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哽咽颤抖的声音响起。
只见他娘张沈氏迅速的冲向了张辰,一个踉跄被张辰双手稳稳扶住。
“娘,你慢点,我回来了。”
“儿啊,娘的儿啊。”
张沈氏再也控制不住,用力的抱住了张辰,好在这里是国公府里面,四周也都是自家下人,不怕被人看见。
张辰无奈只得任由她抱着自己,小声安慰道:“娘,我真的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再说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沈氏一边抱着张辰,一边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张辰作为张辅的独子,从生下了就是她的心尖尖,同时对他那是绝对的溺爱,任何人都不允许说张辰的半点不好,包括张辅。
结果,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一下子离开自己,跑到西北去打仗,那种心情可想而知,所以这再次见面,情绪自然就难以克制。
张辰亲昵的扶着张沈氏,陪她说话,论自己的这几个娘当中,张沈氏对他是最溺爱和关心的。
当年,他要去西北边境的时候,最大的障碍就是她,后来要不是他先斩后奏,那张辰的千古大业就得胎死腹中。
“哥,哥,真的是你啊,哎呀,你回来可太好了,娘一直惦记你呢,你不知道,自从你去了西北以后,她是哪哪看我不顺眼。”
这时,张桂芬突然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待看清确实是张辰后,顿时是满脸的喜色。
张沈氏闻言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即使张家是武勋世家,但一个姑娘家不学着怎么当大家闺秀,整天舞刀弄枪的,你还有理了!”
张桂芬听到撇了撇嘴,几步走到张辰旁边拉着他的胳膊道:“哥~你看娘,老是这样说我。”
“是啊,娘,我觉得妹妹这样很好啊,你也是说了我们是勋贵世家,那养出来的女儿自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才行啊。”
张辰先是手指头点了一下张桂芬,随即便开始说起好话来了。
张沈氏见张辰又是这样替张桂芬说好话,斜了一眼后,道:“你就这样宠着她吧,等过一两年她嫁不出去,我倒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