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我这是在哪里?”
范闲睁开眼睛后,强撑着想要起来,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这时,不远处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王启年,发现了床上范闲的动静,连忙跑了过来。
“大人,您终于醒了,都快急死我了都。”
范闲闻言表情痛苦的摸着自己摸额头,望着王启年说道:“老王,我睡了多长时间了,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形?”
“大人,您足足昏睡三天有余了,我都在照顾您,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奥~狼桃死了,还有那个肖恩,也死了。”
王启年连忙回答着范闲,好家伙这次可把他给吓着了,他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出如此大的纰漏。
这范闲但凡有个万一,不说对不起这些时日来,范闲对自己照顾,就是陈萍萍那里他也完全交代不了啊!
待听到王启年的话后,范闲则想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随即又尝试着起来,但却又一屁股坐了回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没有力气?”范闲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王启年面露难色,随即就调整了过来,“嗐,您这是受了重伤,还没有恢复,您得静养啊,别的就别操心了。”
“不,我的真气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了,老王,到底怎么了?”
范闲可不会如此就被糊弄了过去,在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后,马上就发现了虚弱的原因。
王启年见状,随即便一咬牙、一跺脚,无奈的说道:“大人,您的武功被废了!”
“什么?!”
……
北齐皇宫。
“好了吗…”
此时,殿中突然传来战豆豆那颤抖的声音。
“还没好吗......”
“嗯...马上,啊,马上就好了!”
张辰闻言,随即便加快速度。
待一番翻云覆雨过后,已是一个时辰过去。
张辰搂着战豆豆光洁的背,轻轻抚摸她余韵仍存的脸庞。
“陛下,今日之后,外臣就真的要走了。”
张辰说着说着,突然就坐了起来。
战豆豆霎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微微睁大。
好半天才缓过来的战豆豆,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早就告别过了吗,我以为今日你与小师姑说过话后,就会直接离去的。”
“那个,那什么……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张辰闻言嘿嘿一笑。
战豆豆疑惑的问道:“不情之请,说来听听?朕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情能难住一位大宗师。”
“额……是这样的,我这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嘛,之前我还纳过一个侍妾嘛,因为是齐人又是一个清倌人,当时闹得挺凶的。
最后还是婉儿点头,家里才让她进门的,这次我在大婚的这个节骨眼上,又带回去一个齐人清倌人,这,好像交代不过去,所以想请陛下代为照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