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位庆国的大宗师又来了。”
当战豆豆还在陷入沉思,想着此事究竟是谁干的时候,突然一名小太监突然跑了进来。
战豆豆听后有些奇怪张辰怎么这个点过来,平时不是……想到这里,她的脸颊还有点微微泛红。
随即,她便对着小太监摆了摆手,示意将张辰给领进来。
张辰进到殿内,看着在发呆的战豆豆,问道:“陛下,发生了什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不知道?你和小师姑不是好朋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战豆豆看着拍拍屁股,随意坐下的张辰,一脸的疑惑。
“我应该知道吗,刚才在和理理探讨人生来着,完事后想着来北齐时日也不短了,所以过来道别的,没注意啊,发生什么了?”
张辰闻言,则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战豆豆一听顿时激动的直接站起身来,“你说什么?你要走?”
“对啊,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两个月,我就大婚了,接着我还要去一趟东夷城,自然要走了。”
张辰点了点头,他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战豆豆死死盯着张辰的脸,她是真的搞不懂,这厮怎么有脸说出自己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大婚的。
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好玩意呢,明明前天还抱着她,一口一个肉麻话。
“狼桃不久前死了,小师姑现在去找师叔祖了,你要不晚一点再走吧,最起码和小师姑告个别。”
战豆豆此时一脸的不自然。
张辰大惊道:“狼桃?那个苦荷大师的首徒,以他的实力能杀他的不多啊,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根据目前的线索,确认了来人用的是四顾剑法。”战豆豆这时脸色又拉了下来。
张辰则说道:“又是四顾剑,看来我确实应该去会一会他了!”
“你……算了,随便你吧。”
战豆豆挥了挥衣袖,重新坐了下来。
张辰轻笑了一下,“既如此,那外臣就告退了。”
“你……”
而张辰在出了皇宫以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临时住所,反而去了使团驻地,随后又假模假样的在王启年的口中得知,范闲此时并不在这里。
同时,王启年等人也查到了范闲如今在沈重的府邸内,于是便趁着张辰在这里,想要他为其撑腰领着他们去一趟。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他也想看一下范闲目前的状态如何了,别一个不小心把范闲弄死就不妙了。
随即,当张辰领着王启年、滕梓荆和高达等人来到沈重府邸的时候,尽管心里非常的不爽,但沈重还是乖乖的将他们请到了范闲住的厢房当中。
“大人!”
“范闲!”
王启年等人在看见范闲的惨样后,连忙跑到身旁检查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国公,您可得为我家大人做主啊!”
待王启年查出范闲的武功尽失之后,那是连忙跑到张辰面前不停的哭嚎起来。
张辰眉头一皱,望着沈重说道:“范闲乃是我庆国使团主使,他代表着我大庆的脸面,沈指挥使是否要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