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郭攸之此时站了出来,及时替郭宝坤解了围,说了此事疑点重重,并且当时只说了苏容卿抄袭,却未证明范闲没有抄。
范闲面对众人的质疑,不慌不忙地再次说出了梦中仙境之言,他声称这些诗句都是他在梦中所得,是来自于一个神秘而美妙的世界。
“荒唐!”
“可笑至极!”
殿内众人顿时大声怒斥道,这范闲居然能够说出如此扯淡的理由,是把他们都当成傻叉了吗。
郭攸之赶紧再次站了出来朝着庆帝拱手说道:“陛下,范闲所言过于离奇荒谬,如此狡辩,实属欺君,请陛下圣裁。”
“庄先生,你老师作的诗多吗?”范闲却并没有管他,而是看向了庄墨韩。
不过,庄墨韩看了看自己桌上放着的众多卷轴,不紧不慢的说道:“家师著诗良多。”
“那不为人知的也多吗?”
“史海钩沉,少于人之的,仅仅是刚刚展示的那一首。”
范闲闻言疵笑了一笑,他决定要给今日夜宴算计他的人,来一个大的,让他们开开眼。
随即,范闲用手扒在郭攸之肩膀说道:“谁说我梦里只背了一首?”
“纸来!”
“墨来!”
接着,范闲将手中的酒杯扔到地上,拿起一个酒坛,大声的喝道。
侯公公见状,连忙为其捧哏道:“范公子,若是要作诗,老奴斗胆,愿为你抄录。”
“范大人这是想临时再作两三首诗,证明都是从仙界里看回来的?”
而郭攸之在重新坐好后,则是满脸的不屑。
范闲满脸通红,拿着酒坛晃晃悠悠的走到郭攸之面前说道:
“你不知道,那段记忆,就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刻在我的脑中,我看过的每一个字,读过的每一本书,都记得丝毫不差,历历在目。”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郭攸之听后更加不屑,只觉得范闲已然是喝醉了,在这里死鸭子嘴硬!
随后,范闲在面对郭氏父子的质疑声后,直接将手中的酒坛砸碎,醉醺醺的走上殿前,装叉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莫愁天下无知己……”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