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范闲,鸿胪寺传来折子,说你这次差事办的不错,朕也不想当众赞扬你什么,既然你这么爱酒,便赐美酒一杯吧。”
这时,庆帝突然开口重新将话题转移到范闲这里。
接着侯公公便端起一杯酒,朝着范闲走了过去。
待范闲接过一饮而尽后,旁边的辛其物脸都绿了,好家伙,明明这厮本次谈判毛线贡献都没有。
而且鸿胪寺上传的折子,也只是他出于人情世故提了一嘴,怎么现在从庆帝口中,变成了范闲才是本次两国谈判的最大功臣!
“这位少年郎便是范闲吗?”然而,正当范闲准备重新入座的时候,庄墨韩突然拿手指向他。
“庄先生也认识他?”
听到庆帝的问话,庄墨韩则回答道:“读过他的诗。”
“此人年少,到有些诗才,庄先生要多多提携后进。”庆帝闻言摸着胡子轻笑一声。
“老夫本是齐国之臣,庆国之事本不必多言,可有些人、有些事,需擦亮眼睛,仔细看着才好。”
接着,在听到庆帝对于范闲的诗才的称赞以后,庄墨韩这才开始了他的真正目的。
话音刚落,李云睿朝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庄先生学贯古今,我一向是佩服的,但刚才的话却不敢苟同,我虽是一介女流,见识浅薄,却也读过范闲那篇七言。
此人是很年轻,但仅凭这首诗便可看出才气逼人,先生刚才的话,隐隐针对范闲,莫不是担忧少年郎后来居上,将来名声盖过先生?”
范闲看着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的李云睿,顿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照他俩的关系,不应该啊!
见庄墨韩没有说话,李云睿先是朝着庆帝点了点头,随即又面向殿内的众人说道:
“在座诸位都是股肱之臣,名学大家,自然不喜口舌之争,本宫不识礼数,却愿意为我庆国才子说句公道话。”
“云睿,殿前休得无礼,庄先生海纳百川,对此等言语不必在意。”
这时,庆帝也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下李云睿。
然而,庄墨韩此时才真正的图穷匕见,直接说出范闲的那首登高乃是抄袭他生前老师所作。
此言一出,顿时满殿皆惊,就连范闲自己都愣住了。
这剧情,好像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吧,搞毛线啊,自己不就是抄了一手杜甫的诗来装逼吗,那些网络小说里的男主角个个都这么干的,也没见到怎么滴啊。
怎么到他这里,好像跟犯了天条一样,被反复拿出来摩擦。
祈年殿内,众位大臣们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毕竟,以范闲的年纪,要写出如此意境深远、才华横溢的诗句,确实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而庄墨韩乃当世大儒,真正的文坛宗师,他的话自然具有很大的影响力,那么范闲就非常可疑了。
张辰重新拿了一个酒杯,此时颇为玩味的看向范闲,他倒是想看看当之后范闲看见他准备的惊喜后,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这时,李云睿却还在满脸疑惑的和庄墨韩两个battle!
好像她根本就不相信,范闲会做出抄袭的事情来。
随即,庄墨韩便将自己伪造的手稿给展示了出来,殿内大部分人顿时看向范闲的目光都变了,质疑声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
郭宝坤见此情景,更是满脸得意跳出来指责起范闲来。
“陛下,范闲欺世盗名、无耻之尤,简直是将我朝文人的颜面都丢尽了,恳请陛下将范闲革去官职,逐出京都,今生永不录用。”
范闲看着郭宝坤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他脸上依然挂着不屑的笑容。
随即,范闲便说起之前鉴查院、京都府衙几方已经证明了他根本就没有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