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看着张辰,心中充满了苦涩,他知道如果真的是五竹杀了林拱,那么确实是做的过分了。
同时,林拱一死,自己将彻底与林婉儿无缘了,还顺便得罪死了宰相林若莆。
张辰转身离去,留下范闲一个人在房间里,范闲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迷茫。
现在得他,迫切想要见到五竹问一下,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而这边和范闲不欢而散,从范府出来的张辰,并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去找他爹张苍了。
“你怎么来了?”此时正在办公的张苍,在看见张辰过来后,那是非常惊讶的。
他知道如果没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张辰是不可能过来找他的。
张辰则连忙凑到张苍耳边,将林拱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张苍听到后,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暂时还只是你得猜测,目前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
“我明白父亲,只是林拱的死,会让京都产生一些不可琢磨的变化,所以这才想告诉您,好让您提前有个准备,不让我们被动。”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他跟林拱的关系本来就一般,要不是因为林婉儿,他早就跑到一边看戏了。
……
与此同时,鉴查院内。
朱格看着眼前林拱尸体,一脸便秘的表情,“在哪里,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旁边的豫州,时间就在一天前。”言若海沉声道。
朱格赶忙接着问道:“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尸体也不是我们发现的,而是有人给豫州据点传了纸条。”
言若海闻言摇了摇头,他此时心中也是一万个疑问。
“字迹呢?”
“你自己看吧,字迹太过工整,很难查。”
言若海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朱格。
待朱格接过来看过后,摸着胡子疑惑道:“即使人已经杀了,为何还要传地址给我们,时间越久不是应该才越好吗?”
言若海盯着林拱的尸体,“从林拱的伤口上看,或是剑伤。”
“整个庆国用剑的高手,无异于大海捞针啊!”朱格此时则颇为头疼的感叹了一句。
而言若海却说道:“杀人者,身手奇高,而且有胆量有动机的唯有一人。”
“谁?”朱格满脸惊奇的望着言若海。
“二皇子门客——谢必安!”
“林拱是太子门下……”朱格听到这个猜测后,顿时有些麻爪了,这可是事关皇子的大事件。
随后,言若海便直接果断的说道:“密奏入宫,请陛下圣断吧。”
“也只有如此了。”朱格闻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