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张辰抬脚便朝着范府奔去,他要去问问范闲,为什么林拱会突然遭遇不测。
林拱乃是宰相之子、太子门外,一般人谁有那个胆量敢对他动手,在说之前他带出去的那些个高手,也不是一般势力能动得了的。
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林拱被杀了,范闲的嫌疑绝对是最大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次滕梓荆没有死,刺杀的凶手程巨树已经被范闲杀了,司理理更是在当晚就被张辰给用大药堂的网络送出去了。
可是,就这样范闲居然还能这么快的查到林拱,并且直接是杀了他,这就踏马的就太过分了。
都说杀人者尝命,再说了,刺杀一事没有死人,杀了凶手都还不解恨,就非得杀了林拱才行?
而范闲这边呢,因为滕梓荆的强烈要求,所以他也只能和王启年将滕梓荆给送了回去。
这不,刚回范府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张辰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范闲看到张辰如此愤怒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惊,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张辰会如此激动。
“范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张辰冲到范闲面前,双眼冒火地盯着他,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质问。
范闲被张辰的质问弄得一头雾水,随即他便一脸懵逼地看着张辰,不解地问道:
“张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还能有什么,林拱是怎么死的?”张辰瞪大了眼睛看向范闲。
范闲听后赶忙解释道:“不是,林拱之死关我什么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到范闲这话,张辰却冷笑了一声,“范闲,你别装了!我已经知道牛栏街刺杀一事的幕后黑手就是林拱,而你也已经查到了,不是吗?”
范闲心中一震,他的确已经查到了牛栏街刺杀一事的幕后黑手是林拱,但因为林婉儿的关系,还有顾忌宰相林若莆,再加上如今他与滕梓荆都没事,而刺杀者程巨树也死了,所以他并没有轻举妄动。
“什么?牛栏街刺杀一事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宰相府的二公子,可是这是为什么啊。”
范闲却并没有承认他已经查到了牛栏街一事是林拱做的,并且还满脸无辜的朝着张辰解释道:
“张辰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这几天一直在京都,我哪里来的时间和本事去杀二公子呢。”
张辰闻言直接挑明道:“范闲,你绝对已经调查出牛栏街刺杀乃林拱策划,你完全有下手的理由,而且你背后就有个绝世高手,你有能力也有动机这么做!”
“张辰,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把你当朋友,你却这样怀疑我!”
范闲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他没想到张辰竟然不相信他,还把他说得如此不堪。
他是真的没有派什么人去杀林拱啊,再说了,他手底下哪里有什么人能够杀,等等……
就在这时,范闲突然想到最近因为牛栏街刺杀、林婉儿再加上京都复杂的局势,那天他心情烦闷,便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正好五竹叔过来了,他记得自己好像对着他劈哩叭啦的说了一大堆,但现在他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五竹叔很有可能因为他的话而对林拱下手。
想到这里,范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但只是一瞬间他便又调整了过来。
张辰看到范闲脸色大变,瞬间便百分百确定是五竹所为,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朝着范闲说道:
“范闲,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此事确实是你所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