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因为区区一句大局,就让凶手逍遥法外,如此国法何在?”
范闲退后几步,转向周围的人群,右手指着外边,神情激愤的大声喊道。
“此事已有定论,无需再议!”
朱格被范闲这番无理取闹的话给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他也懒得继续跟范闲掰扯,随即便朝门外喊了一个人过来。
“在!”此时门外看热闹的一处之人,听到后马上挤了进来。
朱格随即命令道:“传我令下去,程巨树一事由我一处经办,就算有人手持提司腰牌也不可将人交出!”
“是!”
“我把你的后路断了,回去养伤吧!”说完,朱格便重新坐了下来对着范闲摆了摆手。
范闲却仔细的盯着朱格,最后深深地说了一句,“朱大人,你可心安啊?”
随后,便满脸无奈和憋屈的带着王启年离开了鉴查院。
结果在门口的时候,却遇到了靖王世子李弘成,后者此时还在假惺惺的说着让范闲见谅的话。
但当听到范闲说要让他们将这次刺杀的凶手,绳之以法的时候,李弘成却表示不过一个护卫,人又没死,他们可以给多些补偿就是。
范闲顿感话不投机,便直接离去了,只是在路上的时候,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王启年,疑惑的问道:“跟着我干嘛?”
“送大人回府。”王启年则拱手回道。
范闲随即问道:“京都城内,还有哪方势力不畏惧鉴查院?”
“没有了,禁军城卫要受鉴查院辖制,府衙又是畏院如虎,皇室子弟不得介入,满朝文武又是明哲保身,大人今天提司腰牌被禁,令尊又只是一个户部侍郎,我替大人前前后后都想过了一遍,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王启年则一一为范闲,将京都这些势力全部列举了出来。
范闲闻言,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程巨树什么时候离开鉴查院?”
“应该是今日午后。”王启年答道。
“帮我查清楚具体时辰,暂时身上只有这些,回去我再给你凑。”
范闲从身上掏出了所有的银钱后,对着王启年说道。
“请大人等我消息。”王启年则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接着,两人便分开了,不过范闲却并没有回到范府,反而是转道去往了张府。
而在府中的张辰,在听到范闲求见的时候,那真的是要多惊讶就有多惊讶。
他是和范闲非常要好嘛,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尴尬吗,这货是怎么做到如此不要face来找他的。
不一会,斐乐便将范闲给带过来了,然而还没等张辰与他客气客气,寒暄几句的时候。
只见范闲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张辰,你知道吗?鉴查院居然要放了程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