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当即反驳,“那也非常有可能是冒充行凶啊,既然没有看见脸,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是吧大人?”
“嗯,既然没有看见行凶者的脸,看来范闲袭击郭公子之案,另有隐情,既无铁证,范公子也算是洗脱了嫌疑,这个案子到此了。”
梅执礼立马看向贺宗纬,待后者磨磨蹭蹭,始终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后,便直接开始宣判结果。
“大人,这……”贺宗纬一脸不甘心的看向梅执礼。
就在此时,一名衙役突然从门外见匆匆的跑过来。
梅执礼不悦的看向那名差役问了一句,“何事如此惊慌?”
“太子殿下驾到!”
待太子进入公堂之时,众人连忙向太子见礼,只有范闲依旧非常装叉的站在原地,随意地拱了拱手。
“梅大人,快快请起。”太子撇了一眼范闲后,笑着搀扶起梅执礼,随即又和张辰打了一个招呼。
张辰回礼后,就立马缩回角落,准备看戏了。
而梅执礼在听到太子专门过来看他审案的时候,顿时非常谦卑的连称不敢,随即又赶紧招呼着太子坐到上首的位置。
太子却并没有坐在上首,反而端起凳子坐在一旁,并且强调自己只是旁观,让梅执礼继续审案。
梅执礼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了,还是范闲出言道:“太子殿下,已经审完了,梅大人定下我无罪。”
待见太子不满这个判罚,梅执礼立马就要重新审讯。
“我没有来晚吧?”此时二皇子却突然拍着小手走进来。
随后,太子和二皇子又开始了日常兄友弟恭的问候。
“拜见太子殿下!”
“二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你是储君,礼不可废。”
“你来做什么啊?”
“见识太子之威,太子这么一坐,京都府尹都得听令行事,真是让我钦佩。”
待这样一番嘴炮过后,二皇子疑惑道:“刚才案件已成定局,怎么又要重新审讯了呢?”
梅执礼连忙将这个锅背在身上。
见二皇子也坐在梅执礼旁边施加压力,太子见状则笑着拍了拍手,将滕梓荆押了上来。
“此人是?”二皇子疑惑的问道。
太子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高声说道:“郭宝坤之前陈述案情时,行凶者三番五次询问滕梓荆家眷下落,据我所知,滕梓荆是鉴查院的人,儋州行刺之后,范闲称亲手将他击杀了。”
“那么我就想问,一个已经死了的滕梓荆,谁会关心他家眷的下落呢,结果追查下去更有意思,滕梓荆的家眷被送至城外,换了居所,那我得派人去寻哪,就把此人给抓来了。
“二哥猜猜他是谁啊?他就是早该死透了的滕梓荆,有意思吧?”
“这么一来,真相水落石出,那日行凶者便是此人!”二皇子立即为范闲开脱。
太子却不买账,“可是范闲曾经上奏,说他亲手将此人击杀了。”
“也许是被此人的诡计所蒙骗呢。”二皇子微微一笑,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