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二人便往京都府衙的方向而去。
等他们走到京都府衙门口的时候,范闲还非常热情的朝着围观的路人打着招呼。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不是被告,而是过来领奖的,这让张辰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擦,想他张辰堂堂九品上高手,庆国声名赫赫的少年英雄,他爹更是吏部尚书,张家也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结果在这京都依旧跟个孙子似的。
哪像这货,因为想要退婚,就可以利用他那点小聪明,肆无忌惮的搞事情,完了还有一堆人给他擦屁股。
“范公子,府衙门口还请严肃对待,不要吊儿郎当的像那些街边青皮一样!”张辰语气略微严肃的提醒了一下。
范闲对着张辰拱手道:“好好,多谢靖边伯提醒。”
张辰点了点头,随即便大步跨进府衙内部。
此时,府衙公堂内有一名男子和一张草席,草席上面则躺着个浑身包裹绷带的人形模样的东西,两旁则是府衙的差役。
张辰指着范闲道:“梅大人,幸不辱命,范闲给您带来了。”
“哎哟,靖边伯您太客气,今日我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麻烦您的。”
梅执礼赶紧是站起身来,非常客气的和张辰寒暄起来。
“哪里哪里,这本来就算是张某的份内之事,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张辰听后则摆了摆手。
梅执礼走到张辰面前,再次夸赞道:“哈哈哈,早就听闻靖边伯乃是我庆国的少年英豪,只可惜以前只见过面没有交流,如今看来这传闻还是保守了许多啊!”
“梅大人过奖了,关于梅大人的事迹,张某那也是如雷贯耳!”
张辰见此也乐得与梅执礼互相客套客套,晾一晾范闲。
不过,范闲却急不可耐的笑着走过来问道:“嘿,二位大人,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梅执礼闻言咳嗽了一声,随后瞪了范闲一眼,又让左右差役搬把椅子给张辰后,这才走到案桌前。
“堂下何人?”
“学生贺宗纬,乃是原告这边的状师。”贺宗纬整理一下衣装后,对着梅执礼拱手回道。
“范闲!”范闲则非常轻松的回了两个字。
梅执礼闻言看着如此不失礼数的范闲,沉声道:“范闲,你可知罪啊?”
“完全不知啊!”范闲却疑惑的看向梅执礼。
“来啊,把原告的状纸让他看一看!”
范闲接过一看,顿时眉头紧皱道:“哎呀,刚才我就纳闷儿,此乃何物啊?莫非他是个人?”
“大人,郭公子被他殴打成重伤,成了这副模样,他居然还在冷嘲热讽!”
贺宗纬当即看向梅执礼为郭宝坤叫冤。
范闲却笑道:“我说他是个人就算冷嘲热讽,莫非他不是个人?”
“如此凶徒,恳请大人用重刑!”
范闲立马摆手:“等会儿,这状子上面说,事发当时家丁都被迷药迷晕,郭宝坤也是被人套住头打的,即使没人看见行凶者,怎么肯定是我啊?”
“自然是因为那日诗会,郭公子深明大义,你怀恨在心,所以行报复之举!”
范闲当即面朝梅执礼,大声说道:“既然没有看见脸,如何证明是我,还请大人做主!”
“大人,当时凶徒虽然蒙面,但却出声了,声音便是那范闲和其贴身护卫!”贺宗纬连忙向梅执礼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