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程府乔迁宴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来。
但是与事实稍微不一样,传出来的内容却是骁骑将军之女王伶和楼太傅幺女楼璃,为爱疯狂于是便推张辰未过门的新妇下水。
之后一段时间里,这件事情在整个都城是闹的是沸沸扬扬,直接将之前裕昌郡主故意落水吸引凌不疑的事情给盖了下去。
因为这件事情,文帝还特意将张辰给叫到了宫中:“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先是裕昌后面又是你,皇家都快变成市井乡野的热闹了。”
张辰听后顿时就不干了:“不是,舅父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裕昌那是自己主动倒贴的,再说那日乔迁宴又不是我想要这样的,我是受害者好吧。”
“算了,朕也不想与你分说这些,你阿母身子可还好些?”
文帝也是清楚这两件事的前因后果,连在一起确实有些牵强,于是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张辰闻言立马回道:“还是老样子,并无大碍。”
刘珍因为在年轻时的冬天生了一场大病,由于没能及时医治,所以导致有些后遗症,冬日的时候身子便不太利索,基本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出门的。
“那就好,这样你抓紧那三书六礼的流程,免得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了,最近关于你那新妇的传言朕也听过了。”
文帝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张辰继续说道:
“既然你阿父阿母都没有意见,且你也喜欢,朕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毕竟这也关乎皇家的脸面,从明天起,到你们成婚前,让那程少商去长秋宫学习规矩。”
“诺。”张辰直接是相当爽快的答应了。
“哎~看到你马上都要成亲了,朕又想到了子晟,同样都是少年将军,同样都是如此的优秀,怎得他就不能娶一个新妇呢,想当年霍家满门惨死,朕……”
文帝见张辰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又突然想到了凌不疑,便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忆起霍翀。
张辰见状直接就溜了,他这个好舅舅每次回忆聊起这个就没完没了了,这要是待下去,午饭他都得留在这里,他今日还有要事办呢。
出宫以后,张辰便快速的返回到了侯府,然后和他爹全副武装的往程府走去。
……
张纯望着还想再送的程始说道:“就到此别送了吧,以后两家就是姻亲关系了,少不得多走动,无须每次都这般客气。”
“好好好,那司空慢走。”程始闻言笑着说道。
待送走张家父子以后,看着院中这满是绫罗绸缎、珍珠玛瑙,更有那丈许的红玉珊瑚,直晃得程始眼睛都睁不开。
程老太更是毫无形象的抱住那些珠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什么金钗、玉器全都往身上戴,压得她脖子都快抬不起来了。
程始来到前厅,发现萧元漪正满脸呆滞的坐在那里。
程始拿手在她面前晃了好几下,她才回过神来。
程始笑着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萧元漪答道。
她只是有些晃神而已,一想到程少商很快便会嫁入侯府,她的心中满是五味杂陈。
“想到嫋嫋快要出嫁,舍不得了吧?”程始不愧是和萧元漪多年夫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