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是凌不疑?”程少商顿时惊讶的说道。
万萋萋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非常八卦的对着程少商说道:
“是啊,少商妹妹可知晓,裕昌郡主心怡的便是凌不疑,那日灯会裕昌郡主落水,你可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那日和阿辰去游玩,听到有人落水便去凑热闹,结果却发现裕昌郡主在浅水里假装扑腾。
谁知那凌不疑眼尖看到了阿辰,说什么皇家颜面之类的,这才将裕昌郡主给揭穿的。”
程少商听到万萋萋的话后,立马来劲了,她瞄了一眼裕昌郡主的那里后,凑到万萋萋耳边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早就听说裕昌郡主落水啊,就是为了吸引凌不疑,据说她回来的时候,那两只眼睛哭的跟个烂桃似的,全都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
万萋萋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
这时,坐在一旁的王伶看着程少商和万萋萋有说有笑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这个乡下村姑能够和张辰成亲。
而她堂堂车骑将军之女、皇后的外甥女,居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是便再次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那便是传闻中的程四娘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这攀上张家之后,还真是傲慢嚣张的很。”
“可不是嘛,听说就是因为她平日里太过粗鄙无礼,她二叔母才一直把她关在房里不让出门,更别说去各家走动了。”
楼璃听后立马附和着王伶,随即又阴阳怪气道:
“可没有想到人家的本事大的很,哎~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有张将军为其撑腰,以后少不了和我们多见面。”
“你俩说什么呢?也不知道谁更无礼,小嘴叭叭的,就你俩能说是吧。”程少商还没有说些什么,万萋萋却憋不住扭头说道。
“万萋萋,你那么着急做什么,怎么,你万家也不算差,现在也要开始巴结程家了吗?”王伶立马反驳道。
程少商听后直接说道:“萋萋阿姊爱于打抱不平,对有些瞧不见别人好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话。”
王伶闻言还想再说,却被等凌不疑有些心烦气躁的裕昌郡主给打断了:
“好了,你们有完没完,程少商你既有幸将要嫁给我表兄,自当改改你这粗鄙的性子,不要再出现那日正旦家宴的样子,丢我表兄的脸。”
程少商听到裕昌郡主这如此偏心的话语,心想她还好意思说自己丢人,自己那次好歹是家宴知道的人不多,可前些时日灯会裕昌郡主却是被全都城人嘲笑。
随即刚准备反驳她,但又想到这是在程府,而裕昌郡主又是张辰的表妹,真要闹大了不说到时候萧元漪又要怎么怎么样,就说之后可能会给张辰带来更大的非议。
于是便直接起身对着万萋萋说了一句有点不舒服,便离开了内堂。
“女公子,花园寒气重,何必出来呢,来,披上件袄子,别冻着了。”这时莲房拿了一件袄子,跟在程少商后面。
而程少商闻言则是脸色不愉的淡淡说道:
“我宁愿冻死,也不要跟她们坐在一处,这些人张口闭口嘲讽于我,不就是嫉妒我与阿辰的婚事嘛,我耐烦与她们斗嘴,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