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黄巾太平卫,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脚下一匹猩红战马,弥漫在猩红的浓雾之中,马眼绽放可怖的红光。
马上的骑士,周身凝现出一具,若隐若现的血色霸道盔甲,猩红之气缠绕在其全身,并随着他高高举起的手臂,汇聚、凝结,合成一杆,血光琉璃的长枪!
张郃目中骤然一缩。
“全力!九重壁!”
层层金光凝现,如同鲜花生长绽放,接连九层叠加!
厚重仿佛城墙一般,横亘在张郃所部身前!
也就在金光壁生长完成的瞬间!
一道猩红流光倏然而至。
不讲道理地快!
砰砰砰砰!
只在接触的瞬间,四道金光壁瞬息告破!
然后是第五层,第六层!
仿佛无坚不摧的枪锋,不止轻易摧跨金光御壁,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骇人的霸气,冲刷张郃及其所部将士的心神!
母炁阵法,本质上有一种心志和意念的显化。
也即是说,挥出这一枪的人,其内心中必然也充斥了一股骇人听闻的霸道,以至于仅仅穿刺而出的这一枪,居然也凝聚着不可思议的霸气,令人心惊胆寒!
长枪最终穿破九重金光壁。
但短暂的阻碍时间,给了张郃充足的反应机会,调动母炁阵法,调整金光壁的方位。
令这一枪自他军阵上方一掠而过,重重刺到军阵后方的大地之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
只是抵挡这一下,他麾下将士中就有不少人,脸色发白,甚至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退!”
事不可为,不能再战!
张郃一声令下,全军立刻转向阵形,全速运转母炁阵法,飞快撤向乐阳县!
背对骑兵撤退,本该是大忌!
但张郃刚才也看清楚了,太平道的母炁阵法根本不稳固!
那一枪挥出之后,整个军阵武相体表都开始紊乱,猩红之气隐约褪去。
但他不敢赌。
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找机会的,干什么要生死相搏!
先撤退再说!
跟他想的一样。
直到他们撤入乐阳县,并依托乐阳县城,构筑起工事防御母炁阵,太平道之人,也根本没有来追杀他们!
而是反过来追去后面,那常山国募集来的两千乡勇,似乎是将之强行俘虏。
而后另一边道路尽头,突然驶来一大片没有马拉即可自动的铁盒子!
将那些俘虏一个个装箱,并跟着马队,很快顺着道路,消失在山间尽头。
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半个多时辰。
但张郃只是率兵固守在乐阳县中,没有半点儿出城伏击的意思。
那太平圣师所部的骑兵,一直在虎视眈眈地防备着他……
张郃没有什么失败的屈辱。
打仗就是这样,有胜有负。
虽然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不知哪里跳出来的家伙,但败了就是败了。
最多,以后有机会,纠集大军,以兵力优势打回来就是了。
“天下英雄,不可小觑。只可惜了,我的息壤剑……”
张郃看向,那处皲裂的地形阵外,他的息壤剑,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神武宝具可以说是一种专属宝具,除了制造者,其他人根本没法使用。
“若要再凝练一件,真不知要几年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