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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终端中存储着十几份监控系统的视频，包括法兰克福道路、法兰克福火车总站以及法兰克福国际机场等地。
“有问题，他们的行为不符合逻辑。”
张锐只是把这些监控视频看了三分之一，就察觉到了异常，“伯恩斯把‘灰影’公布在‘响尾蛇’上的目的，是把全世界对‘灰影’这个人工智能系统感兴趣的势力全都吸引到法兰克福，把局势弄乱，给自己制造能脱身离开的机会。
如果是为了脱身，他们应该做的是把自己隐藏起来，而不是暴露行踪，尤其还是在机场、火车站这种地方。他们的行踪暴露，太过刻意了。”
“我们从BND那边拿到这些监控视频后，也得出了跟你相同的结论。”
奥利弗接过张锐的话，说道：“在把监控视频传回兰利，经过兰利那边的分析后，认为克里斯托弗、尼赛尔和伯恩斯出现在机场、火车站的监控画面大概率是由‘灰影’伪造生成。”
“能恢复吗？”
“尝试过，但无法恢复。”
奥利弗摇头，回答道：“这就是各国情报机构对‘灰影’趋之若鹜的原因之一，以及BND会把‘情报’跟我们共享，放在‘暗网’上出售的原因。
明知道监控画面大概率是伪造的，可还是要投入人力物力去调查，与其耗费自己的人力和物力，不如把这些监控视频兜售出去，让别人帮自己去试错。”
“如果无法通过常规技术手段恢复被修改过的监控画面，那么尼古拉是怎么找到克里斯托弗的？”张锐问道。
“根据兰利那边的推测，MI5那边应该有‘灰影’研发的原始数据、代码甚至是原型机，他们是以此还原了伯恩斯伪造的监控画面，对伯恩斯的行踪精准定位。
至于尼古拉和他身边那些武装人员应该也是由MI5安排送进德国的，为的就是对伯恩斯进行灭口，防止‘灰影’落入他国手中。”
奥利弗回答道：“根据从BND拿到的情报，尼古拉身边那些武装人员全部都是重刑犯，CIA与英国方面进行了联系，根据英国监狱和缓刑服务局的系统显示，这些人还在西约克郡的韦克菲尔德高级别安全监狱服刑。”
“所以，我们现在手中其实没有任何有用的情报？”
“那倒也不是。”
奥利弗对张锐说道：“你可以看一下文件名是今天早上的那段道路监控视频。今天上午9点07分，萨克森豪森的警局接到一家服装店和一个苹果园的报警电话，两个报警人在电话中表示，自己的店铺和果园遭到了盗窃。
服装店老板称自己的服装店遭到了盗窃，丢失几套男性服装；而那名苹果园主人则表示，自己平时用于向苹果酒厂送货的皮卡车被偷了。
警察根据那辆皮卡车的车牌调查了萨克森豪森的道路监控，查到今天早上这辆皮卡车出现在美茵河的一座桥梁边，停车接受了临时检查。
根据那名临检警察的回忆，他的确见到了那辆蓝色皮卡车并且放行进入了，因为司机是伦敦口音，所以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