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集团的安全屋保密程度很高，一旦暴露遭到破坏，对于战锤集团来说都是损失，除了‘雷鬼’，其他作战小队在外执行委托期间，要得到授权后，才能获知安全屋位置，‘迷雾’怎么会找到安全屋？”
张锐对“迷雾”会找到战锤集团安全屋感到困惑。
作为前战锤集团职员，张锐对战锤集团的一些事情还是了解的。
“关于这点，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只能找到克里斯托弗这个当事人，才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埃里克回答道。
“有克里斯托弗的消息吗？”张锐继续问道。
“你可以看一下这个。”
奥利弗将一台平板电脑大小的数据终端递给张锐。
“这是什么？”
“法兰克福和萨克森豪森在这几天拍摄到克里斯托弗、尼尔斯和伯恩斯的监控视频。”奥利弗回答道。
“你怎么会有这些监控视频？CIA黑入了法兰克福和萨克森豪森的道路监控系统？”
“从BND那边拿的。”
奥利弗回答道：“CIA和BND一直有合作，这次也是如此。有BND这样的合作伙伴，我们可以免费共享到情报，节约了在‘暗网’买情报的成本。”
“情报交易不是在‘响尾蛇’吗？为什么要在‘暗网’买？”张锐不解道。
“‘响尾蛇’都是以比特币计价，不如‘暗网’薄利多销。这些道路监控系统视频在‘响尾蛇’最低也要1比特币，按照今天比特币的价格就是9.8万美元。
但是在‘暗网’，只要5ETH（以太坊），不到1万美元，是‘响尾蛇’十分之一的价格。因为‘灰影’，现在除了不少国家的情报组织在法兰克福活动，还有不少私人军事承包商也向法兰克福派出了人，他们需要情报只能在‘暗网’上购买，所以买家还不少。”
埃里克抬眸看了眼车内镜，对坐在后排座位上的张锐说道：“这笔情报生意，你就不要考虑了，已经被BND垄断了。”
“BND自己在‘暗网’上卖情报？”
张锐对BND主动兜售情报的做法有些不解，这种时候，情报应该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张锐不明白BND为什么要主动拿出来卖。
“节约自己的试错成本的同时，还能赚钱，两头占好的事情，没道理不去做。”
奥利弗向张锐解释道：“BND自己人手有限，所以还不如把这些监控系统视频卖出去，让别人给他们试错。BND跟CIA合作，也是相同的目的，只是没有收钱而已。更何况，就算BND不卖，也会有其他人卖。”
“唉，现在要赚点钱可太难了，速度慢了，连给我妻子买一杯星巴克的钱都赚不到。”
张锐叹了口气，开始观看存储在数据终端中的视频。
张锐的话，听得埃里克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