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充满温情,却始终扎根于德黑兰贫民窟的现实。
他曾拒绝好莱坞的翻拍邀请,认为:
“他们会把兄妹情改成爱情线,把贫穷的真实换成煽情的眼泪,这是对故事的背叛”。
再比如伊朗导演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他在 90年代以《橄榄树下的情人》《特写》等作品构建了极简主义的影像哲学。
镜头始终聚焦普通人的生存环境。
他也曾公开表示:
“商业电影像速食套餐,把观众喂得太饱,却剥夺了思考的饥饿感。”
拒绝为了票房加入爱情线或戏剧化冲突。
这种态度在艺术电影导演中极具代表性,一如华夏主流导演的想法。
他们担心商业资本的介入会迫使创作向“大众审美”妥协。
比如好莱坞制片方常要求的“happy ending”“明星阵容”。
在他们看来是对故事真实性的破坏……
所以,小钢炮这几年在国内主流导演圈里有多郁郁不得志,挨了多少骂。
大概可以参考郭德纲早年间在主流相声圈里受到的攻讦……
但方冬升作为过来人,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
甚至是在一年后,影视行业会发生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面对唐娜的问题,方冬升郑重道:
“唐娜小姐,说到底,商业片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艺术的对立面。
它更像一片土壤,既能长出迎合市场的速生林,也能培育出扎根现实的参天树。
我的态度很简单,不拒绝这片土壤的养分,但永远记得要在土里埋下自己zhong子……”
听到方冬升的话,唐娜十分惊讶:
“方,你的这番话是我在三大电影节上听到最直白也最坦诚的表达。
太多导演把商业片贬得一文不值,像躲避瘟疫似的唯恐沾染上铜臭味。”
废话,三大电影节可是文艺片的天堂,你这个商业片的异教徒居然敢在这里“传教”?
方冬升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唐娜识趣道:
“今天跟你聊的很愉快,我想我们肯定会达成合作。
不如约个时间,好好聊聊?你的表现,无论是专业还是认知,已经赢得了环球的认可。”
“明天上午……”
方冬升想了想:
“那就明天中午吧,电影宫的一家西餐厅里,听说那里的牛排非常不错。”
“好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候见。”
唐娜离开后,方冬升便径直走到巩丽的身边:
“回去么,丽姐?”
巩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
“好,刚好喝的有点晕,先回去吧,对了,郭雷和淦仁呢?”
“他们俩还要再喝一会,有翻译在,不会有事儿的。”
“哦。”
……
五月的戛纳夜晚还带着点潮乎乎的海气。
石板路让黄昏那场急雨浇得透湿,脚踩上去能感觉到凉丝丝的潮气往上冒。
两旁的梧桐树叶子被打落了不少,碎碎地铺在路边。
被风卷着打旋,偶尔有片粘在巩丽的鞋跟上。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笃、笃”的,不慌不忙,但又像敲击在某人的心脏。
她身上的晚礼服是真丝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把腰那儿的曲线显出来,又软又利落。
裙子下摆扫过他膝盖,滑溜溜的,像条小蛇。
方冬升将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肩头,手却掩盖在西装下,顺着……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让人向往不已
“唔~”
巩丽低咽一声,旋即转头看向他。
目光赤裸且狂野:
“你想干嘛?”
方冬升没有说话,手上微微发力。
“哼~我喜欢……”
她领口刚才走得急,敞得更开了点。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真丝料子底下,躯体轻轻颤了下。
巩丽的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发里,指甲陷进衬衫褶皱,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有点香槟的甜。
“好像有人过来了。”
她声音发哑,往他怀里靠了靠。
方冬升没说话,低头就吻住她。
僻静的无人小巷里,远处浪头拍得更响了,还有“咚咚”的心跳声。
在摇曳的烛火里,两个人的影子摇晃……
“回,回酒店。”
过了许久,巩丽不停喘息着,急切道。
“嘶~”
说的对,但你倒是松手啊。
……
“丽姐,你说现在是奖励还是安慰呢?”
酒店,真皮沙发上。
套房里没开灯,只留着昏黄的台灯,刚好够看清她解项链的动作。
纤细的手指勾着搭扣转了半圈,铂金链子“嗒”地落在沙发上。
颈间那片肌肤突然少了束缚,在光线下泛着缎子似的亮。
巩丽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把抓住他衣服领口。
“嘣、嘣、嘣!”
一捋到底,方冬升衬衫的扣子全被她粗暴且狂野的崩开。
方冬升就像他那些可怜的扣子一样,被放倒……
接着,方冬升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景象。
山舞银蛇,博涛如怒。
一种原始的美散发开来。
女皇降临的尊崇,让人无法去反抗。
方冬升:我的……被大雨磨钝了。
巩丽:我的……也生锈了。
但是我的……是躺鸡可得式的。
名为生活的方冬升。
我要和你大战……
三百回合!
……
第二天,中午。
“方,我已经到了你说的西餐厅,你来了么,我没有看到你?”
“唐娜小姐,不好意思,我、我好像暂时出不了门,咱们可以晚上再见面么?”
“哦,当然,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听说戛纳最近有些乱。”
“不不不,没有不好,应该说是非常美妙的体验,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晚上再见,先这样。”
“哦,好的,有什么事情你就拨打我的电话,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