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里穿行，
周静曼把纸巾随手揣进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后小手温柔的就要给程北江的裤子弄上去，没想到被抓住了下巴。
“谁让你穿的？”
周静曼立马撅起红润的唇瓣，“对不起对不起。”
程北江低着头，“周大姐，喜欢我这么吗？”
周静曼含含糊糊的，“喜欢。”
程北江：“要不要我再？”
周静曼连忙点头：“要的要的。”
车外的灯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晃，眼神都迷离了！
还是车开到周静曼家楼下。
程北江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周静曼提着裙摆下来，站在他面前。
夜风吹过来，吹起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
程北江伸手，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周静曼仰着脸看他，没动。
“上去吧。”程北江说。
周静曼点点头，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有些意外，
“你不上去？”
程北江看看时间，打算逗逗她：“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周静曼站在那儿，看着他。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那身月白色的戏服上。
她整个人站在夜色里，眉眼低垂，嘴唇抿着，没说话。
但就是不走。
知道程北江使坏呢。
侧头看看右边，又看看左边。
干脆把胸口的衣服往两边，嘴唇吸着气，“求求你，主任。”
还在外边呢！
程北江就看了她两秒，笑了。
“行，上去。”
周静曼才拨弄了一下衣服，把bra遮住，转身，继续往里走。
程北江跟在她后面。
电梯里，周静曼靠在电梯壁上，从镜子里看着他，又避开了一下，也不知道为啥被调得.......
程北江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镜子里的她。
周静曼似乎知道他在看，然后视线就看向了那边电梯里的监视器......
不过，程北江没有那么大方，这是私密的，怎么样都行。
到家门口，周静曼按指纹锁，门开了。
她先进去，程北江跟在后面。
门关上。
周静曼站在玄关，开始解戏服的腰带。那腰带系得复杂，她解了两下没解开，眉头皱了皱。
程北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伸手，替她解。
周静曼站着没动，就让他解。
腰带松开，戏服的前襟散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薄薄的，贴着身子。
程北江把她肩上的戏服往下褪。
月白色的衣料滑落，堆在地上。
周静曼穿着中衣站在那儿，转过身，看着他。
“还要脱吗？”她问。
程北江看着她。
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线条。她的头发还挽着，那根玉簪插在发髻里，露出的后颈白得晃眼。
“换。”他说。
周静曼伸手，开始解中衣的系带。
系带松开，中衣也滑落。
她站在他面前，就那样站着。
程北江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站在月光里，从肩膀到腰，再到腿，线条流畅得像一尊雕像。
“冷吗？”他问。
周静曼摇摇头。
程北江伸手，把她头上的玉簪抽掉。
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
周静曼仰着脸，看着他。
程北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去穿件风衣。”
周静曼愣了一下。
程北江转身，往客厅走。
周静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弯了弯嘴角。
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件风衣。
米色的，长到大腿中间，腰间系着带子。里面什么都没穿，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线。
她走到客厅，站在程北江面前。
程北江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
周静曼没说话，就站在那儿，让他看。
程北江看了一会儿，笑了。
“这衣服是不是之前在酒吧的那件。”
“嗯。”周静曼。
程北江：“是不是想我把你狠狠的收拾？”
周静曼在他旁边坐下，“嗯，是的。”
程北江伸手，把她揽过来，“周姐，不尊重你也可以？”
周静曼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胸口，“嗯，可以的。”
程北江手指头在她身上摩挲。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周静曼忽然开口，吸了口气。
“怎么不继续？”
程北江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
程北江说：“你不是累了吗？”
周静曼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靠回他怀里。
“不累。”她说，声音闷闷的。
程北江笑了，手指绕着她的发梢。
周静曼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
“我想去公园。”
程北江看看窗外：“现在？”
周静曼点点头：“嗯。”
程北江看着她。
她穿着那件风衣，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古装的妆容，眉眼细细长长的，嘴唇上还有淡淡的朱红色。
“就这样去？”他问。
周静曼低头看看自己，又抬起头。
“你带我去就可以。”
程北江笑了。
“行。”
两个人出门。
小区旁边有个公园，不大，但绿化很好。
晚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照出昏黄的光圈。
程北江和周静曼并肩走在小路上。
周静曼穿着那件风衣，腰间系着带子，衣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风衣底下，是一截白皙的小腿。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程北江回头看她。
周静曼站在那儿，看着路边的一棵树。
“怎么了？”
周静曼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棵树。
程北江走回去，站在她身边。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是一棵普通的树，没什么特别的。
“想什么呢？”他问。
周静曼转过头，看着他。
“可以。”她说。
程北江愣了一下：“现在？”
周静曼点点头：“你帮我拍。”
程北江看看四周：“没带相机。”
周静曼掏出手机，递给他。
程北江接过来，看着她。
周静曼已经走到那棵树旁边，靠在树干上，侧着头，看着他。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