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巩磊呲笑一声,“咋可能啊,人家早想到啦。”
说着,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们在基因组里还找到了一个光敏开关,它是一个完整的光受体-信号转导-转录调控通路。
这个通路的工作方式是这样的。
在活体植物内部,黑暗环境的时候,光敏受体处于关闭状态,菌株自动进入快速生长模式,消耗大量能量,快速扩展菌丝,分泌镰刀菌酸毒素。效率高,但不持久。以快速杀死宿主为第一优先级。”
“注意这是植物内部,是跟营养依赖关联着的。”
“但一旦宿主死亡,植物组织腐烂暴露在光照下,光敏受体被激活,菌株立刻切换为维持模式。代谢率降到正常水平的百分之十,几乎不生长,不繁殖,只维持最基本的生存。传代停滞。”
巩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然后,如果维持模式下的菌株再次进入黑暗环境,即又有一株新的活体宿主被感染,营养依赖接通,光敏受体再次关闭,菌株重新进入快速生长模式。如此反复。”
“再根据它的自毁机制,也就是基因组里积累的突变率设置,最多可以有效爆发七次。”
“七次?”李叔重复了这个数字。
国字脸也赶紧记在心里。
“七次。”巩磊点了点头,“如果全清干净之后,有人不死心,还想在原地方接茬种……那就等着吧,噗的一下再次爆发,又给它清干净。”
“反复来七次,再头铁的人也该放弃了。”
“七次之后,维持模式也不能永久存在,还是会消耗代谢。”
“空档期大约一年到两年,最多三年,没有宿主寄生,菌株自己也就饿死了。”
李叔这回开心了,“还两三年,根本用不着那么久,按照现在这势头,顶多一年就全完犊子了。”
扩散快,感染快,死亡快,还难以察觉,自然扩散就夸张的不得了了。
更架不住还有人主动扩散。
嗯,还有现在还没被注意到的,中间商无意扩散。
几项相加,除非锁在全封闭的无菌室里的植株,其他的,用不了多久就得全死光咯。
无菌室里才能种出多少。
即便两三年后,从无菌室里拿出来还能重新种。
这段时间,用这玩意的人也快死光了。
巩磊深吸一口气。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严谨、可怕、专业……震撼。”
“真正的艺术品。”
他不管这东西有什么危害或者神罚或者什么玩意。
满满的,是被技术所折服。
“说实话,在设计层面,我找不出任何漏洞。”
“谁培育的,知道吗?”李叔打断了巩磊的感叹。
巩磊摇头,“样本里分析不出来,制作者又没留签名。”
“但是……”他话锋一转,“有这种实力的,全球也就那么几家。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们做得出来吗?”李叔直接问了,半点没有顾忌。
巩磊挺胸抬头,丝毫不加掩饰的骄傲,“当然做得出来,我们最强。”
“嚯~~”李叔乐呵呵使个眼色,“这么厉害,你们弄一个得多久。”
巩磊美滋滋的回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悄悄的说,“我还真拉了个单子,简单模拟了一下。”
骆一航赶紧制止,“可不许瞎玩啊。”
“知道知道。”巩磊随便哈拉着,“我就是学习学习,顶多参考一下思路。”
唉,这小子也不是个老实的人。
难怪电影里有那么多“邪恶科学家”呢。
技术高深了,人性容易退化。
哈拉完。
巩磊在笔记本电脑上调出一个新的文件。
“我们根据菌株基因组的编辑复杂度和传代积累的突变率,简单拉了一个培育需求单……”
投影幕布上弹出了一份长长的清单,密密麻麻,好像无穷无尽,不停往下滚动。
这还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