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给他部下种的咒印,解放后咒印的符文在体表蔓延,这是一阶段。黑色符文在体表的覆盖率越高,对一阶段咒印之力的挖掘自然也越彻底。
当咒印完全覆盖体表,宿主的肉体完全活性化后,便会因为咒印的仙力出现异化,为了适应这股异质的强大力量,宿主的精神和肉体都开始亢奋、暴走。君麻吕的地之咒印二阶段,甚至长出一条像霸王龙似的大尾巴,也是有够离谱。
而咒印的三阶段……吴羽估计,假如要区分出三阶段的话,毫无疑问,那就是“咒印完全活性化,大蛇丸随时可以借壳重生”。
原时空的佐鼬决战之际,大蛇丸便是趁着宇智波佐助体力枯竭,无力抑制身上的咒印的机会,直接活性化为八岐大蛇,重生现世。
后来四战时,宇智波佐助用御手洗红豆的咒印复活大蛇丸,尚且需要从仙人兜身上借一块拥有大蛇丸DNA的血肉来用,而佐鼬之战的宇智波佐助本人便是吞噬了大蛇丸的一切之人,也就自带了大蛇丸复活所需的一切。
彻底活性化的咒印,带走宇智波佐助身上的一点肉体,便可实现重生……
纲手版的咒印,想要实现同样的效果,显然还欠缺了一点东西。
虽然一流忍者的查克拉,都可以蕴含自身的意志,高明如波风水门,还能将留给某人的查克拉,当做某种灵魂碎片来使用。
但要做到大蛇丸那种地步,彻底舍弃具体的肉身,将自己的意志完全化入查克拉之中,几乎无限逼近于尾兽那样的生命形式……无疑不是纲手仅仅照猫画虎弄出来的咒印便可替代的。
大蛇丸的咒印之所以能做到那种程度,是因为其中蕴含的是大蛇丸的查克拉。
倘若咒印里头封存的是九尾妖狐的查克拉,那么对其使用解邪法印,九尾妖狐同样可以从咒印里重生——事实上哪怕没有咒印,对足够量的九尾查克拉催化,都能得到一只九尾分尾。
阳九尾、阴九尾不就可以同时存在?还能互相碰拳借查克拉玩呢!
吴羽对纲手的修炼状况,自问还是比较了解的。好歹也是闲来无事便一起负距离互动的关系。纲手作为医疗忍者,对查克拉本质的理解和运用,虽然已经超出忍界九成九的忍者,但也绝没有到大蛇丸那种地步。
仙人兜都把自己折腾成那样了,又是输入大蛇丸的血,又是身体各种改造,甚至冒死练成了龙地洞仙人模式——都这样了,仅仅得到一点御手洗红豆身上咒印里的大蛇丸的查克拉,便能立竿见影地增强秽土转生的束缚力。
吴羽简直都怀疑,大蛇丸将他毕生所学,一辈子忍术研究的心血,都像DNA里的那些基因片段一样,嵌入了自己的查克拉“基因”里。
这位忍界怪才,距离成为尾兽一般永生不灭的能量生命,仿佛真的就只差临门一脚。而差了这一脚,也并非是他参不透,恐怕只是因为他受限于凡人之躯,实在难以企及真正的创世之力——六道的领域。
‘六道仙人那哥俩照样会老死……六道级的高手,也不过是运用六道级查克拉的人罢了。真想要长生久视,还得向大蛇丸取取经才行……’
吴羽心道。至于学习大筒木辉夜,和神树合二为一?虽然这样做可以真正成为不死之身,但——拉倒吧,大筒木都吃不消十尾的疯狂本质,逐渐就开始癫了,吴羽可不觉得自己就能顶得住。
再说了,十尾已经被大筒木辉夜占了,现在十尾就是大筒木辉夜,大筒木辉夜就是十尾,难道还能覆盖上去,再把大筒木辉夜给炼化了,跟她合二为一?
况且一个大筒木辉夜,也不够自己和纲手分的啊。难道纲手先炼了大筒木辉夜,自己再把纲手炼了?相亲相爱永远在一起,那也不是这么个在一起法……
‘又或者……’
吴羽摸了摸自己已经很尖的耳朵。
耳朵的变化,就类似于漩涡鸣人脸上那奇怪的胡须,都是因为八卦封印炼化体内尾兽之力改造自身的结果。
九尾同样不死不灭,但炼化九尾之力化作漩涡鸣人的查克拉,似乎也并没有给他增加什么阳寿。
漩涡鸣人倒是得益于九尾之力转化为自己的查克拉,从而获得了非比寻常的身体自愈能力,但那说到底也只是九尾查克拉本身就有的功效。
吴羽和纲手的身体也同样是因为不断转化玉兔豪兔的力量,而获得了一些“仙灵”般的特性。但吴羽从来也只是将这些改变划分为与“漩涡鸣人→转化九尾→自愈体质”一个类型的变化,区别也仅仅是玉兔和九尾的查克拉性质不同而已。
真的借此羽化成仙?
吴羽摇摇头。真正的羽仙,大筒木羽衣,都还老死了呢!
说白了,忍界这破地方,想要长生不死,光是堆体质属性,不能说是屁用没有,那也基本是用处有限。达到一定程度,边际效应将极为显著。
‘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舍弃这副肉身,大概也是我这短生种的局限性所在了吧!’
吴羽暗自感叹,拨开眼前晃来晃去的一只小手。
香燐将餐车拉了过来,和志保一起一个一个摆上桌,纳闷道:“琢磨什么呢?表情那么奇怪!”
吴羽也起身帮忙,调侃道:“我在想,都说漩涡一族很长寿,也不知道到底能活多久?别弄到最后,我和志保都挂了四五十年了,香燐你还是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太太在木叶到处遛弯呢!”
志保好笑道:“有这么夸张吗?”感觉吴羽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惊讶地看向满头红发的小闺蜜:“真的啊?”
“我哪知道?”香燐哭笑不得,“我在草之国出生,一天也没有跟着漩涡一族生活过啊。我顶多只能算个海外涡裔!漩涡一族是什么样的,我基本上都是来木叶后才听说的。”
她连连摇头,满不在乎道:“再说了,忍者能有几个活到老死的?能活到老的那天再说吧~~吃菜吃菜!”
吴羽和小姨妈对视一眼,也跟着用餐。都是当忍者的,吃起兴来,一双筷子用得仿佛忍具,在餐桌上你来我往,缠出一团残影……
“虽然吴羽你好像是请了一顿散伙饭,”
吃饱喝足,三人离开餐馆,志保散着步,笑着说,“但我们是亲戚,想散也散不成。香燐嘛,她脸皮厚,肯定继续黏着你!”
“什么?”香燐佯装大怒,扑向志保,笑着闹作一团。
小姨妈这一副好像吴羽毕业之前他基本不和近藤家走动来往的事情不存在一样,吴羽也是摇了摇头。
正巧,看到街上有熟人经过,是夕日红带领的第八班。
吴羽跟他们不算陌生也没有特别熟,挺自来熟的犬冢牙头顶着小狗赤丸,两手抄兜一副大哥气质,过来打了个招呼:“唷,吴羽。再过一个多月,中忍考试又要开始了,这个现在已经是木叶忍者的红发女,有什么打算?”
香燐恼道:“我叫香燐!什么红发女?”
吴羽心下了然,犬冢牙这是来寻求组队了。他们班的日向雏田去年跟吴羽同一批成为了中忍,今年第八班三缺一,如果不想火影分配的话,那肯定得提前活动,主动寻找中意的下忍组队才行。
犬冢牙也记得志保。没办法,去年正式选拔冒出来那么多女忍者,这让心高气傲的犬冢牙很难不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