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伦汀的惶惶中,里塔斯最终还是点了和瓦伦汀同样的特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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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点的特调酒就被送了过来。
而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在未来背起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锅的瓦伦汀,看到了色彩缤纷的特调酒后,就将这些事情彻底抛到了脑外。
“干杯~”
和里塔斯碰杯之后,喝了一大口的瓦伦汀先是露出了神清气爽的表情,但又很快歪了下头“嗯?”了一声。
而里塔斯,则是在这位“坏前辈”的教唆下,喝下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杯酒。
“感想如何?”
瓦伦汀笑吟吟的问道。
“只是稍微喝了一些,还感觉不到什么。硬要说的话,如果不是有能麻痹自己的附加价值,面前这杯可真是味道糟糕的饮品...”
里塔斯主观的评价道。
并且,发觉自己并非传说中的那种,沾酒就倒的体质,也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除此之外,他还能感受到一股非常明显的暖流,正在顺着他的食道滑落,散播至全身。
但即便是在寒冷未彻底褪去的春日时节,现在的他最不需要的事物就是“火热”。
“倒是你的酒杯里,一直不见减少。难道,是你的酒量意外的差,所以在克制吗?”
与接连几口之后,已然只有半杯的里塔斯这边相对,瓦伦汀的酒杯还是近乎为满的状态。
“不是啦。是觉得酒的味道,比起之前微妙的有些差距...是换了调酒师吗?”
瓦伦汀伸长着脖子看向吧台的位置。可惜,从两位的座位处,恰好无法看到吧台那里的光景。
“而且,你不觉得...女性客人有些多吗?”
随着夜幕的逐渐降临,酒吧也到了人流高峰期,不断有客人进入。
不过,客人的男女比例竟然是二比八甚至一比九。
以能在胸前比划西瓜的精灵调酒师为卖点的酒吧,怎么会有这么多女性客人?
“算了!管他呢。亲爱的后辈,你居然在质疑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日子里,血管里直接就是在流淌着酒的前辈的酒量?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永远不醉的人!”
就在里塔斯也开始疑惑之际,瓦伦汀豪情万丈的说道。
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开始不明所以的较量起了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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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
“呃啊啊啊啊...”
已经去洗手间吐过彩虹的瓦伦汀,将额头抵在酒桌上,发出着“濒危”的声音。
而里塔斯则是淡定的用餐巾擦着嘴的周边。
“为...为什么你这家伙...完全不会醉的...”
“可能是我有太多脑细胞可以用来被损耗或者麻痹?”
里塔斯打趣道。
实际上,更多原因应该是因为现今他“容纳”着原初魔女憎,而导致的特殊体质。
“什、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已经没有了吗...”
勉强的将头抬起,仰天吐了口浊气,并将桌边的下酒用小菜胡乱塞进嘴中之后,瓦伦汀口齿不太清晰的说道。
随着里塔斯稍微挥了挥手,一阵微风从瓦伦汀的周身掠过。虽然,瓦伦汀觉得这阵风莫名有些炽热,但是被吹了一下之后,身体着实轻松了不少。
“呼...你的魔法,真的是越来越无所不能了啊。不过,也多亏了这个...否则我要错过今晚的表演了。”
精神了许多的瓦伦汀,开始目光灼灼的看向舞台。
而伴随着乐声以及内厅的灯光变暗,里塔斯也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斑斓的聚光灯下一群身上装备防御力低到可能连御寒都很困难的...肌肉壮汉,从连接着舞台的后台鱼贯而出。
壮汉们大喊着“那边、那边、看过来,看过来!”之类的话语,在舞台上配合着乐声摆起了各种雄壮的姿势。
“哈?”“?”
看着舞台上,对于男性而言颇为辣眼的光景,前一刻还兴致勃勃的瓦伦汀瞬间石化了。
而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光景,起初还只是有些忍俊不禁的发出了“呵”这样声音的里塔斯,眼角的余光瞥到呆若木鸡的瓦伦汀之后,终于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杰作,真是杰作...真的是只有你能创作出的...杰作!”
若不是身体状况不佳,里塔斯觉得自己应该能笑的更开怀一些。
...
...
“据说,今天是特别举办的‘绅士之夜’...该死,一年都没有几次的活动,怎么就偏偏能让我们正巧遇上!”
在肌肉男们,以完全不出乎里塔斯预料的方式,使用着舞台上的钢管之际,去打听情况的瓦伦汀用双手狂挠着头回到了酒桌旁。
实际上,这间酒吧的“绅士之夜”举办的一点都不突然,早早就进行了相应的宣传。否则,也不会有大量的女性顾客前来。
只是,作为酒吧常客的瓦伦汀这段时间太忙,所以刚好错过了各种宣传与通知。
“真亏你,还能喝的下去...”
看着又点了新的一杯特调酒送入口中的里塔斯,瓦伦汀不禁的感慨道。
“从我座位的角度,我只需要稍微侧下身就能完美的背对舞台。”
里塔斯又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大半杯,
“居然特意带我来看这样的演出什么的,瓦伦汀前辈的‘狩猎’范围可真是越来越广了。”
“所以说,我根本不知道今天要举办什么绅士...啊!”
瓦伦汀的话说到一半,一只不知为何从舞台上飞了下来的长筒黑鞋便正中了他的额头。
“我...我讨厌这家店...”
在周边的女性顾客羡慕的声音中,萎靡了下去的瓦伦汀如此的感叹道。
而静静的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面上的笑意,斟酌了一下语言之后里塔斯徐徐开口,
“所以...之前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迷失自我,那么想不开,到了你必须要带我来转换心情的地步吗?”
面对一直以来,唯一一位能带他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带他做些莫名其妙的傻事...且也是唯一一名如顽劣的兄长般在照看着他的瓦伦汀,里塔斯如此的问道。
“真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想找你借些钱,来付这个酒吧的账单而已。”
而瓦伦汀则是笑着挠了挠脸,以这样的话语掩饰起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