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啊,里塔斯你误会了。”
面对着里塔斯道歉与道谢的话语,瓦伦汀露出了一阵困惑的神情才恍然大悟,
“我的伤,不是被你的那个复制木偶袭击导致的。是前天,被我两位生命中最重要之人捅的...”
“哈啊?”
就算是里塔斯,也不禁的发出了略显失态的声音。
仔细回想一下,之前他看到的瓦伦汀腹部的伤,确实像是锐物造成的。
“哎呀...她们比我想象之中更优秀一些呢。我都冒用妹妹的身份了,她们还是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打扰你的康复了。告辞...”
发自真心的感觉,自己过了一段毫无意义的时间的里塔斯,转身便打算离开。
但他的身后,立刻便响起了瓦伦汀急促的声音。
“等等等,等一下里塔斯!虽然我并没有在那次事件里受伤,而且帮助学院的学生也是理所应当的...但看在我真的出力的份上,有件事拜托你一定要帮帮我!”
“...”
虽然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里塔斯还是停下了脚步。
回想起来,从很早以前起就是这样。瓦伦汀总是那么的擅长拜托他人...
而看到了里塔斯的犹豫,瓦伦汀抓准机会像是泥鳅一样凑到了他的身边。
应该是同样回忆起了过去的瓦伦汀,下意识的想要和里塔斯做个勾肩搭背的动作。不过,可能是想起自己现今形象的缘故。瓦伦汀的动作从中间起,就变成了挽住里塔斯的手臂。
“既然你好像没意见,那我们就出发吧!”
在里塔斯无比微妙的神情与心绪之中,两人并肩从治疗所的附近离开。
...
...
一段时间之后。
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刻,里塔斯和瓦伦汀乘坐马车,来到了斯普林城的北区。
他们倒也不是来看里塔斯宅邸的遗址,而是瓦伦汀的目的地也在北区。
“啊~果然还是男式的衣服适合我。之前一直穿裙子,总感觉轻飘飘、凉飕飕的。”
离开学院之际,久违的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的瓦伦汀,走下马车用力的伸着懒腰说道。
“既然如此,你穿裤子不就好了?”
“嗯?少女直到八十岁都是该穿裙子的吧?”
瓦伦汀理所应当般的说道。
“...这又是哪来的偏见。”
短短一句话里,值得吐槽的点实在太多,所以里塔斯都懒得指正了。
也不知道他的某位学员,现在是不是也在用风魔法偷偷吹女学员的裙子。而那名学员有一天不小心吹到瓦伦汀这边,想必会留下一个一生的阴影,并且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吧...
“你不乔装在街上走来走去,真的没问题吗?想给你的几刀的,可不只两人。如果排成一列,整个斯普林城都不一定装得下。”
“哪有那么夸张...”
话虽是这么说,但瓦伦汀还是警惕的左右张望了一下,
“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里塔斯。如果同时脚踏两条船...又或者三条、四条,暴露的时候可能会陷入危机。但如果数量更多,她们之间就会擅自的开始竞争。也就是说,会出现对我而言比较有利的状况。所以,我现在必须尽可能的多招来些命中注定的人。不然,一直只让两人‘独占’我,我真的有可能被拆成好几块的!”
“...”
这人在说什么呢?
无言了片刻之后,里塔斯缓缓开口,
“感谢你的无用知识,贝希摩德教授。”
“不客气,埃尔森教授。”
瓦伦汀那张即便装扮成女性也很难认出的,即使已然到了中年也丝毫不显老的精致面孔上,挂上了一副爽朗的笑容。
...
...
“所以...就是为了让我结清这么一点欠款,才特地把我叫来了这里吗?”
不久之后,里塔斯和瓦伦汀,来到了北区一间在一些圈子里颇为有名的酒吧之中。
而才来斯普林城没多久的瓦伦汀,竟然已经成为了这间酒吧的常客,还被酒吧的门卫拦住表示他还清那些赊下的账前不许入内。
“等到过些天学院发放薪水不就能还上了吗?”
“喂喂喂,发的工资全拿去还债了,我吃什么!而且我欠的又不是只有这里...”
“什么?”
“咳咳咳,我们快进去找个位置吧!等会表演开始了,我们说不定都找不到座位。”
瓦伦汀说着,便拉着一脸不情愿的里塔斯,进入到了酒吧之中。
酒吧的内场远比从外部看要来的宽敞。而就是这样宽敞的舞池正中心,架设着一处活动范围颇为广的舞台。并且,这个舞台还有些特殊,上面有一些笔直树立着的金属圆柱管。
“差不多就适可而止...瓦伦汀。”
虽然里塔斯对这方面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相应的知识与见闻。
“不不,别误会,里塔斯。那些细金属柱是有正当的用途的,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用法。”
瓦伦汀说着,便招手招呼起了服务生,
“喝点什么?我帮你点。个人推荐特调酒喔,这家店里有位手法非常出色的精灵调酒师。像这样的...”
明明是说调酒的事情,但瓦伦汀一直在胸前比划着看起来很像是西瓜的什么东西。
总觉得,这样的手势在哪里看过的里塔斯。不禁的在心中感慨起,能和他说上话的男性,就没一个正经的。
“...水。”
“诶~?特意来酒吧就喝水吗?不太好吧?”
“又不是我想来才来的。酒那种事物,只喝一滴都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也就是说,会变蠢。”
里塔斯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就更该趁现在早早喝一些啊。不然你想,危机时刻,你的对手或者天上突然洒下酒水。而你只要沾了一上一滴,都会变呆,岂不是会出大问题?”
瓦伦汀也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
“我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境地里,我的对手或者天空才会向我敬酒?”
里塔斯说着,稍微思考了片刻,
“不过,这样的可能性确实不是零。所以,多少增添一些免疫力,或许也不错。而且,今后我如果再遭遇什么失败,也可以对外宣称,是瓦伦汀·贝希摩德非要让我在今天喝酒,才导致我的脑力衰退...”
“那你还是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