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间司机,又见面了。”高远拉开后排车门,一屁股坐进去。
前排驾驶座上,福间回过头,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高远。
眼神情绪复杂。
他刚到家,鞋都没换,就被高远的电话叫了出来。
高远直接无视了那道目光。
谁让你是司机呢,老板叫你就得随叫随到,这是职业素养懂不懂?
“去明智侦探事务所。”高远吩咐道。
福间叹了口气,默默发动车子。
很快,车便在明智侦探事务所前停下,这里距离高远公寓很近。
高远刚准备跳下车,就被小哀拉住。
“嗯?”
小哀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恶意之石。
石头正发着刺眼的红光。
“是不是应该先让小恶魔进去看看?”小哀提出建议。
高远眯起眼睛,盯着那块发光的石头看了几秒。
小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万一真的是组织,他们说不定会料到你会回来,在里面埋伏,或者安装炸弹!”
“你想的怪周到的嘛。”
高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既然能在车上装窃听器,就很可能知道他住哪。
如果他们是冲着安室透来的,那事务所很可能有危险。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次高远没有选择逞强,而是召唤出阿萨谢尔。
一道黑烟凭空浮现,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凝成那只熟悉的黄毛狗。
“高远桑。”阿萨谢尔打着哈欠,狗脸上写满了一副起床气,“这会叫人家出来干嘛?你不知道昨晚人家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它一边说,一边用狗爪子揉眼睛,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滚进去看看,事务所里有没有人。”
高远指了指车窗外的建筑,语气不容置疑。
阿萨谢尔愣了一下,语气很是恶劣道。
“喂喂!不是,高远桑,你有没有搞错?昨晚你把人家在两位爱妾面前打得那么惨,丢尽了脸面,今天还好意思让我帮你办事?”
这只死狗越说越来劲,狗尾巴都翘了起来:“除非高远桑你跟我道歉,再给点补偿,否则我今天是不会进去的!打死我也不进去!”
说完,它还特意把脸扭到一边,做出一副“你求我我也不去”的高傲姿态。
一旁的福间司机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该死,他看到了什么,一只会飞的狗!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淦,这就是真的!
福间刚恢复的san值又库库往下跌。
高远没有说话,他看着阿萨谢尔,眼睛微微眯起。
那目光很平淡,但阿萨谢尔却感觉有一股寒意从尾巴尖一路蹿到后脑勺,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阿萨谢尔小心翼翼地转过脸,对上高远的视线。
“你再说一遍?”高远的声音很轻,带着耐人寻味:“到底去还是不去?”
阿萨谢尔的狗脸逐渐僵硬,变得煞白。
“我...我...”阿萨谢尔结结巴巴哆嗦了两下,然后一咬牙,“高远桑,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怎么....怎么还生气呢?我马上进去!”
话音未落,阿萨谢尔从车上跳下去,用狗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真是的,高远桑的火气怎么越来越大了...真是难办啊,搞得人家都不想过来了。”
阿萨谢尔嘀咕着,爬上窗台,消失在事务所敞开的窗户里。
“德行。”高远冷哼一声。
几分钟后,阿萨谢尔通过跟高远的心灵沟通回复道。
“高远桑,里面没人!”
“不过,门后面有一个奇怪的黑匣子,方方正正的,上面还有根线连着门把手...要不要我帮您拿出来?”
高远眼睛一眯,脸色一变。
“别碰那个东西!”高远命令道。
但已经晚了。
阿萨谢尔那个嘴快的家伙,话说到一半就已经伸出狗爪扒拉了一下
下一秒——
“嘭——!!!”
火光冲天。
一声巨响瞬间炸开。
事务所整栋小楼都跟着震了一下。
橘红色的火焰,从事务所的门口喷涌而出,冲击波裹挟着碎片向四面八方扩散,热浪扑面而来。
一道绯红色的光墙瞬间在车前面前竖起,将火焰和碎片尽数挡在外面。
是小泉红子施展的魔法护盾,在爆炸的冲击下微微颤动。
火光渐熄。
烟雾弥漫。
明智侦探事务所的大门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门框扭曲变形,墙壁上炸开了一个大洞,砖块散落一地。
浓烟从洞口涌出,带着刺鼻的火药味。
高远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一片狼藉,表情阴沉得可怕。
他的事务所!他的房子!
“这下可以确定了。”高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安室透果然出事了。”
“有人在门口安放了炸弹。”
高远说话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只要开门,就会爆炸。”
小哀探出头,看着那片废墟,眼里满是震惊和后怕。
如果刚才没有用恶意之石预警,如果高远直接推门进去。
她不敢往下想。
小泉红子收起护盾,眼里多了几分凝重。
“看来有人想杀你啊。”
“没错,有人想杀我。”高远如果说之前还没有太过认真起来,但这会,他怒气值已经达到顶点。
是谁会想干掉他呢?
高远沉默了一下。小哀突然说道。
“会不会是琴酒?”
高远挑了下眉毛:“那家伙还没死呢?”
要不是小哀提起来,他都快把琴酒给忘掉了。
小哀冷着脸分析:“安室透他是日本公安,又是组织的成员,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对他下手,除非是琴酒!”
听到这,高远眼神变得危险。
琴酒是吧?很好,马上我就让你变成一瓶过期的死酒!
高远说的,谁都护不住他。
“贝西卜,阿萨谢尔,玛门卡,摩洛克,阿瑞斯,温蒂妮过来见我!”高远命令道。
让所有小恶魔出动,高远就不信找不到琴酒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