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英理啊,你来得正好。”目暮十三抬头一看,毛利老弟的老婆到了。
高远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小胡子,小声说道:“你老婆。”
“混蛋,你老婆!”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反驳,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等等,这小子不是在骂我啊!
高远一脸错愕地看向毛利小五郎,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大叔啊,没想到你口味这么独特?”
毛利小五郎:“...”
他张了张嘴,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时,妃英理已经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妃英理显然没想到房间里居然有这么多人,她的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眼神相对于之前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说不上来是柔和了还是复杂了,总之是有些不一样,然后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妈妈!”小兰惊喜地叫道,快步迎了上去。
“兰。”
妃英理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环顾四周,“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匆匆叫我过来?”
她顿了顿,目光又飘向毛利小五郎,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该不会是这家伙又闯祸了吧?”
若是以往,毛利肯定会嚷嚷着反驳,或者跟妃英理斗嘴一番。
但这次,毛利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微妙。
他跟妃英理对视了一眼,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嘀咕道:“我能闯什么祸?我刚睡醒就被叫来了...”
高远在一旁眯起眼睛,低头小声对灰原哀说道:“不对劲,这两个人很不对劲。小哀,你有没有发现?”
小哀看了看毛利夫妇,面无表情地丢出一句死鱼眼式的回答:“我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嘶!”高远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捏了捏小哀的脸蛋,“你这小丫头说话越来越犀利了。”
小哀脸颊泛红,用力拧了一下高远的手臂。
要死啊你!躲远点...
....
倒是一旁的小兰叉着腰,一脸不满地说道:“爸爸你真是的!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等你等到都睡着了!”
她转头看向妃英理,语气里带着几分告状的意味:“妈妈,你可要管管他!”
在小兰看来,昨天爸爸跟妈妈好不容易出去单独约会一次,结果大半夜才回来,肯定是爸爸又跑去喝酒或者打牌了。
小兰有些怒其不争!
就爸爸这样懒散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让妈妈回心转意,回家团聚呢!
谁知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咳,小兰你别胡说!”毛利小五郎欲盖弥彰地提高了声音,“我回去挺早的...”
妃英理则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目光如刀:“看来你多半是又跑去哪个泡泡浴享受去了吧!”
“我!”毛利小五郎立刻扭头看向妻子,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辩解什么。
但看到妃英理那副冷笑的表情,他撇了撇嘴,扭过头去,“我才不可能去那种地方。”
一旁柯南撇撇嘴,在心里默默吐槽:是,你不会去那种地方,因为你去不起!毛利大叔那点零花钱,买啤酒都不够,还泡泡浴呢。
不过柯南也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大叔和大妈之间的气氛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但他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不一样,便也不在意了。
大叔大妈的感情而已,没什么可在意的。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案件!
可恶,早知道昨天就不去阿笠博士家了,但柯南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去博士家,回事务所也多半是跟小兰一起吃饭。
小兰是绝不允许有电灯泡在她爸妈身边出现的。
.....
目暮警官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经过简单对妃英理说了一遍。
听到泽木公平企图入室杀人未遂的事情后,妃英理的表情也明显惊讶了一下。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嘴唇轻轻张开,显然这个消息出乎她的意料。
“怎么会这样?”她皱眉道,“但是昨晚吃饭的时候,泽木品酒师还好好的啊。”
怎么突然就跑去杀人,而且还是杀小五郎十年前抓住的一个罪犯?没道理啊。
柯南在一旁暗暗点头,一脸纠结的表情,低头沉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另外...这个村上丈该不会是...”妃英理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妃英理的眉头也一下皱得很紧。
“这个...具体原因,警方还在调查。”目暮十三斟酌着措辞,“好在泽木公平企图谋害村上丈时,被高远老弟及时发现并阻止了。”
“不过毛利老弟,英理,你们还是多加小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说不定是因为你们哪个举动不小心激怒了他,让泽木公平起了杀心,也是有可能的。”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多谢了,高远先生。”妃英理转头对高远道谢,语气真诚。
“小事一桩。”
高远摆摆手,语气轻松道:“不过我看这个泽木公平的目标或许不是毛利大叔你们。”
“哦?为什么?”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直觉。”
高远拽拽的说道:“另外可以找他之前去医院的记录看看,我怀疑他还有其他目标。”
“嗯?”一听这话,目暮十三顿时打起精神,身体都往前倾了几分,“高远老弟,你说的意思是?”
“我看昨天这家伙品酒的时候,只是看了色泽,摇晃了几下,但是却没有去闻味道,也没有品尝,就断定那酒没有问题。”高远慢悠悠地说道。
“要不是他太过自傲,觉得无需品味就能断定酒的品质,要不然就是他味觉或者嗅觉出了问题?”
今天高远心情不错,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便毫不客气地揭开了泽木公平一直企图掩盖的秘密。
一听这话,目暮警官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眉头皱成一团。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锐利。
“高远老弟,你是说...一个顶级品酒师居然没有嗅觉和味觉?”目暮警官有些难以置信。
高远点头:“我只是推测而已。”
“毕竟这家伙再怎么疯狂,也没必要去杀毛利大叔他们。他跟大叔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但如果是因为失去了嗅觉和味觉,导致心理扭曲,把怨气发泄在身边的人身上,那就说得通了。”
目暮立刻转头对高木吩咐了一声,让他去医院调取泽木公平近几年的病历档案。
高木领命,匆匆跑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