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啧,小哀你肯定想的其实跟我差不多吧...”
听着高远古怪的语气,得意的坏笑,小哀有种自己被玷污了的感觉!
这能忍吗?根本不能忍!
“笨蛋,我才没有跟你想的一样,我只是不信你大半夜跑去地狱了,有点生气而已!”小哀终于说出实话。
嗯,她当时确实有想过把高远麻醉,随后绑起来,再之后拿割以永治,来吓唬吓唬他。
但小哀发誓这只是想想而已。
她怎么可能真这么干呢,高远肯定会更强烈的报复回来的,她疯了才这么干!
见小哀不像是撒谎,高远也不再追究下去,距离天亮还早,事已至此还是继续睡觉吧。
“喂,你怎么去的地狱?是被小恶魔们召唤过去的?”小哀被高远挑起兴趣,好奇问。
高远却不理她,相反,没过多久以后有轻微鼾声响起。
小哀顿时有些抓马,这个混蛋,不要在把别人兴趣勾起来以后,一睡了之啊!
“高远!高远!高远!”小哀开始晃悠高远。
高远一转身,一胳膊把小哀夹住:“乖,别吵...等睡醒再告诉你。”
小哀脸贴着高远胸口,迟疑后,终于默默闭上嘴巴。
哼,不管怎么样。
她的电暖器也算是回来了,一股困意涌来,小哀打了个哈欠,把高远往一旁拱了拱,很快也跟着睡着了。
睡得很沉,睡得很香甜...
.....
与此同时。
高远曾经的住处——明智侦探事务所内。
厨房里,某个光明正大宣传自己要开后宫却没有被制裁的安室透端着一个咖啡杯,打着哈欠,等着咖啡冲好。
他现在急需一杯咖啡来续命。
啊!今天的眼皮格外沉重。
原本那个家徒四壁的房子,随着安室透入住,逐渐添置各种家具,已经有了很大改变。
包括安室透不知道从哪搬回来的一套商用咖啡机,多半是从他哪个曾经打过工的咖啡店搞回来的。
等待间隙,安室透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五点和六点之间。
嗯,又一次把夜给熬穿了啊...
安室透感慨着,一边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滚烫液体滑过喉咙,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勉强驱散了些许困意。
他准备出去跑个步。
睡是没法睡了,他一早就要出个委托,等搞定后再看看能不能眯一觉吧。
跑步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运动项目,在跑步时安室透能沉下心,去仔细思考很多事情。
要是高远在这,肯定会语重心长告诉安室透。
不要仗着自己身体还年轻,就这么搞。
上一个他认识,喜欢跑步,尤其是喜欢长跑,生活又不规律的那位已经去地狱报道了。
不知道灵魂会成为哪个恶魔的收藏品...
只是安室透刚走出厨房,他的脚步突然停住。
一阵清晨的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安室透的脸颊。客厅内的窗帘轻轻飘动,带起一丝凉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正指向安室透的方向!
遭了!大意了!
安室透浑身绷紧,他这段时间过得太过安逸,以至于都忘记提高警惕性...
也可能是熬夜让他精神不太好的缘故。
再看那黑洞洞的手枪上方,是半张脸都带着恐怖烧伤疤痕的方形脸,熟悉的墨镜,黑帽彰显了对方的身份!
曾经的噩梦...又从地狱回来了!
“好久不见啊,波本。”短暂的安静被打破,伏特加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叙旧,但其中带着丝丝戾气与杀意,“没想到你生活过得这么悠闲了。不知道有没有忘记你的老朋友?”
他用枪口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沙发。
“过来坐。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子弹可不长眼。”
“伏特加...看到你没事,可真是太棒了。”安室透只是迟钝了一秒,便挤出一抹笑容,用跟老朋友寒暄的口吻道。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琴酒呢?”
虽然口中问着琴酒,但安室透其实已经看见了那个背对着他在沙发上坐着的人。
虽然只是一顶帽子,但他一眼还是认出对方就是琴酒!
这两个人果然没死...
安室透心里一沉,不断思考对策。
只不过当他绕过沙发,真正看到坐在沙发上那个人时,又突然愣住了。
“你是...琴酒?!”安室透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说道。
安室透会震惊,全是因为面前的男人,跟他记忆中的琴酒几乎完全不搭边——整张脸都变得面目全非,丑陋无比,爱惜的那头银发也消失不见,旁边还放着一根拐杖,身体也佝偻着,像是个八十岁的老人...
哪还有当初那个冷血杀手潇洒冷酷的模样,反倒像是从地狱回来复仇的恶灵魔鬼!
“呵呵。看到我们这幅样子了吧,波本……”
琴酒看着安室透那古怪甚至带着几分怜悯的眼神,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金属,但唯一不变的是他身上那股快要凝成实质的杀气。
“……这都是拜你所赐啊!”琴酒声音一转,阴森森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安室透表情虽然镇定,但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琴酒,当初那件事,我只是听你们的命令行事而已。”
安室透放下咖啡杯,表情认真地说道。
同时,他不断催眠自己。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但从这件事来看,琴酒跟伏特加也怀疑不到他身上来才对。
安室透说的理直气壮。
“哼,跟你没关系?”琴酒冷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刺耳,“不,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人,都不能摆脱关系!”
他的声音猛的拔高了几分,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像在看死人一样盯着安室透。
随后,琴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身体跟着颤抖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大哥!”伏特加连忙上前,想要扶他,却被琴酒一把推开。
“我没事...”
“我问你波本,为什么你没有继续追查怪盗基德!”
“宫野明美到底死了没有?她尸体为何在医院消失了,去哪了!还有雪莉....”
琴酒冷冷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迫切的复仇愿望,已经在他心里积压了太久,这件事里也有太多疑点。
如果波本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琴酒不介意杀掉所有可能跟这件事有联系的人!
一个都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