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惠三千元谢谢。”
福间没有绕路,他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不过高远下车时,却大方的递给他一张一万元的钞票。
“嗯?这是...”
福间有些期待看向高远。
“不用找了,当小费吧。”高远挥挥手,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感觉。
福间顿时乐开了花,他这个人最知足常乐,能多拿七千块小费,已经很不错了。
“高远桑是要见朋友嘛?时间不长的话,我可以在这等着你...就不收等待费用了。”福间搓着手好心说。
反正这会计程车行情不好,也没什么生意。
高远想了想,干脆让福间等着。
估计也聊不了多久...
小哀有些好奇高远要带她见谁,这次她大胆地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哦,你见过的熟人,等会你就知道了。”高远还装神秘。
小哀瘪瘪嘴,对高远说的那个人更加好奇了。
而且他带着的手提箱里,应该装的都是钱吧...
他到底要做什么?
....
两人上到三楼一处包间,敲开门后。
小哀总算知道是谁了...
“呀,小哀也来了啊!”
“...你是,那天的新娘子姐姐?”小哀迟疑看着面前带着眼镜,没有化妆的女人。
跟那天结婚时漂亮的新娘差别有点大,不过还是很漂亮的。
“没错啦,小哀嘴真甜。”松本小百合笑着说。
小哀默默看了高远一眼,就这?
还需要保密?
高远面带笑容道,“以后松本小姐就是你的老师了,开心吧。”
“嗯呐,小哀以后可要多多指教哦。”松本小百合笑着说。
小哀迟疑了一下,看向高远,或许他真的觉得她会开心?
小哀默默挤出笑容,“谢谢...”
高远揉了揉小哀的脑袋,“客气什么,对了那个刀疤脸呢?”
松本小百合笑容一僵,刀疤脸?说她父亲的吗?
“在和室里呢。”松本小百合表情不太开心的说道,哼了一声,“我就不陪高远君你进去了。”
高远奇怪看小百合,莫非这对父女吵架了?
“那你们两个在外面聊聊天吧。”
高远拉开门,走进和室。
果然,松本清长坐在茶几后面,明显是在偷听外面对话,见高远进来才装模作样的倒茶。
“请坐,明智先生。”
高远大大咧咧坐下,看了眼松本清长,“没想到你这样的大老粗,也会品茶?”
松本清长手抖了一下,脸有点黑。
“明智先生说笑了,外貌不能代表一切,之前是我冒犯了。”松本清长郑重道歉。
虽然他一副铮铮铁骨,但他女儿不是铁打的...
这次小百合虽然没事,但他从警三十多年,难保下次不会出事。
现在松本是出于父亲的身份来面对高远。
“啧,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既然是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啊。”
松本清长想了想,开口说道,“你带来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高远一挑眉,“灰原哀。”
松本清长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没有查到有关这个小女孩的任何信息。”
高远跟松本清长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来你很有诚意嘛。”
松本清长有些无奈,想了想说道,“我很好奇,高远先生真的是传说中的通灵者吗?”
松本清长绝对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又实在离奇。
松本小百合送去医院,却没检查出任何问题,身体一切健康的很。
那她婚纱上一大摊血哪来的?
什么药能一下治愈她的伤势?
医生在知道松本小百合喝下了氢氧化钠溶液,都被吓了一跳,断言她不可能喝下去,不然口腔跟喉咙都会被烧坏掉。
高远点点头,“是。”
松本清长手一抖,眼神多出几分震惊与好奇。
“那为何我之前从没听说过有您这类人存在?”松本清长疑惑道。
高远耸耸肩,“可能你级别太低。”
松本清长:“...”
是,他只是个小小的警视而已。
对普通人来说是中层领导,但对上更高层次的人就不一样了。
之前高杉俊彦也认为小百合嫁给他,是高攀高杉家。
松本清长想了想说,“那您为什么要帮我?”
高远有些不耐烦了,“没有为什么,看你还算是个好警察吧。”
松本清长点点头,“谢谢。”
“以后我会尽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高远先生方便的,那个小女孩的身份我也会想办法。”
说出这句话,对松本清长而言,已经算是破例。
高远笑笑,“好说好说,我看警视厅就应该多一些松本警官这样的好警察才对,松本警视的仕途肯定一片光明。”
看着高远过于邪恶的笑容,松本清长又开始迟疑自己选择是否正确了。
但高远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
“来来来,咱们拟定一份协议好了,为以后合作愉快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