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门就被推开。
高远探头进来,用催促的语气喊道,“小哀你换好衣服了没有?”
“嗯?贝西卜你怎么在这?”
高远狐疑地看着小企鹅,又看看眼眶泛红的小哀。
再看向小企鹅的眼神一下变得危险。
“贝西卜,我是不是说过不许欺负小哀!”
听高远一字一句,突然森厉的语气。
小企鹅被吓了一跳,慌张擦着汗解释,“不不不高远兄你误会了!”
“贝西卜没有欺负我...是我刚才哭了,它才来安慰我...”小哀却轻声说道。
高远这才挪开看向贝西卜的目光,不解问道,“哭了?为什么哭?”
因为要去上学太开心了?
小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不能随时见到姐姐。”
高远见状皱起眉头,“多大的人了,还喜欢哭鼻子,不就上学时候没法见你姐姐,多大点事。”
这孩子真是个姐控。
小哀乖乖听着,没有多解释。
有了贝西卜刚才开导,小哀突然发现,是不是她在组织呆的太久,想的太复杂。
高远或许不是她想象中的冷酷残忍的人。
只是...恶趣味有点多?
....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出发出发。”高远催促道。
“嗯...”
小哀走到高远身边,迟疑了一下,主动牵住他的手。
高远很是意外。
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亲人了。
难不成真是不想去上学,才主动讨好?
小哀注意到高远还提上了一个银箱子...
等下楼,高远提前叫了计程车已经在等候。
浅井成实作为极少数全职法医,不可能跟高远一样闲,当他的司机。
至于安室透,这小子说他接了个委托出去了。
高远也懒得计较,他对安室透跟对基德的态度一样,有事联系,没事别烦他。
“明智君,好久不见!”计程车司机福间也算是老熟人。
之前碰见高远几次,还送过冲野洋子。
这会福间热情跟高远打招呼,结果看到高远牵着的小哀。
福间一愣。
等等,才多久没见,高远孩子都这么大了?
“开车,去米花警署大楼附近的红叶茶社。”高远带着小哀坐到后排,吩咐道。
福间点头,“没问题。”
“我能问问,为什么要去上学吗?”小哀路上,突然小声问高远道。
高远一挑眉,理所当然地说,“小孩子当然要上学,跟同龄人一起玩。”
小哀又试探问道,“那我能不去吗?”
她都博士了还上什么学。
高远想了想,“当然不行。”
“...”小哀大大翻个白眼。
这就是贝西卜说的提一提要求?
“不过你不乐意去,可以请假嘛。”高远又补充道。
“毕竟我主要是让你去交朋友的,不是学习的...”
小哀又被无语到。
当着司机的面直接说这些真的好吗?
但有过一次尝试经历后,小哀突然发现,高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说话。
原本因为畏惧与紧张,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
福间从后视镜打量小哀几眼,有些惊讶好漂亮的小女孩。
嗯,那肯定不可能是高远生的。
不过福间也没问,他转而吐槽起霓虹现在一直衰退的经济。
“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明智侦探你说政府什么时候能让经济好起来?”
高远一挑眉,“好起来?你这么会有这种想法,让那群政治家搞好经济?”
福间沉默了几秒,赞同的重重点头,“那群家伙只会往自己口袋里捞钱,不是那群马鹿,日本也不会这样!”
高远摇头,“放心吧,霓虹经济衰退是必然的,好不了了。”
起码三十年内不会好起来。
“那高远桑你呢?侦探社生意怎么样?”福间问。
“还成吧,刚刚拿到四千多万的费用,勉勉强强。”高远故意用看似不经意,实则炫耀的语气说道。
日卖电视台那个经理,第二天就给高远送来了四千万元现金!用手提箱装着送来的。
高远一开始还奇怪,怎么经理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后来才知道,阿萨谢尔扑到镜头前时,是突然现身。
估计那个偷拍的家伙告诉经理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小泉红子说了,少量人知道没关系。
除了四千万现金,还有侦探局的出场费。
随着主持人松尾进局子,策划兼制片人诹访进医院。
这档节目目前也是那位经理管着,他给高远说想请冲野洋子代替松尾成为正式主持人。
高远又不是冲野洋子经纪人,哪管那么多,让经理自己联系冲野洋子就好,经理还有些小失望...
福间一听高远赚了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故意绕远路,来敲高远一笔了!
....
等计程车停在茶社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