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其他渠道的信息,他们已经锁定一个具体目标,此人名叫胡老四,表面上是老码头区一个收废品的,但内务监察判断他就是与麻五接头的人之一,而且我们监控发现,他正在收拾东西,看起来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千礁县!”
梦境秘法?锁定目标?还要跑?
“消息准确吗?内务监察科那边有多大把握?”杨文清沉声问。
“周局亲自过问的,把握应该非常大,胡老四很警觉,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但他收拾细软和购买长途车票的迹象很明显。”李月快速回答,“现在怎么办?抓不抓?等他离开县城就不好控制了。”
抓,可能会打草惊蛇,断了更长远的线,不抓可能眼睁睁放走关键人物。
“原地待命,严密监控,绝不允许擅自行动!”杨文清切断通讯,毫不犹豫地同时联系高副局长和周副局长。
不到二十分钟,分局顶楼的小会议室亮起灯光。
张启明、高振、周副局长三位局长全部到场,杨文清和行动科科长雷丹也被紧急召来列席。
会议由张启明主持,他言简意赅:“情况大家都知道,重案组锁定一位可能与邪修组织接头的关键人物胡老四,此人疑似要逃,抓,还是不抓?怎么抓?都说说看法。”
周副局长率先开口,带着内务监察特有的冷硬:“此人若真是接头人,放走后必定会消失得无隐无踪,我的意见是立刻实施抓捕,突击审讯,争取打开突破口。”
雷丹摸了摸下巴,从行动角度考虑:“秘密抓捕没问题,我的人可以配合,可老码头区环境复杂,胡老四又是地头蛇,要想悄无声息地带走他,需要好好计划。”
高副局长看向杨文清:“文清,这条线是你的人在跟,你怎么看?”
杨文清略一沉吟,开口道:“我的建议也是抓,他反正都要跑,就像周局说的,他跑掉后可能就会消失不见。”
张启明手指敲击着桌面,与高局交头接耳半晌后,说道:“周局,由内务监察来抓,还是由重案组或者行动科来抓?”
周副局长立刻回应道:“我建议是以重案组的名义来抓,毕竟这个案子起因就是文清晋升后送的那封信引起的。”
张启明闻言,目光转向杨文清,问道:“文清,你的意思呢?”
杨文清看了眼高局,高局轻轻点头,随后他就起身应道:“重案组责无旁贷。”
“好!”张启明一拍桌子,“那就以重案组的名义实施抓捕,你现场指挥,雷科,你们行动科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装备给装备,务必确保行动成功且干净利落。”
雷丹立刻应下:“明白!”
…
二十分钟后。
老码头区边缘,一栋隶属城防局后勤处的旧仓库二楼被紧急清理出来,成了临时指挥所。
杨文清和雷丹,以及从行动科和重案组抽调来的几名骨干,围在地图和实时监控画面前。
雷丹指着立体地图上筒子楼的结构:“楼是老结构,砖木混合,隔音差,目标住三楼东头,只有一个门,楼梯是唯一的上下通道,楼里现在有七户租客,大多睡得早。”
“我的建议是,派三个三人小组强攻破门,然后再周边街口巷道布置一个包围圈,确保他就算逃过第一轮的围捕,也不至于让我们丢失掉目标。”
“好,抓人你们是专业的!”杨文清没有拒绝,他补充道:“外围布控点可以先行安排下去,正式抓捕时间定在凌晨四点。”
他作出的决定,很快就形成一道道命令层层传达,半个行动科的作战警备立刻行动起来,不过十分钟,所有人都抵达了指定的位置。
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商定好的行动队时间。
临时架设的通讯法阵和远距离留影法阵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映照着杨文清线条分明的侧脸,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旁边的地图上,指尖无意识叩击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爬过,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
忽然,通讯法阵里预设的计时符文微微一亮,无声地提示,是凌晨四点到了。
杨文清手指按在通讯法阵核心的控制符文上,与雷丹对视一眼后,下达命令道:
“行动!”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而短促地传递到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行动队员耳边。
瞬间,通讯法阵里死寂的底噪被打破!
首先传来的是衣袂带风的微弱声响和极其迅速的脚步移动声,紧接着是几声被刻意压到最低的简短确认:“一组就位。”
“二组跟进。”
“三组门前。”
然后是木头和金属铰链在巨力下发出的碎裂声——
“砰!”
“破门!控制!”
李月也在攻坚的三个小组里,她的声音夹杂在碰撞和几声短促的呼喝中传来,清晰但带着行动中的喘息。
“目标在床上,已控制!”
“发现包裹,小心检查!”
“房间内无其他人!”
“安全!”
一连串的报告通过各个小组的频道汇入指挥所,语速快但条理分明,杨文清紧盯着通讯法阵,耳朵捕捉着每一个音节,大脑飞速处理着信息。
没有遭遇预想中的激烈抵抗,没有触发陷阱,没有同伙接应。
非常的顺利,或者说顺利得有些过分。
“目标已上铐,搜身完毕,未发现明显危险品。”李月再次汇报,声音平稳许多。
“外围无异常,未发现可疑人员靠近或逃离。”
杨文清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法阵下达后续指令:“按预定路线撤离,动作快,二组负责押送,一组、三组交替掩护,外围组保持警戒至飞梭离开。”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