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休假在阿美莉卡法律中被称为——
“调查性休假”(Investigative Leave)。
其设立的核心目的之一,就是要确保在调查期间,涉事警员能够随时准备配合调查,并且不会对证据、财产或调查本身构成威胁。
擅自离开所在州(尤其是跨州),直接违反了——
反‘随时待命’义务:
根据联邦法规,处于调查性休假的员工必须准备按照机构的要求迅速报到工作。离开管辖区域会使这一点变得不可能。
被视为妨碍调查:
这种行为会被解读为试图逃避调查问询、影响证人,甚至被认为可能去销毁证据,这会显著加重其过错。
公然违抗命令:
涉事警员在休假时几乎肯定会接到明确的指示,要求其保持联络并不得离开。
擅自离州是最典型的不服从命令行为,甚至可能被视作犯罪潜逃。
造成的后果可能是——停职、降级、无薪停职,甚至解雇、面临刑事指控。
听到萝丝善意的提醒,肖恩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反应,一切如旧——
车照开、腿照摸!
但肖恩没有无视萝丝的问题。
他先是抬眼,透过车内后视镜快速扫了一眼后座——查理正全身肌无力,脑袋耷拉着抵在车窗玻璃上,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点一点,显然已沉入睡眠。
见查理睡得正熟,肖恩这才稍稍压低了声音,平稳地回应道:
“放心,流程我都走过了。出发前就跟温士顿局长报备过,也请他跟总局的公共事务部门打了招呼。这次回亚利桑那,合理合法,记录在案。”
走一步看三步,是肖恩的行事习惯。
这个可能引起内部审查注意的敏感时间点,他昨天在西部分局时就已经考虑周全,提前向温士顿报备了行程,并请后者协助向总局的公共关系部门做了报备。
肖恩绝不会在这种细节上,给自己留下任何可供指摘的把柄。
被人挑毛病、抠细节的事情,肖恩可不会让其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向上面打完报告之后,肖恩同时给伦纳德安排了一件——见不得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伦纳德也应该开始干起活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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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斜射过居民区的街道,将棕榈树的影子拉得细长。
空气里飘着烧树叶的烟味和远处海洋的咸腥气息。
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刚过去两年,这条街上的房屋半数挂着待售的牌子,褪色的万圣节装饰在门廊上孤独地摆动。
德瑞克把车停在街道上,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没有华丽的外观、也没有破烂到引人注目的地步,任谁都不会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它身上。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盯着后视镜里自己深棕色的眼睛。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人叫马科斯,二十四岁,正神经质地啃着指甲。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四人帮。
凯南去上帝那里报到了,作为白人的马科斯,此刻也就成了德瑞克的临时搭档。
作为专业给肖恩干脏活的伦纳德,手下自然不止那么四五个小弟,死了一个不守规矩的凯南,自然会有别人上位。
下午两点十七分,居民区在这个时间点最安静——孩子在学校,父母在工作,退休的老人在后院打理花园或午睡。
没人会闲的没事,去注意到在丰田车内这对黑白双煞。
德瑞克从手套箱里取出两副薄手套和两个口罩,递给马科斯一副。
“戴上。记住,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劫匪。我们是隐形人。”
德瑞克知道自己虽然现在站在阳光底下,但做的却全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马科斯戴上手套时虽然手指微微颤抖,但动作显得十分熟练,戴上手套之后,还不忘给自己的手套,淋上一些水增加摩擦力。
德瑞克想起自己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的情景,那是在长滩的一个仓库,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
五年过去了,那种胃部紧绷的感觉依然熟悉,只是学会了如何与之共存。
他们下了车,德瑞克拎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工具箱。
十一月洛圣都的午后温度宜人,微风吹拂着街道两旁的金合欢树。
两人沿着人行道不紧不慢地走着,像两个普通的维修工人,准备前往雇主家维修家电。
他们单元侧门走进居民楼内,德瑞克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万能钥匙。
马科斯吹着口哨,似乎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外面传来传来割草机的嗡嗡声,以及年久失修还在闪烁的钨丝灯泡。
德瑞克的手指稳定得惊人,工具在锁芯中微妙地调整角度。
终于,一声沉闷的转动声响起,滑开的声音异常清脆,锁芯屈服了。
德瑞克除了听从肖恩的指示——秉持助人为乐的原则,帮助他人进行‘天堂移民’的业务能力之外。
同时还具备——做饭、修车、维修家电、木匠、开锁等一系列,好混饭且拥有一定技术含量的技能傍身。
属于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生活小妙招!
二人迅速闪身进入,关上身后的门。
屋内昏暗,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旧地毯的气味,屋内霉味和腐败食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德瑞克打开手电筒,光束切割过黑暗,照亮了杂乱的客厅——披萨盒堆在咖啡桌上,空啤酒罐散落一地,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海滩风景画,还有一台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老式电视机。
见到此情此景,德瑞克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酸萝卜别吃,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么有年代的房子的?}
在肖恩情报的提示下,德瑞克就好像开了透视挂一样,径直走到一张完全布满灰尘的地毯前面,直接掀开木板上的毯子,一个隐藏式的把手出现,德瑞克敲了敲木门板,没有弹簧陷阱,没有警报装置。
只有卡扣滑开时发出生锈的刺耳声响,在寂静且没有阳光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屏息等待十秒,确认没有触发任何机关。见到了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
上层是整齐堆叠的百元美钞,用银行专用的纸质带捆扎,每一捆标着;‘$10,000’的字样。
德瑞克粗略估算,这一层至少有两百捆——两百万美元。但这还不是全部。
他小心地移开几捆钞票,露出下面一层。
金条。黄澄澄的金条整齐排列,每根约一公斤重,表面印着精炼厂的标记和纯度标识‘999.9’。
手电筒的光照在黄金上,反射出温暖而奢华的光芒。
“我的天……”
马科斯喃喃道,声音中混合着敬畏和恐惧。
德瑞克迅速数了数:
{两层,每层二十根,共四十根金条。}
按照现在的金价每盎司约1400美元计算,这些黄金价值约180万美元。
加上现金,总额惊人。
“开始行动...”
德瑞克的声音打断了马科斯的恍惚:
“但记住,这次不一样。我们需要极其谨慎。”
德瑞克首先从工具箱里取出数个大号黑色运动袋,但这次多了几个特殊工具:
一包大型证据袋、
一把小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