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为微凉的初冬带来最后一丝暖意,周日的海滩上洋溢着生机。
浪花轻抚着海岸,溅起细碎的白色泡沫,沙滩上散落着色彩鲜艳的沙滩巾和嬉水的人们。
年轻情侣在潮水边缘相拥,分享着亲密时光,对周围的世界浑然不觉。
携家带口的夫妇们则全神贯注地追随着蹒跚学步的孩童,他们的人生重心早已完成了转变。
不远处,白发苍苍的老夫妇并肩坐在长椅上,布满皱纹的手轻轻交握。
他们望着沙滩上奔跑的年轻人,眼神复杂——那不是单纯的羡慕或嫉妒,而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对青春既怀念又释然的复杂情绪。
从肖恩公寓的阳台俯瞰,这片海滩就像人生的缩影,在潮起潮落间静静诉说着每个年龄段的故事。
但给卧室装上了隔音玻璃的肖恩表示:
‘热闹是你们的,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午后的阳光透过双层隔音玻璃,在卧室内投下慵懒的光斑。
这能让人不用看时钟,就能知道自己身处于一天当中的什么时间段。
肖恩靠在床头,汗珠沿着胸膛的肌肉线条滑落,身旁的康迪仍在他臂弯里轻轻喘着气,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很难察觉不到两人刚刚干了些什么事情。
昨晚肖恩学习永劫无间猛蓄猛出的时候,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年轻的活力。
康迪也是同样惊叹于肖恩的身材,甚至昨晚脑海中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只知道用指甲在对方的后背上乱抓。
“你现在住在哪里?”
肖恩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状似随意地把玩着她的发梢询问道。
“我吗?我现在住在森蒂内拉大道和英格尔伍德大道交汇路口的一套合租公寓内...”康迪的声音还带着缠绵后的慵懒。
{森蒂内拉?红蓝帮派缓冲带…}
作为执勤街头的老鸟来说,肖恩对这个洛圣都的治安地图了如指掌。哪块区域的治安情况好坏、自然一清二楚。
至于康迪所说的居住地,肖恩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毕竟肖恩的工作内容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和帮派打交道,这座城市的帮派分布星罗棋布,就连洛圣都警局官网都能查到——危险地区警告。
那个十字路口恰似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夜幕降临后便成了抢劫案的高发地带
当然了——肖恩还没有见过能从自己身上把钱拿走的黑帮...
陪医药费的不算...
骗你们的...
其实医药费肖恩一毛钱都没给过。
望着怀中浑然不觉危险的康迪,肖恩忽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就像场倒置的婚姻——
先享受了洞房花烛,才想起要了解对方的住址、职业、家世。
此刻除了知道她年轻鲜活、身材惹火,其余的一切都笼罩在迷雾里。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肖恩压根没打算和她步入婚姻——
他可不像艾伦那样,动不动就被荷尔蒙冲昏头脑,满脑子都是求婚的冲动,那属于是纯粹缺爱了。
他再清楚不过:
像康迪这样的姑娘,花钱养着没问题。
无非是多笔开销,多份消遣。
可若是要来真的?
要真的娶回家?
那简直是万劫不复。
尤其是这种心智不成熟的女人——
两人之间除了床笫之欢,根本无话可谈。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这个道理肖恩还是懂得的,自己就算是要找妻子,也只会在萝丝和琳达两人之中选择...而不是选个傻傻地、什么都不懂的姑娘。
肖恩从床上起身,黏腻的汗意让他决定先冲个澡。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随口问道:
“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谈论到这个话题,康迪用手支撑起有些疲倦的身躯,脸上露出一丝烦恼的样子:
“我已经离家两个星期了,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工作呢!”
“理解!”
肖恩点点头:
“大城市机会多,你人生地不熟的,找到合适的确实不容易。”
他特别把‘合适’这个词说得轻缓——对康迪这样的女孩而言,求职之路恐怕更为艰难。
走进浴室,将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顷刻包裹全身。肖恩仰起脸,任由水柱冲刷着胸膛。
{舒坦~~~}
{不对,有问题!}
一个疑点突然浮现:肖恩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英格尔伍德大道距离帕洛夫酒馆有十几二十公里,康迪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这么远的一家酒馆呢?}
对于一切异常迹象保持警觉,是肖恩在洛圣都安身立命的准则。
要永远怀疑有人在暗中准备阴自己。
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肖恩正在思忖之间,一具温热的身体忽然贴了上来。两条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打断了他的沉思。
有道是:‘被盖千层厚,不如肉贴肉!’
肖恩将水流关小一些,状似随意地追问:
“话说公寓离昨天那个酒馆那么远,你是怎么想着到那里去的?”
肖恩的肌肉在水流下微微绷紧——只要康迪的回答有一丝破绽,他会立刻结束这场露水情缘。
康迪倒是语气很平淡,说出了一件很符合她这个人物性格能做出来的事情。
扬起下巴搁在他湿漉漉的肩头,语气稀松平常:
“昨天我的室友她男朋友来了,我只好给他们留出一点空间,让他们干该干的事情。但是下楼之后也不知道去哪?见到有辆公交车便直接坐了上去,话说——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还挺催眠的,我睡着之后便到了终点站。”
她伸手接了点沐浴露,声音带着泡沫般的轻软:
“醒过来之后,便到了那家小酒馆了——见到门口没有人查身份证便进去了...”
虽然康迪的理由逻辑漏洞百出,但是有道是——当你全身都是破绽的时候,你就没有破绽。
听到康迪的解释,肖恩也是释怀了——想到对方在剧中的表现,他也是将所有怀疑打消了。
{康迪这个呆得挂相的女人,怎么会是带着目的到自己身边的?}
水汽氤氲中,他转身将人揽进怀里,所有疑虑都随着蒸腾的热气消散无踪。
“哇噢!现在浴室又多了可以用来挂洗脸毛巾的棍子了!”
肖恩裹着浴巾单膝跪在床沿,另一只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一手握着吹风机,一手轻轻梳理康迪湿漉漉的发丝,温热的暖风在两人之间流动。
这个温柔的动作,不禁让人恍惚间想起肖恩第一次为琳达吹头发时的场景。
镜子里,康迪微微噘着嘴,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心事。
肖恩关掉轰鸣的吹风机,指尖仍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梢:
“怎么了?看着不太高兴。”
{妈的,都六次了还不满意?你要是撑得住我还能继续,我只是怕你吃不消而已!}
听到肖恩的关心,康迪突然转身把脸埋进他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腹肌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