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琳达今天没有坐在洛圣都法院的审判席上。
她不必面对那些嫖客、妓女和醉汉,也不用举起法槌决定罚款或是刑期。
此刻她正站在加州大学洛圣都分校的讲台前,对着未来可能成为律师或法官的学子们,讲授法律学的精义。
伊芙琳正带着客户穿梭在学区房里,手指划过户型图的每个角落,试图用精心准备的说辞换来一笔丰厚的佣金;
波塔拿着清洁刷,正用力擦洗着查理和昨夜女伴在洗衣机上留下的荒唐痕迹,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洗衣房里。
教室里,杰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课本的空白处画满了热狗贩卖车的草图,他的思绪早已穿越校园,沿着美洲公路一路驰骋;
网球场上,朱蒂斯挥动着球拍——用的是艾伦支付的赡养费——身旁站着肌肉虬结的私教,待会的日程还包括美容院的全身护理。
不用怀疑,同样也是艾伦付账。
而在购物中心,萝丝的手指轻轻掠过衣架,正认真为肖恩挑选着合身的衬衫。
在文字未曾触及的角落,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
查理延续着荒唐的放纵,艾伦承担着不得不为的苦役,杰克守护着愚笨的天真。
他们从来不只是剧本上的角色——当镜头移开,这些有血有肉的生命依然在呼吸,在渴望,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常里,演绎着各自悲欢交叠的人生。
肖恩自然也不例外——在有些嘈杂的警局内,刚在街头执勤结束的肖恩,带着艾琳径直走向办公区域。
肖恩推开警局的玻璃门,将街头的喧嚣与室内的嘈杂隔开。
他摘下墨镜,对身旁并肩而行的艾琳说道:
“这些天的文件,辛苦你了。”
临近年底,警局里格外忙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和同事间的交谈混成一片。
肖恩这样的资深警官,需要处理的工作自然比旁人更多。
艾琳闻言轻轻摇头,随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唇角泛起一丝疲惫却真诚的弧度:
“没事。反正坐在办公室里闲着也是闲着,有这些报告要处理,反而觉得充实。”
肖恩拍了拍艾琳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爽快:
“够意思,今天的晚饭还是我请!不过累了就休息,时间来不及,我也可以让兰姆来帮我处理的。”
既然委托了下属干自己的工作,那就不能看作是理所应当,好像人家欠自己的一样。
作为艾琳帮自己处理文件报告的人情往来,对方今天的晚饭自己包了。
两人穿过喧闹的办公区时,肖恩忽然停下脚步。角落里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两人正和看守警员插科打诨,俨然把警局当成了自家客厅,一看就是来了警局不少次的老鸟了。
“又见面了,老朋友们。”
肖恩走到他们身后,抬手在两人后脑勺上各拍了一记。
被铐住的嫌犯见到来者是肖恩,也是没有刚才那副和警员聊天的神采飞扬了。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两个惯犯顿时蔫了,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像是被老师逮住的中学生。
“又是你们两个混damn啊?我都不知道在警局看到你们两个王八蛋多少次了...”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是骗中东兄弟吃猪肉?还是跑到黑人社区cos种植园农场主?”
艾琳听着肖恩说出来的话,瞪大双眼满脸震惊的看着被铐住的黑白双煞。
心中暗道:{真的假的?还真有这种人?}
右臂布满纹身的白人男子小声嘟囔:
“这次没那么缺德……上次那事差点被中东兄弟揍进医院。”
“那这次是为什么?”
肖恩挑眉问道,往常这两个混蛋的小打小闹最多罚点款,今天居然动用了手铐。
这时,他的黑人同伙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被指控企图通过不正当金钱手段,非法获取异性肉体服务。”
艾琳听着被铐住手的黑人,嘴里吐出来的几个高级词汇。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这又是什么黑话?}
肖恩直接给了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
“叫妓就叫妓,整出这些高级词汇搞得好像你好有文化一样。”
肖恩无奈地看向艾琳,揉了揉眉心开始细数这对搭档的‘丰功伟绩’和‘逆天操作’:
“上周你休假那天,这俩活宝在东部街区无证摆摊卖热狗被举报了——倒不是因为定价太高或是缺斤短两。”
他瞥了眼那两个低着头、肩膀却不停抖动的身影,看样子是在憋笑的样子说道:
“有位中东兄弟来买牛肉塔可,他们非要送人家一根猪肉肠,还信誓旦旦说是特制牛肉口味。等人家吃完,又热情地塞了一整包让人带回家。”
听到这里,那对黑白双煞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又被肖恩一记眼刀吓得缩起脖子。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
肖恩摇头叹气:
“这两位现在怕是已经在天堂和天使讨论香肠配方了。”
最让人搞不明白的就是:他们这通操作不仅没赚钱,还倒贴了原材料。
就是为了达到损人不利己的‘壮举’,让肖恩只能默默在心里给他们封了个“绝世人才”的称号。
当时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那一大帮中东兄弟得让这两个家伙感受一下什么叫信仰之力了。
那...肖恩是怎么劝诫正在气头上的中东兄弟的呢?
(图如下:)
左手电棍,右手持枪——真当西部警局第一双花红棍是开玩笑的呢?
在肖恩的‘核平’引导下,街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中东兄弟们也选择‘大度’的原谅黑白双煞。
好像是想起这两人干得各种操作,肖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没好气地补充道:
“这两个家伙不可能上天堂的,应该和撒旦有很多话要聊。”
他抱着手臂打量眼前这对活宝——两个人对所有宗教信仰都毫无敬意,也压根不信因果报应。
从某种荒诞的角度来看,这俩人倒像是专攻各种迷信禁忌的‘反封建先锋’,只不过他们的作战方式实在令人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