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伸手将他重新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粗硬的发茬,任由这个自称‘孩子’的男人,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寻得片刻安宁。
随后琳达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轻拍肖恩的有着几道新鲜划痕的后背,语气里带着温柔的责备:
“别吃了...别咬了!你听我说...”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诉说一个珍藏许久的秘密:
“要不...你辞职吧?我养你...我有钱,我能养你...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
此刻的琳达哪是什么知性大姐姐?
这分明就是——天使!
不过琳达确实没有撒谎,她的确有这个底气——身为法官兼法学院讲师的双重收入,足以支撑一个家庭过上优渥的生活。
肖恩先是怔住,随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琳达:
{让自己‘连吃带拿’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但他随即板起脸,语气异常严肃:
“我们之间应该是平等的,请你尊重我的职业选择。”
{肖恩啊!肖恩啊!你怎么如此堕落,差点因为软饭而动摇了。}
说完便扭头转过身去,留给琳达一个倔强的背影。
这一刻——琳达无助的像个男人!
琳达从背后环抱住肖恩,试图用这个拥抱化解刚才的冒犯。
而肖恩感受着背后温暖的触感,心思早已飘远。这时琳达贴在他耳畔轻声说:
“那让我找你们的助理局长,让她把你调到行政部或者做什么文职工作好嘛?”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像春风吹过初绽的花瓣。
{这就是软饭吗?真香!}
{不行!我不能如此堕落,我要给集帅树立一个‘大男主’形象。}
肖恩说话的间隙,又转身回去,重新开始带来一场新的风暴。
“琳达,我从警员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没有背景,没有依靠任何人,一切都是我的努力所得。你要是这样的话,别人会以为我的成绩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温士顿:你了不起,你高清、你蓝光!你1080P!你摸摸良心问问你自己。)
“我现在确实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第一个出现!”
琳达听了很受用,但是觉得这就是肖恩不愿意跟自己回家的辩词,但现在亲热得正到好处,也总不能因此将趴在自己肚子上的肖恩掀下去。
这场风暴从白天持续到夜幕降临!
为什么二战的时间比一战的时间长?
因为一战的士兵对于刚出现的新鲜事物,会有一种紧张的情绪。但是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面对二战也就做好一定的准备。
毕竟法兰西第三帝国的陆军元帅福熙都曾说过:“这不是和平,这是一场二十年的休战!”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福熙认为没有把德意志‘榨干’,使得他们还有后续作战的能力。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二战之时:日德比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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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驾驶着琳达那辆线条优雅的轿车,平稳地驶过仍带着几分清冷的街道。
车内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属于琳达的香水气息,与缠绵后的温热体温交织在一起。
琳达蜷在副驾驶座上,像是睡着了,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清醒。她的头偏向车窗,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眼神有些放空,唇角却含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软的弧度。
肖恩的掌心能清晰回忆起她腰间的肌肤触感,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并拢的膝盖上,无声地传递着温度。
她没有播放音乐,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行声,营造出一种亲昵且安宁的静谧。
在一个红灯前,肖恩缓缓停下车,侧头看向琳达。
琳达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抿了抿嘴,依旧维持着‘假寐’的状态,耳根却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肖恩嘴角微扬,没有戳穿。
他收回目光,专注于前方的道路,只是在绿灯亮起,重新起步时,搭在她膝盖上。
左手方向盘,右手大腿!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琳达居住的车库门口。
肖恩熄了火,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将车钥匙递还给琳达——最后这段入库的路程,自然该由主人来完成。
最主要的是,肖恩害怕在将车停进车库的时候,碰到庄秋兰。
琳达下车后却没有立即离开,她站在路灯下里,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肖恩,欲言又止的神情。
让肖恩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沾了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那我们下次再见?”
“可以!你随时打电话给我。”肖恩说话的同时,右手比划了一个‘六’放在耳边。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到时候讲拜拜!
通常电视频道黄金档的肥皂剧一般男女主这个时候分别,肯定是要给对方一个拥抱。
肖恩和琳达也不例外,琳达自然地投入这个怀抱,而肖恩的唇也顺势寻到了她的耳垂。
“我爱你!”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这三个字钻入耳膜,琳达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肖恩知道,自己这句话一说出来——对方心里这辈子都忘不了自己了。
肖恩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清楚地知道,男女之间并不总是需要披着爱情的外衣。
那种最原始的吸引,那种单纯因为对方美好而滋生的占有欲,往往比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来得真实。
他渴望拥有琳达的一切——从灵魂到身体,从清晨到日暮。
这份欲望坦荡而直接,就像潮水渴望拥抱海岸,飞鸟渴望占领天空。
换句再直白一些,露骨一些的话,那就是:肖恩不想琳达和别人睡觉,只和自己睡觉。
说完之后,肖恩便极为潇洒的转身离去,只是伸起胳膊向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离开,直将一个背影留给对方。
肖恩是个出生、但同时也是一个贪心的人。
在既有一个疯批甜心——萝丝的情况下,还把法官琳达给拿下了。
而琳达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尚存余温的耳垂。心中暗道:
{他绝对还有其他女人!}
琳达第二次蜷坐在浴缸里,任由肖恩为自己冲洗身体的时候,她注意到下水道的拦发网、防滑垫上缠着几根齐肩的卷发;
后来在床头柜的阴影里,又瞥见另一缕相同长度、相同卷度的发丝。
齐肩波浪短发!
那不是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