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一进门,直面的则是一张餐桌,屋内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格各异的画作,其中一幅描绘着海浪与帆船的风景画格外醒目。
房间一角立着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书籍,旁边摆放着几件精致的小摆件,书架旁的沙发和靠窗的绿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厨房区域的白色冰箱上贴着几张便签,旁边橱柜的门板呈现出木质纹理,上方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调料瓶罐,透出浓浓的烟火气息。
个装饰架上摆放着几个相框,里面都是波塔家人的照片,旁边还有几个小摆件,显得温馨而有纪念意义。
墙壁上挂着一些装饰画和海报,其中一张海报上印着‘家庭至上’的标语。
房间的地毯是深色的,与整体的温馨色调相协调。
屋内的简洁温馨与屋外庭院的杂乱无章,形成了近乎讽刺的对比。
里面越是整洁,外面就越是显得疏于打理——这种反差,简直像是在一台老旧机箱里赫然发现了一块顶级显卡,违和却又暗藏深意。
(斯是陋室,威武的芯!)
波塔这样做的用意,肖恩大概能猜到几分。
在康普顿这样治安堪忧的地区,如果她把门前庭院打理得如同别墅花园般精致,无异于大声宣告——“我家有钱,速来光顾”。
有那修剪草坪、装点庭院的闲钱,还不如把屋里收拾得舒适些。
至少在这一点上,波塔思路清晰:.是给自己住的舒服重要,还是做给外人看得舒服重要?她分得清清楚楚。
至于波塔是故意不修整庭院,还是确实经济拮据,那就无人知晓了。
波塔引着肖恩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咖啡。
片刻后,厨房传来“叮”的一声轻响——咖啡机完成了加热。
然而,在将咖啡倒入马克杯时,波塔的手微微一顿。
她从橱柜深处取出一个小罐子,往肖恩的那杯里悄悄加进了一撮“特殊的佐料”。
{这就是对你不守承诺的小小惩罚。}
波塔觉得这还不够解气,手腕故作‘不小心’地一抖,又毫不犹豫地多加了一勺。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随后,她脸上堆满灿烂的笑容,端着咖啡走向坐在沙发上的肖恩。肖恩抬头看见波塔笑得过分热情,不禁觉得有些瘆得慌,接过咖啡时指尖传来的滚烫让他微微蹙眉。
“太烫了,待会儿再喝。”肖恩说着,将杯子放回面前的桌子上。
波塔眼角的笑意瞬间凝固,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从她眼底掠过。
眼见此计不成,波塔直接大方的坐在肖恩旁边,神色严肃地直视着他,目光如炬:
“你打算怎么处理(赔偿)普瑞德丝!”
{这家伙可别想着吃干抹净不认账,要不然就法院见吧!我的女儿和孙女虽然不明事理,但是我可受了不少教训。休想占到我孙女的便宜。}
肖恩不自觉地调整了下坐姿,沙发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呻吟。
肖恩闻言微微一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理。他抬眼望向波塔,眼底掠过一丝不解的暗芒。
普瑞德丝今天一天都和自己在一起,难道对方通过手机短信和波塔讲述了整件事的过程吗?
她们祖孙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影视剧中看到的人物交流倒像是针尖对麦芒啊!
肖恩怀揣着疑问,还是耐心地和波塔解释道:
“我今天和普瑞德丝在警局聊了很多,她是一个独立思想的女孩,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是!不是有独立思想的女孩也不会和你做那件事,还是在警局?我都还没试过呢!}波塔听着肖恩说出的话,心中冷笑道。
两个人说的话题——一个聊城门楼子,一个聊胯骨轴子!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以为对方和自己聊的是一个话题。
“不用和我聊事情的‘经过’、‘姿势’,我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波塔的她的声音陡然提高,每个字都像钉子般砸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