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久远的公寓楼下早已围满了一群看热闹的居民。
人类爱好围观的心态果然不分国界,此刻楼下的人们仰着头、交头接耳,几辆警车和印着“SWAT”的特种冲锋车更是让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吃瓜群众之中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大胆猜測,自己居住的区域内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杀人狂魔’,或者是什么‘绝命大毒枭’了。
在弗莱迪的强烈要求下,押解他的特警队员给他戴上了一顶只露出双眼的黑色头套。
弗莱迪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值最要面子的年纪,他实在不愿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尤其是被那么多熟人围观。
刚走出电梯,普瑞德丝便下意识地从超短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盒‘骆驼牌’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支叼在唇间。
正准备点燃的刹那,肖恩突然伸手,不仅夺走了她唇间的烟,连整盒烟和打火机也一并没收。
“我不希望看到有女士在我面前抽烟!”
肖恩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尤其不该是你这个年纪的姑娘。”
“我妈妈都准我抽烟!”
普瑞德丝嘴上倔强,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
“是吗?”
肖恩挑眉,手已经摸向裤袋里的手机:
“那我现在就打给你奶奶再确认一下?”
眼看肖恩真要把手机掏出来,普瑞德丝顿时慌了——她知道这通电话一旦拨出去,等着她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好结果。
她撇了撇嘴,终于投降:
“行行行……你赢了。”
看来自己的香烟是要不回来了!
刚走出单元门,一阵冷风迎面扑来。
肖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转头瞥见普瑞德丝那一身吊带短袖和短得几乎到大腿根的牛仔热裤,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
这分明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他几乎能预见到,这姑娘年纪再大些,膝盖恐怕比天气预报还准——一变天就准要酸痛。
普瑞德丝刚走出单元门,一阵深秋的冷风立刻迎面扑来。
普瑞德丝只穿着一件无袖吊带,裸露的胳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自觉地抱紧双臂,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原本故作不在乎的表情也绷不住了,嘴唇抿得发白。
肖恩瞥见她这副模样,没多说什么,直接脱下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警察制服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瞬间阻隔了刺骨的冷风。宽大的制服几乎将她整个上身包裹住,只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吊带细绳。
普瑞德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听见肖恩语气平常地说:
“穿着吧。你要是冻感冒了,我可没法跟你奶奶交代。”
她低头嘟囔了句什么,终究没拒绝,只是默默把宽大的外套往身上裹紧了些。
领口处传来一股混合着温热雄性荷尔蒙与淡淡山茶花清香的气息,这种气味让她觉得并不难闻,也觉得眼前这个警察…没那么讨厌。
普瑞德丝拉开车门,坐进了肖恩警车的后座。
和大多数坐在肖恩这辆车后座的人不同的是,普瑞德丝手上没有被强行戴上手铐,这或许算得上是难道一见的风景线。
然而她的臀部刚一接触座椅,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后座简直硬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