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栋位于马里布的靠海别墅,早就卖掉用来支付以往婚姻的赡养费了。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波塔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查理会对肖恩有如此高的评价,连‘男人的承诺’都说出来了。
查理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闻言突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着光:
“我有一次和肖恩一起去午夜场的酒吧!有一对金发碧眼的双胞胎来找他搭讪!”
“双胞胎诶!双胞胎!”
查理对着波塔重复两遍这个单词,试图让波塔明白姐妹花对于男人的诱惑和吸引力。
波塔面无表情地听着,只是轻轻“嗯哼”了一声,顺手将查理脱在地上的袜子丢进脏衣篓里面。
随后查理脸上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他拒绝了,他说今天他和萝丝的一个月一天的‘恋人之日’,所以拒绝了!经过这件事之后,我知道肖恩他以后想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对于查理来说,这样的诱惑是自己失去理智的,在那一刻,查理摇着头,语气里带着对某人罕见的敬佩。
在那一刻,肖恩在查理眼中就是一位‘伟人’般的存在。
真可谓是:‘坚刚不能夺其志,万念不能乱其心’啊!
“后来呢?”波塔继续追问查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查理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摸了摸后脑勺,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心虚:
“我嘛……那天晚上倒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仙人能跳多高’。”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明显不太愿意多谈自己的那部分经历。
查理赶紧把话题转回来:
“所以说,你真用不着担心肖恩会对你孙女做什么出格的事。”
波塔听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抱起放在沙发旁边的脏衣篓转身就往洗衣房走——不过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
{至少肖恩……这人还有个正经工作,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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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普瑞德丝不情不愿地跟在肖恩身后,心里暗自嘀咕:
这世界真是小到离谱,随便撞见个警察居然都认识她奶奶。
她跟着肖恩穿过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走廊,墙壁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
经过一扇半开着的木门时,一股浓重得几乎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显然这是楼层的垃圾间,老旧的设计让整层楼的垃圾都集中在这里堆积发酵。
(垃圾房:有些建筑物会在每层建一个管道直通到垃圾箱的小隔间,方便居民不用下楼丢垃圾,一般常见于上世纪的建筑物内,国内北方有些居民楼也有这种。)
走廊尽头的电梯更是年久失修,厢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勉强照亮内部狭小的空间。
普瑞德丝眯着眼,几乎看不清楼层按钮上的数字。
电梯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缓缓向下运行。
每一声金属摩擦的异响都让肖恩不自觉地绷紧神经,他抬头看了看昏暗闪烁的顶灯,又瞥了眼略显变形的厢门,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可千万别出事,我这拥有着大好青春年华的优秀青年,总不能就这么交代在一部老破电梯里吧。}
自己可不想做在电梯里折戟沉沙的‘大大怪’。
‘叮!’随着电梯门的缓缓打开,肖恩有些悬着心也是放下了,生怕一个失灵,电梯直接冲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