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坐在咖啡馆里,气氛略显凝滞。
其中两人沉默不语,目光紧盯着那位自称‘兰德’的男人向服务员点单。
“一杯咖啡,加奶,两块方糖。”
兰德语气平稳,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服务员记下要求,点头离去。兰德显然深谙交谈之道,三言两语间就掌控了全场节奏,无声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
格兰杰和纳尔摸不清对方来意,只得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待点单结束,见到迟迟没有开口意图的对方,格兰杰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率先打破沉默:
“兰德先生,您特意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
兰德却只是轻轻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却意味深长:
“不不不!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来这里,是打算做什么?”
这句话让格兰杰一时怔住,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明明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不仅清楚他们的长相,就连名字都早已掌握,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可现在,兰德却反而将问题抛回给他们……
见对方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话内之音,‘兰德’也是只好将话挑明一些说道:
“你们不好好在东海岸混饭吃,反倒跑到洛圣都来!还盯上了温妮莎,所以我打算问问你是想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格兰杰没有看向‘兰德’而是眼神恶狠狠的盯了一眼纳尔,心中暗自骂道:
{妈的!做项目的时候不做调查嘛?现在同行都找上门来了。}
现在的格兰杰还以为对方是和自己干一样行当的,现在找上门来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是你先...”
“你还是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和你做同一个业务的。”
说罢!
‘兰德’便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面拿出一叠面值百元的钞票,放在桌子上:
“你的勾当我了解,就连中部各州六十岁的都是你的目标。这笔钱算是你们这些天的辛苦费吧!离开洛圣都吧。”
杰弗里明白,肖恩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来办,就是想尽量不要见血,能和平解决就最好,让对方滚远点。
所以杰弗里决定‘先礼后兵’,看看对方态度再做决定。
在为肖恩办事的人来看,杰弗里和德瑞克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争取能用钱就尽量不见血,要见血就尽量不要命!
另一个则是出了手就一定见血,能见耶稣就绝不送医院。
杰弗里自认语气已经足够客气,甚至主动拿出补偿,希望对方知难而退,拿点好处走就行了。
可在格兰杰眼中,这个自称‘兰德’的家伙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纸老虎——居然想用钱让他收手?
尤其对方竟还敢提‘六十岁’这个词……这个词就像一根毒刺,瞬间扎回他记忆中最不堪的那段——他的第一单。
那个年纪足以当他祖母的女人,松弛的皮肤、深刻的皱纹、斑驳的体肤、粗糙的双脚、下垂到肚子上的……
光是回想就令他浑身发麻。
对方这句话在他听来,已不只是劝阻,更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掀他最不愿被触及的老底。
“要我们走可以!”格兰杰强压怒火,声音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