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世纪的二三十年代的上海地区,一群纠党并以色相行骗,白饮白食骗财骗色的青少年,多属男性(流氓、小混混,城市地下黑社会)。
通过设圈套骗取财物,或使用诈骗手段获取不正当金钱。
后来拆白党(赤膊党)的声名大盛,连外埠都知道这个名称,凡属骗人财物的案件,国内皆称为拆白行为,那群人也有了个专用名词——‘拆白党’。
奉行“三白主义”:
即吃白食、看白戏、(与异性)睡白觉。
在餐厅里交谈的纳尔和格兰杰,二人的行事风格与手段,与大洋彼岸旧时的“拆白党”颇有相似之处。
他们都擅长观察目标的出行规律,伺机而动。
常常尾随制造‘偶遇’,并在接触阶段表现得慷慨大方,以此博取目标好感,诱使对方上钩。
“谁想得到我手上的葫芦,竟撞上了对家的四条?”
名叫纳尔的男人正向格兰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懊丧。
格兰杰一听就明白,纳尔这是被人做了局。
但作为搭档,对方在情报搜集与见机配合上仍有价值,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甩开他。
眼下只能替他收拾烂摊子——可格兰杰并不情愿把自己靠‘体力劳动’辛苦骗来的钱拿去填赌债,于是直截了当地说:
“等这单干完我们就撤,回东海岸再做一票。”
显然,他根本不打算还那笔债,只想做完这一票就闪人。
作为老搭档,纳尔自然听得出他的话外之音。
他没直接回应,只是抬手指了指窗外,低声道:
“这钱,看来是非还不可了。”
格兰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两个黑人正看似随意地站在街对面,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向他们这边。
这一刻格兰杰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敢爽快借出那么大一笔钱。原来他们一早就被盯上了。
{妈的,这钱不掏是不行了。}
能够让纳尔欠这么多,无非就是图个利息钱而已,现在派人盯着自己,也就是求财,自己给就是了。
帮派的狠辣程度,格兰杰自己也是知道的,人家把自己打死后,就算被拉出去枪毙了,烂命换自己这条命,在格兰杰看来怎么算都是亏的,还不如给钱算了。
格兰杰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看向纳尔的目光里压抑着一丝怒火。是时候该考虑换个搭档了。
可他嘴上仍应了下来:
“等钱到手,你那份我转给你。”
这个搭档哪儿都好,就是嗜赌如命,还总欠一屁股债——迟早要把他自己害死,甚至还会拖自己下水。
格兰杰已经在心里默默将‘换搭档’提上了日程。
赌鬼上了头,那是连耶稣都拉不回来的,他不能再指望纳尔能控制住自己。
他将烦心事暂搁一旁,心思又一次聚焦回温妮莎身上。
一个手握三十多万现金流、还独拥一栋别墅的单亲妈妈——若不从她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简直对不起自己这套演技与耐心,以及自己这幅帅气的脸庞。
年轻女人终究是年轻女人,若是换作从前的那些熟女,恐怕早已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了。
背叛家庭?
仙人跳?
那些担心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想贪取这片刻温存,沉醉于一时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