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愿意看在皇族血脉和修为实力的面子上,听命于自己,但又迫于京城朝堂之上的帝王威压,还有手头那一点既得利益,而迟迟不敢逾矩。
这群左右摇摆的观望之辈,也曾隐隐透露出想再进一步,图谋内炼之法的想法,但她也深知自己那位父皇的一纸诏令,就能让他们固守不出,自然不肯轻易给出法门,免得肉包子打狗。
但这位齐阁主却是有所不同。
见面当日,他便是语出惊人,直入自己的心底,大争之世中,如何容得下这许多风中摇摆的芦苇?
不如就以此次为缺口,敲打一下州郡各地的这群墙头草,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敢反,有的是人敢!
更何况。
这一切的前提。
都是这位齐阁主真能解决掉铁器之事!
“好。”
“我定当竭力而为。”
齐煜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他言语简洁,不再多说什么。
既然有机会得到皇家的内炼法门了,他自然会将这件事作为眼下第一重要的目标。
众人见状也是面色复杂。
他们既想要得到法门,但绞尽脑汁之后,却又是无计可施。
一时间宴席上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直到散场时,他们才纷纷口称告辞,起身离开了宴堂。
……
府外。
“各位告辞。”
春华楼蔡昭笑着跟几人辞别。
“告辞。”
郡守钟延松却是随后凑上前来,笑着对齐煜说道:
“齐阁主,铁事确实有些难办,你初来乍到,不知道铁器已经被搜刮了几波,可能要费些心血了。”
“不过搏一搏,总是没错的。”
闻言。
齐煜笑着回应道:“嗯,且试它一试。”
说完,他便是转身离开了长公主府。
钟延松也没多说什么,也是乐呵呵地离开了。
“哼,真以为侥幸寻得了水源,就能让长公主青睐有加,赐下内炼之法了?!”
走在后面的唐策见几人都散了,他低声啐了一口,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去了。
“有点意思。”
指挥使吴征鸿将一切看在眼底,嘴角微扬,最后一个离开了。
……
齐府。
齐煜回到家中便躺下了。
但他一直睁着双眼,心底思绪不停闪过。
为何那个贵气年轻男子会对自己莫名有着杀意,而且其身份似乎颇为高贵,在长公主府却完全来去自如,视众人如无物。
他思来想去,没有无视这波莫名的危机感。
自己虽然得入公主府为座上宾,但最近千机阁的风头无二,有意无意就会得罪一些人的。
尤其是作为郡城老牌势力的几家子,还以唐家武馆为最,自家取得水源之事,说不得要遭遇一番冲击,才能够彻底站稳。
就这般思索着。
时间很快过了子时。
来到了第二天。
齐煜眉头一挑,身周的诸多不确定因素,让他想在正式取得内炼法门之前,卜一卦自己的安危。
‘我欲知身侧之危!’
想到这里,齐煜直接卜出了今日的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