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卦·仙坊修士——长公主李幽苒招揽的余烛仙坊修士魏河图,其修为已是[炼气境],因前者言明事成之后,举整个辖地之物力,助他迈入[凝神境],而留在府内,可此人私自截取了同为余烛仙坊修士的周持敬,多封寄给老家的信件,让其凡俗家人自生自灭,以此满足他的嫉妒报复之心】
【地卦·武馆之恨——唐策因被千机阁驳了颜面,又频频被压了一头,而恼怒怀恨在心,昨日便已然安排好铁骨境亲传弟子,于城外暗中埋伏,清晨带人去劫杀阁内的运水队伍,以打击千机阁的昌盛气焰】
【人卦·盐商踟躇——因灾年之故,盐井几乎干涸殆尽,所以千机阁刚打通的废盐井,就成了郡城盐商一块不大不小的心病,乱世下盐引也渐渐失了效用,盐商们十分担忧风头正盛的千机阁,借机强横插手卖盐生意,正在踟躇是使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还是与阁内好生谈谈合作】
‘姐夫?!’
齐煜看到天卦时,整个人都是一下子坐了起来。
只因那个卦象提及的余烛仙坊修士周持敬,正是他失踪了许久的姐夫,齐慕晴的丈夫,灿灿的亲生父亲!
‘原来姐夫没有出事,竟然还意外成为了什么仙坊修士?!’
齐煜揉了揉眉心,他万万没想到双方断联的事情,居然还有一只阴谋的大手,在后面默默操控着!
庆幸姐夫无恙的同时。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自家居然在一位[炼气境]仇敌的注视目光下,极其危险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夜晚?!
这是齐煜完全始料未及的。
幸亏自己没有无视那一瞬间的细微冷意。
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恶意背后,果然都藏着一段滋生长久的怨毒记恨!
那仙坊修士魏河图能在公主府留用,想要查些自家的户籍资料,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而自家从东湖村一路迁徙来的事情,又并不是什么秘密,还有一直留在郡城讨生活的大伯齐伯当,连自己都能在郡衙轻易查到,那个魏河图出手就更为好查了。
‘怪不得……’
齐煜面色凝重起来,自己这位千机阁阁主的户籍资料,想来李幽苒的手底下人早就查过了。
而这个心思不纯的魏河图,很有可能就是在长公主府看到了自己的资料,郡城,东湖村,姓齐……这些自然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可此人迟迟没有动手,莫不是恨意只是寻常使绊子,并没到杀人灭口的严重程度?’
齐煜心思急转,此人随时都有可能对自家暗中出手,但为何没有这么做?
这个棘手问题,却让处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境地的齐煜,不得不极为严肃地考虑到所有可能性!
这种性命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可不好受!
齐煜第一感觉是,可能自家人只是一群村里逃难来的普通百姓,在这些修士眼里只是泥腿子般的存在,不值得脏了手。
也有可能是修士杀死血脉至亲,有玄奇手段可以寻到仇敌?
齐煜使劲想了想。
还是第一种最有可能,其次便是几种都有,不然其人早就拿着信件地址,亲自去东湖村斩草除根了!
可这一切终究都是他的主观推断。
若是对方因为自己千机阁的快速崛起,还有内炼法门的事情,而变换了心思,可就糟了……
‘看来,内炼法门之事,需要抓紧再抓紧了!’
齐煜眉头紧锁,决绝地打定了主意。
姐夫的事情,他暂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就连不时躲起来伤心的大姐,也完全不打算告知,免得招来祸患,而且自己最近面上一定要更加云淡风轻,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继而。
齐煜看向了地卦所示。
‘唐策派人今早劫水……’
他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姓唐的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这件事就在手头上,索性便先解决掉,收取唐家武馆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在城外劫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