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帮?”
“气宗的术。”
张绝的目标很明确,也很清楚怎么解决眼下的局面!
第一时间,陆露西明显陷入了挣扎。
气宗就算早就被灭,只剩下她这一支传承,可不管是术还是法按照规矩全都是不传之秘!
然而,她只是犹豫挣扎了不到一秒,便将所谓的什么不传之秘给抛在脑后。
“没人能这么快就把术学会!更何况你根本没学过气宗的法......”
“不如你先背出来试试呢?”
“气走太阴!明见百会!流转成风......”陆露西像是豁出去,她根据眼下的形势,以及张绝在面对那名新军队长时所表现出来的能阶强度,大声念出了一段和某道术有关的原本!
这道术原本不长,仅仅只有三十六个字,为了能让张绝听清楚,她努力让自己声音更大声,可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法压过那桥上桥下的争吵与谩骂。
普通人根本听不懂陆露西在念叨着什么,此时,那名叫张全的副队长已经说服了石桥上的大多数的军士,让他们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枪!
半边身子被鲜血染红的新军队长满头是汗,他的身体在不断发抖,原本色厉内荏的责骂与训斥如今都快要变成哭腔了。
而在这个时候,陆露西也终于念完了原本的最后一句!
“......凝虚为实!化气归刃!”
在她背诵术原本的时候,张绝的注意力便一直放在了脑海中的《太平道》上。
从陆露西第一句话开始,她口中每吐露出一个字,在她的那张人像下,就会同步多出她所背诵的内容!
直至最后,这道术的原本完整呈现出来,张绝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能控制自己身体内的灵能,达成一项特殊构建!
他猜对了!
被他救下的那些人,可以给他提供这个世界修行的灵能与法!
而陆露西这样特殊的,莫名出现在《太平道》上的修行者,却能教给他术!
当灵能按照陆露西念出来的那段原本,在张绝体内构成了一个回路后,空气中,一些原本无形的东西便进入了他的掌控。
“抓住活的匪人大帅赏一千块银元!死的赏五百块!至于队长......他死了你们不会少一块银元!而他要是活了,大帅赏下来的银元最少都要被他吃下7成!!”
这句绝杀,让最后那些原本还在犹疑不定的新军军士们做出了选择,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枪。
新军队长如果不是有插进右肩的那把剑支撑着,他早就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他自己死定了,张绝也死定了!
桥上的二十多人,加上从流民群中走出来的八个人,对挟持了新军队长的张绝进行了合围!
就在他们端着枪,想要开始压缩包围圈,不去在意新军队长死活的时候。
废黄河岸边,吹起了一道潮湿的微风。
那道无形的空气流动,吹起了岸边干枯的柳树枝,拂动了泥地间萎靡的青草,带起了浑浊翻涌的河水......
可就在这无形无色的风吹到人群中,从那三十名举枪的军士脖颈间吹过的时候!
无形化有形,无色变血色!
在成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原本正朝着张绝包围过去的三十名军士,喉咙间骤然喷涌出猩红的血柱!
这三十人包括那名副队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在瞬间感觉到了喉咙处传来的一阵冰凉与刺痛,接着便想要拼命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要阻止血液流出来!
然而这些努力终究只是徒劳,动脉被切开导致的快速失血,让他们没有办法再将枪口对准想要对准的目标。
一分钟后,这三十人全都进入休克状态,倒在了血泊中等待着必死的结局。
河岸边很安静。
安静到只有废黄河的河水在奔流的水声。
那根简陋的旗帜,在风中飘荡,旗帜下披着黑色斗篷的青年依旧站着,他将锈剑从那裤裆已变得腥臭的新军队长肩头拔出,脚下是周围蔓延过来的血水。
“噗通!”
流民中,有人面朝着他的方向重重跪倒在地,紧接着,周围无数人也跟着跪下。
河岸边,除了已然呆滞的陆露西还有那些病重到没有清醒的人外,其他所有人,全都面对着张绝五体投地的跪下!
“大贤良师......”
人群中,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呼喊声。
张绝抓住了插在地上的竹竿,在这一刻,《太平道》上又出现了近千张崭新的书页人像!
而这些新出现的书页又同时回馈给他了一股极其充裕,可以帮助他不断进阶向前的灵能!
面对那些跪服在地的人们,他没有安然接受这样的朝拜。
他的力量源自于谁,真正救了这些人,救了自己的又是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张绝弯曲双膝,面对着那些流民们,也跪在了血水当中。
陆露西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旗在半空飘,水在河里流,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但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