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你现在迫切地需要有人帮你解决问题不是吗?至于回答问题的到底是不是毛利小五郎本人,似乎不重要?”世良真纯满脸轻松地耸肩。
既然警察已经被惊动,那就有理由继续拖住泽栗勋,尽可能稳定对方的情绪,不让他做出伤害他人或者伤害他自己的举动。
那些捆在他身上的炸药究竟是怎么引动的,谁知道呢?
“其实呢,我也是个高中生侦探,只是很不凑巧,我刚来东京没两天,还没来得及闯出名声。我今天,就是为了请教大前辈,过来打招呼的。你可以先听听看我的答案嘛,不满意的话再说其他的。”
世良真纯两手一摊,示意自己的无害,引来了泽栗勋狐疑的打量。
“高中生侦探,怎么证明你的身份,那不和这群女的一样,随便写点东西,都敢自称作家吗?”
三个被他的枪口指着的女人一时间都顾不上威胁的问题了,对他怒目而视,被迫安静的好一阵的唐泽也再次开口了。
“先听听看答案嘛。有实力不出名的情况各行各业都很常见。你妹妹都这么出名了,作为她的亲人,她写的书你看吗?”
寻思了一会儿,泽栗勋莫名被说服了,降低了枪口,打算听听世良真纯要说什么。
“为了保险起见,先让我再仔细观察一下她们手里的书,你再给我看看现场的血迹照片。”世良真纯向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地挡住了站姿略显别扭的唐泽。
不管突然出现的明美姐姐和唐泽的联系究竟深到了什么程度,今天的一切足够证明唐泽是个战斗力比自己还惊人一些的高手了。
刚刚已经暗示过了毛利兰,想必她知道应该做什么。
按照她的要求,三本书被再次一一摊开在签名那页,被各自捧在她们手里。
近距离再次观察就会发现,这些是很难伪造的。
泽栗未红的签名非常有特色,这些签名又是三个人一一当面讨要来的,上头都有赠予给谁的文字,不太可能是事后再买一本新的就能伪造的。
“嗯,首先是二瓶太太的,你这本稍微有点水痕呢,看上去纸页有些扭曲。”
“不是我的问题。”二瓶纯夏小声抗议道,“是未红她签名之前,跑去泡温泉了。估计是她手上湿漉漉的,签名蹭到了。”
“然后是汤地小姐。你这一本,看起来特别崭新呢。”世良真纯左右看了看那个小本子,不由说道,“不仅里头没有一点痕迹,侧面也非常新。”
“这本可是签名版,我收藏得很小心呢。”汤地志信板着脸,“我自己翻看的是后来重新买的普通版,要不是泽栗先生强调要证明和未红认识,我都不会拿出来。”
“嗯,我理解了。那光井女士呢,你的书为什么有一点撕裂的痕迹?”世良真纯再看向最后一本,反问道。
“呃,这个是未红扯的。”光井珠实为难地搓手。
“为什么,你们两个吵架了?”世良真纯吐出略显危险的字眼。
泽栗勋的眼睛一下就看向了光井珠实。
光井珠实慌乱地摆手:“我们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真的,是未红她在恶作剧,明知道我急着去洗手间,还不许我用她房间的,签字又故意签的特别慢,我急着回自己房间,就把它一把拽过来了,搞得纸有点破了。”
“故意?你觉得她是在故意耍你吗?”世良真纯摸着下巴反问。
“肯定是故意的啊。我回去的时候太着急,没注意穿错了拖鞋,结果她的那双拖鞋整个都是湿的。她这不是很明显刚从温泉回来吗?才泡过汤,为什么又要洗澡?她就非要说,已经放了水准备洗澡了,不让我用她的洗手间。”
说到这的时候,光井珠实有点委屈地抿了抿嘴。
虽然通过刚刚阅读泽栗未红小号的发言,能听得出来她对其他三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存在厌恶之情的,不知道是单纯相处不来,还是出了名以后,不耐烦和她们这群名不见经传的网络爱好者一起玩了。
但是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大家并不是这样的。
刚出名,还在进行出名的庆祝旅行,就把藏都不藏的心思显露在面上,这未免也太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了一点……
“这样啊。”世良真纯点了点头,再瞥了毛利兰的方向一眼。
果然,随着她转移走了泽栗勋的注意力,毛利兰的一只手正探向唐泽背后的沙发靠垫,似乎开始帮助唐泽脱困的样子。
“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不过为了让这位泽栗先生信服,我希望你们能把包里的个人物品也一一拿出来,摆在地上。”
世良真纯拍了拍双手,再次让所有人将注意力投过来,然后指了指事务所的地面。
“这、必须要放吗?”
“嗯,没办法,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明白真相了,但事情要一步步来,我事先不认识各位,不这么做的话怎么让泽栗先生相信呢?”
“好、好吧……”
三个女人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开始摆放包里的东西,毛利兰也做出要凑近观察的姿势,走近了一步,蹲下身来。
手顺着她的动作,就靠近了唐泽被捆住的脚腕。
“你事前认识她们三个,那对她们的家庭背景你了解吗,泽栗先生?”深感孺子可教的世良真纯及时出声牵制住泽栗勋的注意力,指向地上码放在一起的东西。
“大概听我妹妹说过。”泽栗勋看了半天,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首先是二瓶纯夏太太,从她包里的东西上看,她不是上班族对吧?而且,她家里应该是做印章、或者雕刻生意的?”
世良真纯这句话一出,泽栗勋怀疑的表情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