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来说这个的。安室先生,出事情了……”
柯南踮起脚,用尽可能低的声音简单描述了上头的情况。
笑着的安室透,眼角和嘴角的弧度都慢慢被拉直了。
“……你已经报警了吗,柯南?”
“是,已经报警了,现场有爆炸物,还有枪支,可能已经出动特警队往这边赶了。”
“那就好。梓小姐,过来一下!有点状况!”
看着安室透绕过吧台,像是老板嘱咐员工那样,自然而然地将榎本梓召过来,低声交谈什么,柯南忍不住分心地眯了眯眼睛。
奇怪,他明明记得,这位安室先生只是咖啡馆的员工来着,他这副姿态也太顺理成章了。
为什么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听毛利大叔等人提到波罗的老板了呢?
“我们很快就结束营业。会配合警方的行动。”绕回吧台后的安室透开始解身上的围裙,看柯南还没走,顺口说,“你也需要和那些人一起离开。侦探只是头脑聪明一点的小朋友,可不能预防危险。”
唐泽的身份不宜牵扯进这么麻烦的事情里。
还是现在给风见拨个电话吧,都已经到了持枪闯入民居,用爆炸物威胁的程度了,不管对方有什么苦衷,这都是绝对会造成社会危害的家伙。
调几个狙击手过来给他毙了吧,不用警方的人,用组织的都成,反正关里头的是唐泽,太合理了。
“不,那个,我稍微了解一点现场的情况。这个绑匪说的案子,是一个月前发生在降塚屋的那起作家自杀案。”并不清楚面前的人在琢磨什么简单粗暴通关法的柯南语速加快,“我了解到,一个月前正好商业街的居民会也去那边旅游了。安室先生你去了吗?有什么现场的情报可以提供吗?”
“一个月前?”安室透愣了一下,“啊,温泉旅馆的那次吗?我没有去,梓小姐去了。你可以问她。我的确是听说了这个事情,但他们说不是一起自杀案吗?”
“这个嘛……”柯南眼神忍不住看向旁边,努力委婉地表示,“可能是当时办案的警察判断上有一些问题吧……”
办案的警察?
安室透飞快回忆着相关信息,很快就搜索到了关键词。
那个温泉旅馆,是群马县的来着。
难不成……是……
想到景的资料是唐泽如何通过各方渠道补全的,安室透的眼角就好一阵子抽搐。
山村操这种人是职业组,景的哥哥高明却只是普通组,这真的合理吗?
啧,日本警察果然是要完蛋了啊……
————
“山村警官吗?”同一时间,楼上的毛利兰也在望着天花板,无奈地嘀咕。
“‘现场是密室,所以这些和案件没有关系。’”唐泽模仿着泽栗勋叙述的口气重复了一遍,同样无奈,“大概就是他了吧。感觉他是那种能说出‘随机杀人是最难破获的谋杀案,值得挑战’这种话的家伙。”
“听起来你遇到过类似的人。”世良真纯忍不住侧目。
“你猜猜我是怎么被判刑的,因为犯罪记录很酷吗?”唐泽直言不讳地反问,“我暂时还不想去当rapper,不用了。”
还真反驳不了的世良真纯:“呃……”
能以职业组的身份入职,山村操或许不聪明,但肯定是会考试的。
这么会考试的一个家伙,不去老老实实当公务员,非得去当一线干警,主要原因是小时候看电视看的。
就不应该让这种热血笨蛋看电视。
唐泽默默看向正在事务所里狂躁地绕来绕去,嘴里说的全是琴酒台词的泽栗勋。
“所以,‘老鼠’到底是谁!我不会放过她的!”泽栗勋叙述完案情,仿佛又回到了妹妹死亡的当天,情绪格外激动。
“目前来看,可能是汤地小姐吧。”毛利小五郎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转,只能和灰原哀的第一印象一样,凭借着外貌特征如此说道。
“不、不是我——”汤地志信明显慌乱了起来,“我不是最后一个去找她的,真的不是!”
泽栗勋瞪着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恨恨地看着汤地志信,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来她是真的心虚还是单纯被吓到了,于是哼了一声,重新看向毛利小五郎。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别说是看外貌,我妹妹可不是看外貌起的名字。”泽栗勋指了指他自己,“就比如说我,我只是多唠叨了她几句,她就给我起了个绰号叫黄莺,我看了半天她发的内容才发现是在说我。我哪里长得像黄莺吗?!”
“那她还给你说的挺可爱的。”毛利小五郎不吹不黑地表示。
“哼,总之,瞎蒙一个答案我是不会买账的。”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讲道理……”
“那当然,要是把人弄死了,自杀了以后发现没有带走仇人,那我就死的太不值得了。”
“你说的也算是道理吧……”
两个人在进行着听起来能进弱智吧的对话,世良真纯多少是有点绷不住了。
她抬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事务所的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重新看向泽栗勋。
“那如果我说,我找到了老鼠是谁,你会相信吗?”